飽餐之後,大夥跟著班車一同回了旅館,王天行三人住在一間房,他們來到自己的房間門口,魏軍正準備用指紋開門,卻發現他們的身旁的走廊上,有一個帶著帽子的黑衣人,正盯著他們,這個黑衣人是忽然之間出現在走廊的,沒有一點聲響,王天行看出了此人來者不善,正欲開口,此時黑衣人將帽子取下,三人這才看清此人便是渡邊一郎。
渡邊一郎憤憤不平的用瞥腳的中文說道:“小子,我說過要找你單挑的,今天我們只有一個能站著離開這裡。”
“行啊,我接受你的對決,不過是我們三個單挑你一個。”
王天行說完這句話,魏軍和陳炫舞立刻來到渡邊一郎的身後和左側圍住了他,現場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渡邊一郎,是一個做事欠考慮的人,因為對早上的事懷恨在心,他回去之後心裡一直不是滋味,怒意上頭的他沒有帶其他人也沒有給自己留條後路,便來到了王天行三人的面前,現在被圍住想依靠速度突圍也相當困難的。
“你,你真卑鄙,說好的單挑,現在是想以多欺負人少嗎?”
渡邊一郎顫顫巍巍對著王天行吼道。
“欺負這個詞用的不好,我們是好人,你是壞人,一百個好人打一個壞人也只能叫討伐,所以我們要討伐你。”
王天行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你!”
渡邊一郎被氣的說不出話了,他本來的計劃是和王天行一對一的單挑,然後依靠自己的高境界和詭異多變的法術痛扁他,現在計劃趕不上變化,自己竟要被群毆了。
還未等渡邊一郎想出應對之策,陳炫舞就率先出手,利用火焰法術在地上燒出一個火圈,將所有人困在圈內,眼看渡邊一郎就要被甕中捉鱉,刹那間天花板裝置內的水澎湧而出,水花直接讓四人便成了落湯雞,因為陳炫舞的火焰相當凶猛直接觸發了旅館大樓的防火裝置。
陳炫舞看這王天行和魏軍無奈的臉,給了他們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趁著王天行三人不注意的時候,渡邊一郎迅速運用法術“影子推進”快速的衝出王天行三人的包圍圈,往旅館的窗口的方向衝去,只要跳出窗外他就能跑掉,可沒想到,快到窗口的時候他猛的摔倒了,他回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腳上被捆綁了一個粗大的繩子。
“什麽情況。”
渡邊一郎喃喃自語的說道。
還沒等渡邊一郎反應過來,魏軍抓住繩子的另一頭,猛的發力直接把渡邊一郎拽了過來。
“等等,別打臉。”
渡邊一郎自知挨打在所難免,他至少要保住自己帥氣的臉龐,他這句話不說還好,說了就是再告訴王天行三人該往哪裡打,接下來王天行三人進行了一場慘無人道的三人混打,拳頭像雨點般的落在了渡邊一郎的臉上,漸漸他放棄了抵抗。
“砰,砰,邦,邦。”
渡邊一郎任由堅硬如石般的拳頭轟向自己的面部,一頓暴揍之後王天行三人輕松寫意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美滋滋的洗了一個熱水澡,躺在床上玩手機。吃癟的渡邊一郎只能默默的離去,走之前他留下了傷心的淚水。
“你們給我等著,我一定回來報仇的。”
留下了一句狠話,渡邊一郎從此消失在了王天行的視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