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是武道宗師啊!”
“這麽年輕的武道宗師。”
看到王天行如此年輕就有武道宗師的修為,觀眾席的武者紛紛發出驚歎之聲。
隨後,裁判和主持人也趕到了擂台之上,主持人大聲衝著比武會場的所有門派說道:“感謝這位少俠的出手相助,請下台休息吧,日國飛鶴流掌門松本菜因在比賽中違規使用兵器偷襲,所以這場靚燈教獲勝,讓我們有請第三輪的武者進行最後的對決。”
主持人話音剛落,王天行一把奪過麥克風,衝著整個會場大聲說道:“我乃林氏八極拳,林真龍親傳弟子王天行,今天的比賽雖然精彩但我覺得實在太漫長,不如讓我來將比賽帶向最高潮,接下來將由我一人挑戰八強的所有門派!”
王天行的聲音洪亮,驚天動地,傳到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
“我的天,這小子瘋了吧,林氏八極拳再強一個人也挑戰不了八個門派吧。”
“林將軍這次收的徒弟也太狂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小子,小心玩脫了。”
台下的門派紛紛議論了起來。
“師傅要不要阻止臭弟弟。”
“不用,我倒想看看天行現在實力究竟如何。”
八師姐林甜表現出了擔憂,但林真龍到是非常平靜,他很想看看自己的徒弟的水平。
“少俠,只有報名的門派才能參賽,您這樣不合規矩吧,還是下場休息吧。”
主持人聽到王天行的豪言也是嚇了一跳,回過神來的他開始試圖勸說王天行。
“有什麽不合規矩的,剛才米國的教官不是說了嘛,這世界強者為尊,既然如此,那我即是規矩。”
王天行目空一切的樣子,讓日國飛鶴流的藤田很是不爽,在加上剛才王天行重傷了自己的師傅,藤田忍不了一聲大喝,跳到擂台之上,不過剛跳到擂台上藤田後悔了,王天行已經表現出了武道宗師的水平,自己一個化勁武師根本無法與之抗衡,兩者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藤田趕緊擺出一副,我是誰,我在哪的呆樣,裝作沒事人一般,慢慢向台下走去,此時的王天行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藤田是他放出豪言後第一個敢上台挑戰的人,他必須拿藤田作為突破口,這樣才會繼續有武者上台挑戰他,王天行輕輕揮動臂膀,一擊逐雷崩拳打向藤田,藤田躲閃不及直接被打飛出去,掛在了牆上,這一拳王天行隻用了二成力。
看著擂台下的飛鶴流武者,王天行冷冷的說道:“弱!你們飛鶴流太弱了。”
“你說什麽!”
王天行的這句話徹底激怒了飛鶴流的所有武者,飛鶴流弟子一擁而上衝上王天行,勢必要讓他為自己所說的話付出代價。
王天行面向十幾個衝向自己的飛鶴流武者,冷冷一笑,他使出八極空龍拳,一拳揮出,強大的真氣形成旋轉的螺旋風暴,將飛鶴流武者全部卷飛,掛在了牆上。
“好強!”
“怪不得這麽狂,原來實力這麽強的啊。”
王天行不費吹灰之力乾掉所有飛鶴流弟子,讓在場的人都為之震驚,隨後王天行轉身看向了媚江說道:“該我們了吧。”
而此時媚江卻是微微一笑。
“你贏了,我們靚燈教棄權。”
媚江說完主動下了擂台放棄了比賽,她是個知恩圖報之人,剛才王天行幫助了自己,她自然要還這個人情的。
“我隻用武術和你們打!下一個誰來,別讓沸騰的比賽場冷下去,只有戰鬥才能點亮整個擂台。”
湄江棄權後,王天行從著整個比武場高聲呐喊,片刻之後一位泰拳武者一躍而起來到擂台。
“薩瓦迪卡,在下尼康,前來討教。”
“好!”
王天行爽快的回應,隨後尼康揮起泰拳發動進攻,泰拳攻勢雖猛,但奈何尼康的境界只有化勁武師,整個會場之上實力沒達到武道宗師之境的武者根本入不了王天行的眼。
王天行一擊逐雷崩拳揮出,打在了尼康的拳頭之上,兩拳相碰強者勝,而這個強者自然是王天行,尼康被猛烈的一拳轟飛出了擂台。
“下一個!”
打倒泰拳之後王天行站在擂台之上,雙手撫背,平靜的說道。
泰拳的尼康已經是此次武術大賽泰拳一派的最強者了,既然尼康都輕易的敗下陣來,那其他泰拳弟子也沒必要上去送了,泰拳門派非常理智的宣布放棄。
此時離王天行站上擂台才過去了五分鍾就已經力挫三大門派,讓武術會場的武者都為之震驚。
醉拳的休息區,醉拳武者蘇迪大聲的對自己的掌門呂樊說道:“師傅,讓我上去和他切磋一下吧,和武道宗師切磋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好,去吧,打不過就趕緊下來別硬撐。”
呂樊溫馨的提點道。
“對了,師傅把洋酒拿出來吧,讓我壯壯膽,我要以最強的姿態和他一戰。”
“沒了,都沒了,酒都被你的師兄喝完了,真是群敗家的玩意!”
呂樊無奈的擺了擺手,示意沒有酒了。
聞言,蘇迪一臉不敢相信的問向自己的掌門:“不可能吧,二位師兄才喝了二瓶,平時練功時拿給我們喝的都至少十瓶了。”
“為師這次帶的是二瓶真洋酒,平時給你們喝的那都是假的,你看你的二位師兄現在像灘爛泥一樣躺在地上,就應該明白了。”
武術大會三年舉行一次,為了讓自己的徒弟好好磨煉,呂樊這次拿出了自己的壓箱底,珍藏了十年的二瓶XO,價格昂貴不說,酒勁還特別烈。按正常的量來說,只要喝上一大口就可以展現出真正的醉拳,但他低估了二個徒弟的酒量,竟然能將整瓶XO一口悶,看著徒弟灌酒的樣子, 呂樊當時心在滴血。
“師傅,你太讓我失望了,平時竟然讓我們喝假酒,我要去告你!”
聽到自己的師傅說平時給他們喝的都是假酒後,蘇迪頓時怒不可遏,怒揮衣袖憤然離場。
“回來,你這逆徒,你以為我是富二代啊,你們二十多個師兄弟嗜酒如命,每天要喝幾十瓶酒,不給你們喝假的我養得起啊。”
呂樊也是一臉無奈,說出了心中的不滿。
看著自己的徒弟們興致都不是很高了,呂樊也索性退出了比賽。
醉拳退出之後,巴國的武者席爾瓦緩緩走向擂台,他知道自己不過是化勁武師難以抗衡王天行,但是本著武道精神,他必須站出來為自己的門派一戰。
席爾瓦在開打前將一台音樂機放到了擂台的角落,隨著音樂機中巴國的戰鼓民歌緩緩響起,席爾瓦也跟著音樂的節奏翩翩起舞,在音樂的加持下,席爾瓦的步伐靈動飄逸,移動詭異莫測,晃來晃去的看著王天行都有點眼花了,在加上巴國的音樂王天行實在聽不慣,心情煩躁之下王天行一個快步上前,將擂台角落的音樂機直接踹飛。
當擂台上的席爾瓦失去音樂加持的那一刻,仿佛整個身子被定住一般,杵在那一動不動,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一臉無辜的看著王天行。
“額,不會沒有音樂,你就不會戰鬥了吧,那太無趣了我送你下去吧。”
說罷,王天行一腳三百六十度回旋踢將席爾瓦送出擂台。
“下一個。”
王天行雙手撫背,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