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樓頂上,嚴誠矯健的身影在一個小范圍的圈子裡來回移動,五道快若離弦之箭的黑影來回衝撞嚴誠。 嚴誠的速度無法跟上這些蠍尾狼,它們實在太敏捷了,力量倒是和嚴誠相若,但是快速的移動速度卻讓嚴誠頭疼,難怪那些拿著槍支的特種兵被殺死,這些家夥的速度根本超過了人的視力能夠鎖定的程度,子彈根本追不上他們的身影,在特種兵的眼裡這些家夥估計就是一道黑線閃過,然後就會有一個特種兵死去。
嚴誠也只能憑借快速的神經反應能力,等待蠍尾狼的攻擊,然後反擊。
不長的時間,嚴誠就和五頭蠍尾狼就鬥了好幾個回合,他的體力也開始下降,但是五頭蠍尾狼卻絲毫不見疲勞。
嚴誠不想就這麽放棄,在電梯到達的那個空間裡,放棄是明智的選擇,但是這裡卻不能夠簡單的就放棄了。
思維快速的運轉,意識在碰撞,嚴誠把所有可能讓自己贏的方式都想了一遍。
在沒有雙手劍的情況下,嚴誠現在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在現實中可以離體的二十縷意念絲線,刨去用來引導那七個人的七縷意念絲線,嚴誠現在能夠動用的只有十三縷意念絲線。
不過嚴誠不打算以絲線的方式來用。
在看到那些黑色霧狀的意念的時候,嚴誠就在思考自己的意念絲線是不是同樣可以以其他形式來用,畢竟意念細線的運用方式就是那麽幾種,用意念絲線構成物體的時候也都是線條構成的,就像畫出來的東西。效果總有幾分欠缺。
集中全力,嚴誠一邊防備五頭蠍尾狼,一邊觀想。
嚴誠要用觀想的方式來創造出新的意念形態。
在平常的時候,嚴誠只在入靜的情況下做過觀想,經過幾年的鍛煉,在那種情況下的觀想嚴誠可以隨手拈來,而在危機的情況下進入觀想,嚴誠還是第一次這麽做。
五頭蠍尾狼也暫停下了攻擊,繞著嚴誠,把嚴誠包圍起來,準備下一次的攻擊。
嚴誠索性閉住眼睛,隻留下直覺來觀察危險,其他的意識都用來創造新的意念形態。
一把七彩小劍在嚴誠的意識中逐漸形成,先由劍柄開始,一點一點到整個劍身,最後是劍尖。
到最後,當五頭蠍尾狼正要再次攻擊的時候,嚴誠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雙目中流轉著精光,大喝一聲:“出!”
一把小拇指大小的七彩晶瑩小劍從嚴誠的眉心竄出,瞬息射向嚴誠前面的一頭蠍尾狼。
只聽那頭蠍尾狼哀嚎一聲,整個身體瞬間爆開,化為一團黑霧,消散在樓頂。
其他四頭蠍尾狼被這變故嚇得齊齊一頓,驚疑不定的看著剛才那頭蠍尾狼爆開的地方,七彩小劍的速度太快,在它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嚴誠沒有浪費時間,他感覺到在現實中禦使這把小拇指大小的七彩小劍很耗費力氣,現實中對他的壓製力太強大,如果他不趕快解決的話,這把七彩小劍就會直接潰散,
到時候嚴誠就有的哭了。
七彩小劍瞬間調轉方向,直接穿過剩下四頭蠍尾狼的身體。
毫不差別的,四頭蠍尾狼頓時爆開成為黑霧,然後消失。
嚴誠的七彩小劍隨之也潰散,化為漂亮的七彩星點,消失在空氣中。
嚴誠自己也直接跌坐在地上,這場戰鬥讓他精疲力盡。
休息的過程中,嚴誠也不放松警惕,並且思考這次七彩小劍潰散的原因。
來自現實的壓製,
嚴誠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周圍空間對七彩小劍的排斥,這麽說來的話,也就是地球——蓋亞意識對嚴誠這種力量的排斥,讓嚴誠無法在現實中發揮強大的意念力量。 休息的差不多之後,嚴誠開始查探這片地方。
四周轉了一圈,嚴誠發現在那個八卦鏡的上方有一種亞空間的感覺,那五頭蠍尾狼就是從那裡的縫隙進入到了現實,而且也是因為那個空間對這片空間的影響,讓這個醫院變得奇奇怪怪。
不過這個空間現在正在離開這個地方,也就是說即使嚴誠不來這裡,過不了幾個月,這裡的怪事就會結束。
而且這個怪異的空間正在崩潰,要不然也不會讓現實中的一個醫院產生種種怪異。
通過這個空間,嚴誠才知道原來星空中的空間是能夠接觸到現實,並且影響現實的,不過能夠處在離現實這麽近的空間畢竟不多,而且只有這個空間崩潰才會影響到現實,反正這裡面也有很多條件需要達成才能夠實現,所以現實中有些地方有怪異的情況,但卻不多。
“一個即將崩潰的空白空間,恩,這代表著什麽呢”嚴誠低頭沉思。
不一會兒,嚴誠低下的頭傳出笑聲:“哈哈,這不就是代表著我白撿了一個便宜嘛。”
經過剛才七彩小劍的關系,嚴誠感到自己的意識在進行著某種蛻變,雖然這種過程很慢,但卻確確實實的在進行著,嚴誠感覺到這個過程之中他得到的好處。
原本他在現實中只能夠使用二十縷意念絲線,但是嚴誠感覺以後卻可以使用三十縷,,這才是剛剛開始,以後還會更多。
經過剛才戰鬥的消耗,嚴誠現在又可以使用十縷意念絲線了。
放出三縷意念絲線,嚴誠把這三縷絲線組成一個十字橫杠下加一個半圓的印記,熒光米粒大小的印記劃過一條直線,進入那個奔潰空間的裂縫。
嚴誠在這裡做了一個標記,當嚴誠回到夢魘空間之後,他就可以順著這個印記找到這個即將崩潰的空間,拿到這個白撿來的便宜。
一切妥當,嚴誠提著那個破碎的八卦鏡,直接下了樓。
這個八卦鏡,嚴誠也要研究一下,在那個未知的星空中,嚴誠感到知識的匱乏,讓他有很多想法卻實施不了,倍感憋屈,所以一逮到可能有用的東西,嚴誠就像研究一下,即使一個破爛他也不想放過。
再次來到院長室,嚴誠開門進去,他還有事要處理一下。
老院長看著身穿破爛衣服,身上還流血的嚴誠推門進來,心裡一驚:“怎麽這個年輕人搞成這樣。”
一邊老院長的兒子看到嚴誠的情況,臉上也是一驚,然後趕忙來到嚴誠的面前,為嚴誠查看傷勢。
嚴誠沒有阻止他,反正就是一些皮外傷。
老院長開口道:“年輕人,你去第五層看到了什麽,竟然搞成這樣?”
老人一直以為嚴誠在五樓查探,完全想不到他竟然到了樓頂。
剛說完這句話,老人就看見了嚴誠手裡的破爛東西,一個破爛了的八卦鏡,他頓時面色驚訝,這個八卦鏡他記得,在他重新回到這裡之後,他的兒子給他看過這個東西的照片,據說是一個道士讓他們放到樓頂的東西,而且正是有了這個東西才讓這所醫院支撐了這麽多年。
“你去了樓頂?”老人驚呼
嚴誠點頭承認。
見嚴誠承認,老院長心裡翻騰不已,思潮滾滾,連華京派出的高人都無法安全走出來的地方,嚴誠這個年輕人竟然只是受了輕傷就從那裡出來了。
這豈不是說……。
嚴誠停止了讓王哥給他上傷藥,讓老院長把見過他的人都叫來,他有事要說。
倆個女護士,倆個當時陪著王哥的男子,加上老院長和王哥六個人,這些就是在這個夜晚見過嚴誠的人了。
此時已經接近午夜,倆個護士要值夜班,所以都在。
六個人集中在院長室,讓院長室顯得有些擁擠。
那個護士小七姐看到嚴誠的樣子,哇哇直叫,跑到嚴誠面前就問他是不是碰到了什麽“東西”把自己搞成這樣。
嚴誠沒有說話,看到人到齊後,就發出六縷意念絲線,在這六個人的腦海裡轉了一圈,抹去了他的樣貌、聲音、他的名字還有他受傷的事,他可不想被華京的人找到控制起來,對於嚴誠這樣的人,華京裡的掌權者很喜歡把他們掌握在自己手裡,為他們服務。
一切妥當,嚴誠拿著八卦鏡,抽出六縷意念絲線就此離去。
嚴誠離開半個小時之後,這六個人才恢復意識。
老人問自己的兒子:“高人什麽時候走的?”
王哥搖頭表示不知,其他人也都說不知道。
老人摸著自己的白胡子沉聲道:“這樣的奇人應該讓華京方面知道,記錄在案,要不然他一旦利用自己的能力搞破壞,那就會讓社會動蕩不安,必須把他監控起來,不能讓他隱藏在人群,而且我想他一定會接受國家的領導,得到巨大的好處的。”
倆個護士和倆個男子一頭霧水,只有老人的兒子聽懂了,華國對這些人的監控很嚴密,絕對不允許這些人脫離他們的掌控,當然也是怕這些人把一些不該殺的人殺了。
於是王哥接口道:“的確應該這麽做,既然人已經走了,那就把他的樣子和名字告訴華京方面。這樣……”
老院長的兒子說道一半停了下來,身體一顫。
看到自己兒子的一樣,老院長疑惑的問道:“小王,你怎麽了?”
王哥澀聲道:“老院長,你記得那個人的樣子和名字嗎?”
老院長一回想,頓時感覺脊背發寒,身體也是一顫,他不記得那個人的樣子、姓名和各種情況,隻記得那個人來了一趟,查看了一邊這裡,然後就走了,其他的東西他全部記得。
接下來老院長又問了一邊其他那幾個人,結果他們的情況一樣,都不記得那個人的樣貌、名字等情況,隻記得一個模糊的人,連聲音都不記得。
屋子裡並不寒冷,但是六個人卻感覺有寒風在自己脖頸吹過。
最後老院長把這件事壓了下來,不讓這些人對任何一個人說。
不過大嘴巴的護士小七姐卻記不住這個囑托,所以醫院裡又多了一件怪事的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