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道練橫叉練完後又教了我們怎麽下豎叉,豎叉其實就是一字馬,不過我們是貼著牆下的一字馬,一樣有兩個人協助你,一個人站在把杆外面抓住把杆用腿抵住你,防止你跑,另一個人抓住你的雙手往前拉,真的不知道這是誰想出來的,搞得你根本掙扎不了,想跑都跑不了,讓你欲仙欲死。
練完這些就是踢腿,正腿,旁腿,後退,老師說三分靠壓七分靠踢,每次壓完要使勁踢腿,不然要回功,就是白壓了,還可能腿上長疙瘩,所以每次練完我們踢腿都很賣力,以至於後面晚功都是標準得正腿,旁腿,後腿各踢二百。每次踢完都是滿頭大汗,所以沒什麽是白來的,都要付出很多汗水和努力才能換來的,那舞台上短短的幾分鍾,卻是每一個演員用汗水和努力日複一日換來的。所以每當我遇到困難的時候我都想到學舞蹈那幾年,每天那樣的痛苦我都堅持下來了還有什麽過不去的。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是遇到困難的時候多想想你以前吃過的苦,那還有什麽大不了的呢,那會你都可以堅持為什麽現在就堅持不了了,也許你熬過了這會好運就來了呢,要把每次的不順利當成是最後一次想想過了這次一切就好了,這樣你就會越來越好,你每一次的努力與堅持都會給你帶來好運的,要相信!
好了言歸正傳,就這樣上了一段時間後,一天老師來上課看見我們好多人趴著橫叉還更長江大橋一樣,一怒一下要親自動手,他可能發現了我們自己壓應該留手了,其實我們私底下商量了的彼此都輕一點,結果這點小九九被發現了以後噩夢就開始了,我記得從他開始給我們壓的時候,有個叫蔣維的同學,連續有幾個月一聽下一節專業課,從一到排練廳門口開始哭,一直哭到給他壓完,這小子還特賤,給他壓完後,他哭著踢完腿又瘸著腿看別人被壓,時不時還嘲諷一下別人,搞的老師又好氣又好笑,所以後面把他放到最後一個,可能覺得大家都被虐完氣氛太沉重給大家活躍一下氣氛吧,所以他就成了我們每次被壓完調節情緒的一件開心的事情了,誰叫他開始每次第一個被壓完就賤嗖嗖跑去嘲諷別人笑話別人呢,然後這小子就成了我們大家的每次最期待的事情了,每次被整完後好多都被整的哭的嗷嗷的,然後看見壓蔣維的時候就成了我們最大的樂趣,為啥大家這麽期待整他,其實是有原因的,他是本地人,我們班大多數都是外地的,外省的也有好幾個,大家都是剛來這邊,大多都人生地不熟的,而且剛到一個新的環境肯定大多數心裡還是有點怕生的,這個世界上畢竟鐵頭娃還是少,不是誰都到哪裡都無所畏懼誰也不叼的,這樣的人可能在其它地方行,在我們學校真的行不通,前文講到過,我們這個學校的學生大多都是家裡管不住送這裡來的,在自己家鄉從小都是小夥伴裡面的帶頭大哥,一般誰會鳥你,所以你要頭鐵上來就要當所有人的大哥,肯定有治你的,大班的可能都要叫你上五樓去開會,開幾次就老實了,但是大家都剛來,大多還是比較低調嘛,最前面高調幾個後面都成了最低調的,所以好多年輕娃娃感覺自己天上地下老子第一,說句實話那是沒有經歷社會的毒打,挨幾次就好了,這個世界上能慣著你的包容你的只有你的父母,出了社會誰也不會去無條件慣著你,那些所謂的狠角色我也見過不少,最後不是進去了就是墳頭該除草了,父母養大你們不容易,做人做事凡事留一線,就當給別人一個機會,
也給自己一個機會。好了扯遠了,說到為啥都想著整他主要因為我們剛來的時候這小子嚇唬人,說自己是在外面混的有個什麽外號叫什麽“德妞兒”說句實話我至今也不明白這個徳妞兒是個什麽意思,怎麽有這麽娘們唧唧的外號,怎麽也好意思說出來。然後還說自己在他們那個地方有個大哥,誰要是惹了他,他大哥就要帶人來學校外面堵人,然後打著這個我們都沒有見過的大哥的幌子更別人借錢,蹭吃蹭喝,用別人東西。當然啦這種話很明顯也只能嚇一下相對老實一點的孩子,一般有點剛的估計也不會當回事兒,但是畢竟剛來嘛,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般的也就算了,但是時間一長肯定都煩了,這小子越來越賽臉,經常偷偷拿別人東西,吃喝別人東西,借錢也不還,所以就被人記恨討厭了唄,都想著他不還有個大哥嘛,誰也不想第一個教育他,可是忍耐總會有極限,也不乏有頭鐵的,後面有人第一個吃雞以後發現啥事兒沒有,他所謂的大哥也沒有出現,然後後面的時光可想而知了,過的可慘了,我都看不過去了,關鍵這小子也不爭氣,被拆穿了還依然那樣,有一次更別人打牌賭錢輸了又沒錢還又借不到,然後就把同學的手機偷出去賣了,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我記得有一次給他壓橫叉兩個人差點沒按住他,這小子個子其實不高,那會感覺也就一米五幾,人在爆發的時候果然潛力是無窮的,那次照例等到了他最後一個,還沒開始這小子就開始哭了,說好的自己是在外面混過的,自己的諢號在他們那路人皆知的,結果一點節操都沒有,還沒開始就開始哭的嗷嗷叫,那叫一個慘,真的是撕心裂肺。看的老師都不好意思了,我他喵的還沒開始給你壓呢,你哭的這麽歡實幹什麽,說著開始後,董強就迫不及待的要上手了,董強也是本地人,而且就住在我們學校後面的,我們學校後面是一大片自建房,相當於一個大的城中村,長紅廠也在這邊,一直以來這一片就特亂,對於一個從小在這樣的環境長大的孩子而且人家房子都在這裡,後面混的多少都認識幾個,所以他是一開始就不鳥這個德妞兒的,所以每次弄他的時候他就可積極了,然後又叫了一個“張澤明”的同學一起,這個名字挺有特色哈哈。不過他是藏族人,這個是他的漢族的名字,我們大班還有個“胡某某”沒錯就是那個名字,後面還回老家改名字了的。因為張澤明更董強一個宿舍一塊玩兒,所以就也不鳥他的,後面這個叫張澤明的簡直就是蔣維的克星,收拾他那叫一個聽話,我估計他爹讓他往東張澤明讓他往西他一定會往西的。可能他會記一輩子這個讓他夢魘的名字吧。這倆個一上,蔣維就跑,然後兩人追上就拖著往牆根拉,一人一條腿,蔣維邊哭邊喊,時不時還放出自己大哥來威脅一下,這倆是更本不會慣著他的,誰是大哥班主任才是大哥,除了班主任喊停你哪個大哥來也不好使,完全不亞於拖著他上刑場,被拉過去按住以後就開始給他壓,班主任還沒動手他就開始叫:啊,不行了,腿要斷了,真的,放一下,放一下。他倆一聽就松了一下,結果一松這小子感覺瞬間彈了起來,按都按不住就想往門外跑,邊跑邊喊,老子不讀了,老子要回去,你馬波的。結果還沒跑到門口就被我們抓了回來。看見人跑了這倆覺得丟了面子,這一次死死的按住。然後這小子就開始亂罵人,班主任還沒動手這小子就開始罵,還差點咬了他一口,班主任也來了氣就使了一點勁,我明顯看見他橫叉下去了一大截,結果就聽見殺豬般的叫聲。啊……腿斷了,腿斷了,放一點, 快,我要死了。經過了剛剛的鬧劇這會誰也不可能相信他了。然後這小子又開始求饒說軟話。結果發現不好使以後,就把希望放到了班主任那裡,說自己讀了,自己想好了不是這塊料,馬上要退學,馬上就要走!班主任說:好,不讀可以,上完這節課。然後檢查了一下,發現其實這小子挺軟的,就是怕疼。然後就又加大了力度,邊壓邊問讀不讀?我讀,我讀,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壓完以後,踢完了腿,這小子又開始得瑟起來,我們問他你不是不讀了嗎?誰說我不讀,你不讀我也不會不讀的。這小子雖然有很多不好的習慣,不過這份堅持還是值得推薦的。不管他未來會怎麽樣,起碼最難的時候他沒有當逃兵,他堅持下來了。這就是我們現在每天的日子,雖然痛,可是也有樂趣。每次我們壓完老師都會給我們開會,講道理,我們也知道他也是為了我們好,早日解決了這些我們才可以學習新的東西,他常說我們真正學習的時間會很短的,所以不能把時間浪費在這個上面,這樣我可以交給你們更多的東西,讓你們多學習一些。不管我的老師其它,起碼他在我上學的日子裡,他是一個負責任的好老師。慢慢的也就給我們灌輸了一個道理不管怎麽樣不可以當逃兵,。題外話說一下,以上的教學都是專業的老師,有專業的方式,自己不要輕易胡亂去嘗試哦,不然可能會傷到自己或別人,我們有自己的方法知道你軟不軟,一次可以壓多少下去,都是循序漸進的,所以自己在沒有專業人員指導不要嘗試,不然你可能會扯蛋,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