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03年4月谷雨之前·家鄉夜晚
或許是上蒼的安排,讓我見到她總有一種傾訴不完的情絲和思想話題。我為君寫下了《春的絮語》,文中平鋪直敘,心野跨度較大,那些心襟總能有文無聲地打動每一位讀者。其實,文學的根基是一門掏心的藝術,只要你認真對待,真心對待,任何事物總有結果。尤其是藝術。
對於人,只要你思想健康,為人正派、真正認識“做人”也是一門學問。想通了,沒有理由悲觀。我之所以這樣做,一開始就必須把我們的根基打扎實,那些袒露胸懷的文字成行成文,讓君溝通我這顆“隔著肚皮”的“人心”。
文學是人的聲音,是一部樂章,是人學。真正寫作的人是談心裡話,是剖析心靈歷程,促膝談心,向讀者陳述歷史、現實、人生、生存以及國家、民族的東西並滲透進作者真摯的情感與坦露的心路歷程。所謂“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就是這個道理。為文、為人之道也。人如其文,文如其人,這話也就從這裡說起。
真實地了解一個人很難,尤其是當今物欲橫流,文化泛濫的年代。據我們搞中文的人來說,了解人,還原於是從作品開始。文學創作者的感受如實說,初讀某位作者的文章,很可能引起讚歎。讀多了,會逐漸聯想到作者的人品,或者說通過作品讀人品,或者說作者的一生(自然包括其作品)就是供人閱讀的好文章、好小說、好散文。文學為什麽是件極嚴肅的事?偶爾寫一篇好作品並不難,而要一輩子用自己的言行和作品寫出自己的“透明度”——誠摯的心、火熱的心、發光的心、永不衰老的青春之心,則是相當難攀登的文學高峰。
好比我們的愛情,既要真又要永恆。記得我讀完《石評梅傳》後寫下過如此有感短章,也是我所經歷而感覺到的真家解釋:
自古真情多頌誦,緘情寄向黃泉的石評梅有之,私奔者有之,唯真愛而永無口言者有之,評論後重溫仍誠摯純善,為人者且論情,處人之,且誠懇為上,愛之則肝腸牽心,永生憶之悲之,乃為真愛。重情者上進乃崇良之舉,庸者乃為短暫纏綿之逝。愛之涵義為一種精神、一種責任、一種榮辱與共之哀喜歌,牽腸掛肚、痛不欲生、摧之動容之偉業篇章。
是的,只有溝通心靈,只要情真意自濃。生活的路子還很長,大學這段時光是人生中最美好,最值得記憶和珍藏的,你要好好研讀功課,完成學業,把我當成你最心愛的人、摯友,真心相愛是會讓我們結出豐碩果實的。懂得疼人、愛人、惜人,正確理解我的生存環境,把我們的情感作為寶貴的文字記載保存下來,讓歲月去證明它的價值。我的作品大約目前有二十萬字的東西,日後你慢慢研讀吧。我的夢想就是當一名多產作家,寫我的飲食人生,用自己的思想變成文字來換來生存的一種生活方式,做自由撰稿人。誠如栗主編,我的恩師說:“小王,報告文學是一條你生存發展之路,你要摸準這條道,一直走下去,定能成就一番事業,憑你扎實的文學功底,百煉成鋼,會有出頭之日的。”但在這之前卻是一頁奮爭的掙扎史,生活、工作、家庭、金錢和物質的東西都還不盡人意。
恰恰是在我最最困難,最為苦惱痛苦之時,又有一位女孩以她非凡的思維闖入我的生活和我思維領地。隻此小坐片刻,其感覺程度不亞於那層窗戶紙,我心中祝願,在這個多風多雨的春季,共同撐起這片天,走過這段風雨飄搖的雨季罷。她在大學校園裡潛心感受,我在外面的世界裡為將要共同生活築愛巢而拚搏奮進。諾言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對這種承諾轉變成一種責任,一種精神支柱和一種無堅不摧的原始動力。
外面風雖然很大,但我不怕,為了她,我能說些什麽,苦嗎?其實,男人的一生,余下的財富幾乎沒有,除了擁有一個女人幾乎是一無所有,這樣事實的東西,就夠男人受一輩子。有時還得不到。女人難,男人更難。
誰讓她是女人。一個守身如玉的女孩。花開的時候,你最美麗、最動人。
想你的人不好過,天天想她的日子更不好過。讓理解與寬容,支持與思念,牽掛連著奮爭開始航行吧。
四月的清風很撩人,校園的夜色是一輪清風明月風景插畫圖。
曾經寫過的《朦朧的月夜》、《依依月光情》曾讓年少的我望月思鄉,思念便是一種自然。
千山磅礴勢如壓,誰敢相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