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曉你的全名,但是相較於你的真名,我更喜歡稱呼你為“流兒。”
最開始見到你是在一個聊天群裡吧,我依稀記得你找我私聊時,我告訴你說:“整個群裡,我絕對是最不待見你的。”
現在想一想,恐怕只有一句話可以表達了,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我都有些忘記了我們到底是怎樣在一起的,可是現在回憶起來,那股子莫名其妙的感動還是記憶猶新。
不知道為什麽,笨拙的我總是沒辦法貼近你的心,即便知道你的不快,卻也無能為力。
或許這就是直男,可是誰也不知道我那股想要你開心快樂的願望。
昨天是2021年的8月23日,日常的工作總會讓人變得百無聊賴,甚至於平淡到讓人害怕一日不多做聯系,感情就會如同山體滑坡。
沒錯,相較於最開始確定關系的那一個月,我們之間冷漠了許多,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冷淡期吧。
網上總說,異地戀,尤其是網戀真的很難有結果,但是捫心自問,真的可以放棄嗎?
顯然,不能。
我今天看了一部很早以前的動畫了,叫阿狸-信封。
對的,你或許聽到過,那個紅色狐狸與粉色狐狸之間的愛情。
笨拙的愛情總會勸導雙方以同樣笨拙的方式不斷靠近不是嗎?
所以那一晚我問了你是否會寫信。
然而關於這件事,得到的答覆卻出乎我的意料。
你曾經寫過信,寫過許多,多到數不清,至少在我看來如此。
那時的我,說實話真的有些吃味,我以為我會是你的初戀。
談一場甜甜的戀愛,隨後步入婚姻的殿堂,長相廝守,幸福的度過此生。
或許老年之後,我們會依偎在小院,曬著暖陽,我們緊緊握住彼此的手,看著子孫在周圍嘻笑打鬧。
然而在我聽到,你寫的那些信,在寄出去之前,那個人就出了軌,隻留你一人看著這些信默默哭泣時。
疼,一種難以言語的心痛不斷蔓延,像是潮水,像是狂風,肆虐翻騰,難以停歇。
那時的我不清楚該說些什麽,唯一能做的似乎就是在心中暗下決心,不會再讓你體會這樣的痛苦。
你一定猜不到,那一晚,我似乎穿越到了未來。
一睜開眼,一個非常可愛的女孩抱著我的胳膊,她說:"爺爺,快別睡了,來陪我玩。"
我沒說話,只是揉了揉雙眼,撐著扶手從躺椅上面坐了起來。
我老了,骨頭那清脆的響聲不斷傳出,咯吱咯吱的。
環顧四周,葡萄藤,無花果樹,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熟悉,這裡正是老家的小院子。
看了一眼時間,正午十二點,該吃飯了呢。
鍋碗瓢盆的碰撞聲也攜著飯菜的香味衝入鼻中,就是,有點辣。
我聽到了我的聲音,我在喊你的名字。
我不是很會寫情詩,所以暫且借用顧城的《門前》之中的一句話。
“草在結它的種子,風在搖它的葉子。我們站著,不說話。就十分美好。”
美夢始終是美夢,鏡中花水中月而已,天亮時分,夢醒了。
我發現我的生活總是這樣,懦弱的現實掙扎求生,隻好把卑微的祈求放入夢境。
可是,這一次我似乎站了起來。
流兒,我突然覺得,我可以用我會的,我認為的,最好的辦法去愛你。
雖然在看到你對別的異性同樣很好的時候,我會很吃味。
我知道,人生的出場順序很重要,真的很重要,而我慶幸的是,我出現的似乎並不算晚。
在這個,你依然相信愛情,我可以滿足愛情的時間。
這是我鼓起勇氣寫給你的第一封信,往後還有很多。
你是話嘮,而我正好討厭安靜,我不喜歡說話,也不會說話,可是我心裡卻裝著一片星河。
真希望有一天,你能夠看到它。
最後,請你多對我話嘮吧,榮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