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淺川視角
昨天我和林兮被沈瀾安排在一起去布置文化節活動,忙了一個下午
我和許巍在食堂吃飯“淺川你是不知道,昨天我跟秦夢佳視察了一下午的工作,看似很輕松,實際上一旦出現情況不管這件事是不是你擅長的,你必須想辦法去解決,會長這活可不是一般人能乾的,我只是幫她打了一下午的副手就累的要死”許巍向我抱怨到
“淺川,你看那不是你家小前桌嗎?”許巍向我身後看去。
“****特麽的別亂說,你吃飽了?”我迅速反駁了許巍。
但我還是轉了頭過去看著林兮,胸口處傳來一絲微弱的感覺。
我搖了搖頭告誡自己:“夏淺川,你不能擁有的就別去想。”
“淺川,你沒事吧?看你一直搖頭,臉色也不好。”
許巍有點關心的問著,我敷衍的回答了一下:“沒事,這兩天沒睡好”
我們吃完後擦了擦嘴準備離開時被一個女生叫住了,當我準備抬頭看的時候手裡就被推了一杯奶茶。
“那個,淺川謝謝你能來幫我們布置藝術節,這是請你喝的!”說話的是林兮,她把奶茶推給我就跑了。
“靠,夏淺川你們是不是有啥情況啊?請你喝都不請我喝,我今天這麽帥!”許巍有點傷心的說到。
“去你的吧,回去了。”我拿起奶茶喝了一口,往寢室的方向走去
“臥槽,夏淺川你們真有情況?奶茶你不是不喝的嗎?我......”許巍還沒驚訝完就被我往寢室的方向拉去。
這杯奶茶很甜,我對於甜食是能少吃就少吃,從小保持的習慣也不能說改就改,但這杯奶茶對於我來說不是糖的甜而是林兮的甜。
回到寢室我就躺下,眼皮逐漸沉重。
一如既往的還是童年時的“噩夢”,那時候被強製訓練,就連出去玩都得偷偷出去。
我在夢裡度過童年,分別到被鼓勵,一直到高中我的身邊從黑白色轉變為四季,春冬都太迷幻一閃而過了,而夏秋這兩個季節裡我的身邊出現了林兮,許巍,沈瀾,張偉傑。
他們看著我笑著,我也笑了出來,鏡頭一轉我躺在大雨裡眼皮像是被人用力捂著怎麽也睜不開。
我身體越來越冷越來越僵硬,人們嘈雜的聲音讓我心煩和痛苦,就在我準備放棄抵抗的時候,突然有人抱住了我,那是一個女孩子的身體,柔軟而溫暖。
我的身體越來越暖,本來已經僵硬的身軀現在能動了,我想睜開眼睛看著女孩時夢醒了。
揉了揉發脹的眼睛,我打開手機一看有幾條母親發的消息都是讓我盡量回去給爺爺道歉。
“道歉嗎?這件事是我的錯嗎?我只是對於這些年壓迫的反擊而已。”我的心裡靜靜的想著,這時許巍走了過來。
他拉著我讓我出去吃飯,今天張偉傑生日。
我隨身換了一件純白色體恤就跟著許巍一起出去了。
我們出寢室樓大門後一股秋風吹來,我的頭髮隨風擺動。
“淺川啊,你頭髮剪剪吧,這麽長了,平時也不好打理。”許巍看著我認真的說到。
......
我們在學校門口打車到了一個小吃街,在街道的一旁有個燒烤攤。
在攤子裡張偉傑站在一旁,他一見我們就跑了過來。
“老張,生日快樂哦!”許巍笑著抱住了跑來的張偉傑。
“生日快樂!”我也隨後笑著說。
就這樣,我們吃到了大概9點左右,小吃街的人多了起來。
燒烤攤除了我們一桌,其他都沒人來,這裡得10點後人流量才會大起來。
我看著其他攤子,其中發現了一家賣手鏈的。
“我欠了小前桌兩個人情,不如給她買一個手鏈吧。”我邊想邊站起身來走過去。
許巍和張偉傑已經喝高了,他們倆專注的唱著歌沒有發現我走開了。
我對酒是會喝一點的,但不會多喝,許巍知道也隻拉著我喝了兩瓶。
一走到攤位我看著閃閃發光的手鏈,其中一個綠白色的手鏈映入我的眼瞼,手鏈上穿著幾顆石頭,閃閃發光的。
我買下後包在一個手提袋裡就往燒烤攤走去。
就在快到的時候我的眼角瞄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一轉頭過去才看到那個人是誰--“劉旭”。
我看著劉旭和一群各種各樣發色的人一起吃飯,想到那天他早晨回來的時候身上有煙酒味內心就有些無奈,他總之是當了我一年的室友了,平時他學習成績也不錯就是高二一開學就成這樣子了。
雖然說是室友,但我並不想管他的閑事,我回到了燒烤攤,張偉傑和許巍也已經吃完了,我們打了一輛車回了學校。
翌日, 我醒來發現已經8點了,雖然說是星期六但和林兮越好的一起去搬東西可不能遲到。
我連忙從床上下去,可一不小心給把張偉傑踩到了,但由於他昨天晚上和許巍喝了有點多現在睡的賊死也就沒有醒。
我看張偉傑沒有醒也就直接去洗漱出門了。
我趕到食堂買了一些早餐,想著給林兮帶點,女孩子這麽早起來化妝那些應該沒時間吃早飯了。
剛剛買好,我一轉頭看到身後有一個小巧的女孩子雙眼微微眯著,臉上的淡妝非常可愛。
“林兮?”我叫了女孩。
女孩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一驚,連忙睜開雙眼看著我,不知過了多久嘴裡才冒出一句話:“淺...淺川你也來買早飯啊?”
我看著眼前這只有點發懵的小白兔,心裡軟了一下。
“早就來了,你不會沒發現我吧?”我開玩笑的問到隨後把手裡的一份遞給女孩了。
林兮有點不好意思的接了下來,她本來想要給淺川帶點早飯的,結果昨天晚上看小說看入迷了就睡晚了一點,早上被鬧鍾吵醒時還困的要死,結果來食堂還沒發現淺川也在!
林兮想到這裡不由自主的紅了臉。
我覺得眼前的女孩子更可愛了,不由自主的摸了一下她的頭!
剛一摸上去我就反應過來了,但大腦一片空白,而女孩子本就紅著的臉越來越紅,就像快要滴血一樣。
我連忙拿下手,在內心控訴自己:“夏淺川!你特麽耍流氓是不是?吃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