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爭吵的聲音把我從美好的夢境中推了出來,精神被拉回到了現實。
摸了摸腦袋好像是隔壁的夫妻又在吵架,我打開了床頭燈回味著剛才夢境中的美好,那是年少時候的回憶很幼稚但卻美好,我去洗了把臉,鏡子中我那原本褪去了青澀的臉,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時刻。
我突然有點想喝酒了,樓下的24小時便利店還在亮著燈,結帳出門本想找個地方喝我,但看了看睡在路邊長椅上的流浪漢,決定還是回家。
隔壁的夫妻早已停下爭吵,夜晚又恢復了它本來的面貌,我坐在窗邊感受喧囂的風。
今晚的月亮很圓,像極了離別的那天晚上,我看了看旁邊的日記本,裡面的文字生動了起來帶著我回到了記憶深處
年少時不懂得情感是什麽,只在乎那個人會不會很長一段時間看不到見不著,而少年時的懵懂漸漸明白情感的意義,青年時對情感的理解不算透徹但總會有一個你想要去特別在乎的人。
但我缺乏自信與勇氣。因為正是當年那份無以言表的絕念,導致我沒能將“心聲”傳遞給她。
雖然現在再次回憶起,但一想到那日的經歷,不知是否已不在意,所以總有些躊躇不定。
就在我已經絕望至極的時候是高中時期的他們闖進了我的生活裡,在我的生活中填滿缺失的部分,還有是那個她讓我理解了放下的意義,我至今為止愛著的人--林兮,是你讓我在失去青梅的那些年裡找回了自己,找回了靈魂。
所以我打算,寫下這篇遲到了多年的書信文字,推開日記本的紙張借著微弱的燈光和微醺的酒氣就準備下筆,話雖如此卻也不止從何言起,思索了半天還是決定從那一堂無聊至極的道德課開始吧。
啊~一聲哈欠隨著上課鈴聲一同響起,“怎麽了淺川這才第幾節課你就困了?”許巍一臉懵逼的看著我。
“昨天看太宰先生的《斜陽》看入迷了,有困意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了。”我打著哈欠回答道。
叮鈴鈴
上課鈴聲響起,過了一會我在和眼皮的搏鬥中失敗了...
“淺川快醒醒淺川,李老師抽你回答問題。”許巍一巴掌拍了下去打到我的大腿上....哦吼,完蛋我竟然睡著了。
我叫夏淺川今年17歲,高二,長的不醜顏值在線身高178。
“夏淺川你膽子大了啊敢在我課睡覺!”站在講台上的是老李,我們班主任平時挺好的就是上課凶了點。
當我回過神來後發現不對勁,全班人眼神都對著我,而班主任怒氣衝衝的看著我。
“臥槽,不會吧就是眯了一小會就這樣了??”我心裡嘀咕著,隨後立馬站起身來。
...
“呼,終於下課了,但今天是怎麽了突然想起她了,怎麽想也沒用吧,見不到也很難簡單,我是個慫包!”心裡悶悶不樂,旁邊的許巍突然站起來拉著我說出去買水喝,我也隻好符合陪他去買水了。
“喂,淺川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今天看你都不在線了。”許巍邊說邊丟了一瓶粉噠汽水過來。
高中時期的我喜歡喝橙子味的粉噠,許巍也是。
而我和許巍是在高中軍訓時認識的,倆人正好成績差不多也分到一個班了,從分班後我們還是一個寢室的就離譜,所以我和他的關系特別鐵有什麽事都會討論一下怎麽解決。
但這次我不能告訴他關於“她”的事,
我不願提起不願和別人說。 “沒事,就是吃化來士成噴射戰士了肚子不舒服。”我滿臉鎮定說著,不像撒謊。
許巍聽後直接笑了出來:“你牛逼啊,那玩意我在學校都不敢買來吃的你居然吃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ω?)hiahiahia。”
許巍一陣嘲笑讓我有點煩,隨遍說了幾句就回教室了。
回到教室一坐下我就想起在老李課上提醒我的那個小前桌,轉頭看去小前桌在和她的朋友們討論數學題。
我想去道個謝,但兩手空空的也不太好,想到這裡我直接站了起來再次出了教室。
“淺川出教室幹啥呢,上節課課間才上過廁所吧,不會是透支了吧??”許巍嘿嘿笑著和另一個室友開玩笑說道。
我走在路上,想著給女生買什麽好,路過廁所時我聽到一個很熟悉的聲音。
帶著好奇心走進男廁所, 一進去就看到三個穿著籃球服的同學圍著一個長頭髮的男生,那個長頭髮的男生我認識,和我一起來這個學校上學的只不過已經沒怎麽聯系了。
長頭髮男生低著頭,周圍有一個寸頭男直接拍了拍他肩膀隨後說道:“何文生,你特麽想怎麽樣?”
長頭髮的男生叫何文生,他初中很喜歡裝杯,就一人飲酒醉那種,飯高中後肯定會引起不滿和被討厭,而何文生對社交那些根本就沒興趣,他一個人過一個人的,每次我找他出去玩都推脫,打籃球也不去,我一度懷疑他是不是有心理疾病。
寸頭男的看見何文生沒說話就捏著他的肩膀,把他按在牆上:“何文生,我特麽最後問一遍你想怎樣?”
周圍來上廁所的人就像沒看見一樣,自己上完廁所自己就走了完全沒有想來幫忙的樣子。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一腳踹了門。
轟的一聲,廁所裡安靜了,那三個籃球服的男同學轉過頭來看著我,臉上寫滿不屑和懵逼。
“你特麽誰啊?想管事?”寸頭旁邊的那個男的長著一個苦瓜臉。
苦瓜臉質問我,讓我更不滿直接說:“你在廁所裡搞什麽鬼事情,老師來了看你們怎麽解釋吧。”
說完我就走了,在我們那一層教學樓有許多男老師會來上廁所,所以那三個男的應該會走。
至少幫了一下,能幫我盡量,幫不了就算了。
一出廁所,預備鈴響起
“嘖,這就上課了?等會中午再買得了。”我雙手放在兜裡走回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