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爺!快教我畫符!最好是能擊散他們法能的咒符!”
“這會兒怎麽教你?這麽多人偶,咒符要想發揮作用,必須要非常多的法能才行,再說了,這個時候你去哪弄朱砂?”
解不閑目光篤定的回應著祝維佳,“相信我!”,“你該不會是要......”。沒等她說完,只見解不閑將胸前的古玉摘下,攥在左手掌心,匕首將左手五指橫拉出一道道血口,鮮血瞬間湧出。
“快點吧!在耽擱一會兒,我就成人幹了!”
“胡鬧!你這樣還不等畫完,就會失血過多而死的!”
“沒關系,只要咱們能安全的脫困,這點傷還撐得住。”
看著鮮血橫流的左手,汪文武噌的一下就急眼了。
“二閑!你是真特麽的虎!”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鮮血還在不斷的落在地上。
“別說我現在動不了,就算能動......”,猶豫不決的祝維佳咬著下唇,盯著已經滿手是血的左手,狠狠的衝下面大喊,“用命換命這鍾事,我肯定做不出來!!!”
後面的郭肖仁聽到這話,立馬就哭了,“佳爺,這都什麽時候了,再不教他,我們都得死在這~”
解不閑等不及了,這會兒他已經覺得頭重腳輕,就算現在開始畫,估計還沒畫到山頂,他就會暈在半路上了。
“快點啊!別猶豫了,就算沒有失血過多而死,這會兒都要活活被你急死了!”
忽然,以解不閑為中心,散發出的華光鋪滿了他的周圍,他驚疑的看著自己的左手,那五道傷口已經逐漸愈合,手上的鮮血也被掌心的古玉慢慢吸收,感受著古玉傳來的溫暖,原本虛弱的身體,渾身舒暢。
“這是...怎麽了?怎麽又自動發光了?這符咒又是什麽情況?”
一道繁雜的咒符從古玉中慢慢延伸而出,順著掌心一直爬滿整個左臂。
“加持符!”
“誰在說話?加持符?什麽意思?”
“念出來!”
“我特麽第一次聽說這個符咒!怎麽念?”
“快念!”
就在腦中縈繞的神秘音聲消失後,解不閑緊閉雙眼,隨後清晰的念出呈現在腦中的口訣。
“方寸祖師,空寂自然,明心渡劫,玄法加持!”
念完加持符後,左臂的華光更盛,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左臂,驚疑不定,這到底是什麽情況?片刻,他的左手不受控制的迅速拍向地面。
三人看著那法力強盛的符咒,驚呆了。
“我屮,二閑的動作也太帥了。”
“閑哥牛啤~威武霸氣~”
“這是什麽符?還有那道光是怎麽回事兒?”
一道冗長的口訣再次念了出來。“天蓬門下,降魔大仙,摧魔伐惡,鷹犬當先,二將聞召,立至壇前,依律道奉令,神功帝宣,魔妖萬鬼,誅專戰無蓋,太上聖力,浩蕩無邊!”
隨著口訣念出,臂膀上的符咒迅速朝著小山延伸而去,咒符越來越長,慢慢的在小山周圍,圍成了一個光圈。
最外圍的紙扎人偶像是感應到了什麽,紛紛回身看向地面延伸過來的咒符,怕了似的往後擠去。
“急急奉北帝律令,給我破!”
啵~咒法被破除的聲音響起,只見紙扎人偶的上空,赫然是一道道四處飛散的陰魂。古玉再次華光盛起,將還沒來得及飄走的陰魂盡數吸收。
“二閑這套動作,
帥氣無比!配得上一個帥氣的名字,獵穢收魂!” 被收回胸前的古玉,冒著悠悠的藍光,反觀地上躺著的,沒了陰魂控制的紙扎人偶一片狼藉。
解不閑還沒能從這一瞬間發生的一切中回過神,脫困的汪文武開心對他豎起拇指,摟住他的肩膀,“二閑牛啤,還得是你。不過,雖然上大學時也見你帶過它,沒見什麽異常的事發生,但是現在看起來,這個玉不簡單啊,有些古怪。
“你說的沒錯,我也覺得古怪......”,大哥,這塊古玉,到底是什麽東西。
不遠處,“去死!去死!”,一片紙扎人偶承受著郭肖仁的怒火,他瘋狂的踩著這些已經一動不動的紙人,狠狠的發泄著,“該死的東西,老子踩死你們,剛才差點嚇死!”,說完他停了下來,從兜裡掏出一個防風火機,哢嚓一聲,火光四起,“老子送你們最後一程!”
一臉獰笑的郭肖仁後腦杓挨了一記電炮,“你個癟犢子,你是有啥大病?這會兒你發橫有個幾波用?”,“哎喲~哎喲~武爺別打了,別打了!”
“喂!你們......”火光的另外一邊,居然是狄雙城回來了,“闖大禍了!”他一臉嚴肅的看著四人,火光照從下照上來,顯得他的表情有點猙獰。
“狄雙城,你怎麽在這?你不是去地下擼鬼了麽?那鬼被擼死了?”
沉默了一會,他緩緩的歎了一口氣,“沒抓到,這裡先不要繼續查了。總之,如果以後非查不可的話, 就必須得非常慎重才行。”,“這話什麽意思?”狄雙城並沒有搭理的她的話,就這樣轉身走了。
......
“屮,這下玩大了!”
看著對面射來的鐵羽箭,狄雙城反應迅速的將五陽劍擋在身前。
錚鏘!鐵羽箭迅猛的射在劍身上,那力道非常凶猛,狄雙城收回差點被擊飛的長劍,猛地插在土裡,單膝著地,向身後滑了出去。
他不再輕敵,滿弦的鐵羽箭就讓將他擊退數米,這殘魂不簡單。思考片刻,黑色駿馬閃到他的臉前,距離近十分的近,鼻腔噴出的氣體,居然感受不到陰氣所帶來的陰冷。
正當他想將劍抽出,準備再進進攻時,金邊黑甲的將軍平靜的說道:“省省吧,別白費力氣了。”
“吾鎮守此地已過百年,盡職看守之外,還需保此地陰靈安寧。他們生前,是吾之部將兵卒,還有吾之本族子嗣家人。”
“吾本就不想傷害爾等,故而只是差它們將爾等驅走,現在你可明白?”
“若爾等就此退去,並發誓永不來犯,吾便放爾等安然離開,如若不然,此地便也是爾等葬身之地!”
......
酒店內,終於睡著的廖玖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連雅楠依靠在沙發上打著哈氣,“累死了,以後說什麽也不要孩子!”瞥見躺在地上的書包,她起身將包內的筆記本拿了出來。
“不如趁這個機會,讓我看看你都知道些什麽,解總隊!”
筆記本被慢慢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