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解不閑半睡半醒中,忽然聞到一股幽香,半睜眼,猛地嗅了嗅。
“這個香味,是小姐姐的味道!”
一道妙曼的身影擋住了窗口的月光,那道身影正慢慢的委身靠近,解不閑驚醒。
這位姑娘靠的近了,解不閑透過月光看清了姑娘的臉。
“你不是闞青青,你是誰?你要幹嘛?劫財?劫色?”
解不閑慌亂的往後靠了靠,那姑娘伸出食指放在嘴邊。
“噓,不要吵,快起來,跟我走,它們要醒了。”
“誰?誰要醒了?”
姑娘拉著解不閑的手,輕輕的穿過列車走廊。
“今年命犯桃花嗎?我的小心臟會受不了的啊!麻蛋!”
解不閑在後面躡手躡腳的走著,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兩人走到衛生間門前,姑娘開了門。
“進來,小聲點。”
解不閑覺得鼻腔內熱熱的,人中濕濕的,流鼻血了,小心臟撲通撲通。
“俺滴親娘,孤男寡女,半夜激情?列車U衣庫?雖然地方小是小了點,嗯,這味道也挺衝。豁出去了,我的第一次就這麽沒了,汙汙汙~”
解不閑扭捏的說道。
“你可要溫柔一點,人家是第一次。”
“去你妹的!”
咣一拳,解不閑擦著馬桶坐到了地板上,故作扭捏樣。
“你為啥打我,是不是不想負責?”
“癟犢子,你想什麽呢?要不是你哥交代我看好你,老娘挊死你。”
姑娘惡狠狠的看著解不閑,勢要把他就地挊死。
“我哥?他在哪?你是誰?”
“回頭再解釋,這個拿好,快點,一會你得靠它保護自己。我叫祝維佳。”
祝維佳從包裡拿出一把匕首,遞給解不閑,他接過匕首,疑惑的看著祝維佳。
“接下來,我們要拯救整趟列車。”
這時解不閑才意識到,列車已經停了下來,剛要開口詢問,忽然從他背後的窗口伸進來一隻手,這隻手不像是活人的手,皮膚發青,乾乾巴巴,看著就想盤一下。
“吼~~~”
這隻手瘋狂的想要抓住解不閑,窗口處,隱約能看到一張猙獰的臉,猩目獠牙。
解不閑險些被這手抓住,急忙躲到一邊,驚恐的看向祝維佳。
“靠!這是個什麽鬼?”
祝維佳鄙夷的看著窗口的那個怪物,它還在拚命的想要抓住衛生間裡的人。
“人,中了屍毒。現在我要準備開門了,開門後,你趕緊往車尾跑,明白嗎?”
解不閑茫然的點了點頭,心裡卻想著,闞青青怎麽樣了。
“吼~~~~”
“吼你妹啊吼!這貨不就是電影裡的僵屍嗎!竟然真有這樣的東西。”
他一邊用腳踹向那隻手,一邊看向衛生間的門,祝維佳已經抓住門把手。
“三、二、一,走!”
祝維佳迅速閃身給解不閑讓出位置,他立刻衝了出去,剛轉向車尾的方向,卻發現,走廊裡全是中了屍毒的乘客,也不知是死是活。
就在解不閑剛要繼續跑時,身旁穿來了經典的怪物吼聲。
“吼~~~”
“這尼瑪玩呢?”
身後的走廊裡,緩緩走來了幾個僵屍,祝維佳也從衛生間衝了出來,迅猛的肘擊頂開了一具靠近的僵屍。
“跑啊白癡,愣著幹嘛呢?”
解不閑定了定慌亂的小心臟,
這肘擊還真他娘的帥,牢牢抓住匕首轉身跑向車尾。 走廊的兩邊,時不時有僵屍竄出來想要抓住解不閑,他動作生疏的閃躲橫挪,將這些行動緩慢的僵屍甩到身後。
另一邊,祝維佳解下身後的布袋,布袋裡竟然是一把筆尖透著紅色的大毛筆。
她振振有詞的不知道在念著什麽,然後極其迅速熟練的畫出了一個個類似茅山電影裡的符咒,一邊畫一邊躲著走廊裡的僵屍,跑向解不閑的位置。
走廊的地上,密密麻麻的躺著畫好的符咒。
突然,她的身後撲上來一隻僵屍,只見她身手矯捷的將毛筆點向它,那隻僵屍竟嗷~~的一下就倒下了。
解不閑大眼汪汪的看著祝維佳的背影,好帥!
“你畫的是啥?”
祝維佳看了看地上的僵屍後,繼續畫符。
“清毒鎮屍符,畫好八十一筆再配合口訣,就能將列車上所有人的屍毒化解掉。”
“行吧,那你隻管畫符,我來幫你開路。”
“七五,七六......我現在比較在意的是放毒的人,他為什麽沒有對你下手?七七......是不是另有所圖?”
解不閑驚疑的看著祝維佳,心裡思索著,我一個三無青年,他能圖什麽?
“不會吧?我有啥可圖的?”
眼看著祝維佳就要畫完第八十一筆,在他們正上方的列車頂撕開了一個口子,一隻女僵屍嗷~的一下竄了出來,撲向了祝維佳。
這女僵屍不似之前走廊裡那些,力氣速度格外的強。祝維佳在突然之間,被這女僵屍險些撞出了車廂,毛筆卻掉了出去,功虧一簣。
“麻蛋!特麽最後一筆了!老子弄死你!”
解不閑衝向掐著祝維佳的女僵屍,女僵屍嘶吼著轉頭看向他,解不閑愣住了。
“闞青青!怎麽是你!你快放開她”
“別過來,快點幫我把最後一筆畫完!”
“大姐,我拿什麽畫啊,筆都掉出去了~”
“血,中指指尖的血!”
解不閑看向自己的右手中指,麻蛋!豁出去了,刺啦一下,血柱噴飛~
“然後呢?怎麽畫?”
闞青青似是有意識的看向解不閑,它轉身想阻止他,祝維佳神奇般的掏出了一個墨鬥,並迅速的用墨鬥線掛住了它的脖子,狠力一拉,將闞青青拖了回來。
“牛啤~佳爺威武霸氣~”
“快畫!我撐不了多久!把四條線連起來,再畫一個結。”
“畫好了!然後呢?”
“手別離開符咒,跟我一起念,九天十方,護我元靈,陰邪汙穢,消身滅形,神劍靈指,光照玄明,急急如律令!”
符咒畫完一瞬,闞青青嘶吼著,身體化作點點光斑,慢慢消散。
天亮了,列車裡的乘客都恢復了正常,乘客們看著狼藉的車廂走廊,一臉茫然。
祝維佳憔悴的靠在走廊窗口旁,面露微笑的看著解不閑。
“解不閑,乾得不錯,也許你能做的更好。跟我走吧,有份很適合你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