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哥,你打架還看人家手好不好看?”劉澤鑫想著就說了出來。
馬超欲哭無淚,他也不想看呀,但那沙包大的拳頭,就這樣一下一下的打在自己身上,眼睜睜的看著那雙手,他躲不過也沒有辦法。
“下次他打你的時候你就知道了。”馬超沒好氣道。
聽到馬超的描述,趙凱已經可以確認對方就是楚豫。
看著表哥他欲言又止,要不要告訴他那個人是楚豫呢?
告訴他好像太小人了,不告訴他難道看著蘇妘昭和這樣的人同流合汙?
仔細想想表哥幾個人對上楚豫勝算也不是很大。
“要是找到對方你們準備怎麽報復?”趙凱思索著問。
“要是找到那幾個小子得好好給他們點顏色瞧瞧,怎麽打我們的我們就怎麽打回去,不……雙倍奉還。”李峰面色陰冷的說著。
“上次我們已經知道對方的實力了,這次我們多帶幾個人,兩個打一個我還不信打不過!”高通虎冷笑的說。
趙凱身邊的兩個同學也知道了他們要找的人是楚豫,一時間有也激動,作為好學生他們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這樣的場景─一場打架的幕後策劃。
他們見趙凱沒有出賣楚豫,心中更是佩服不已,學委不愧是學委,真君子!
一直到吃完飯,趙凱也沒有告訴任寬打他朋友的人是楚豫。
因為這樣說出來對他沒有任何好處,他的好好想一個萬全之策讓蘇妘昭知道楚豫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能看著蘇妘昭和那樣的人學壞。
吃完飯,回學校的路上,趙凱還不忘叮囑兩個好友不要把剛剛的事情說出去。
到了學校,趙凱看到蘇妘昭一個人站在教學樓下的花壇邊,她正低頭看著一株已經凋零的話,用手把乾枯的葉子一片片的摘下來。
趙凱正想著過去打個招呼,就看到楚豫從遠處走開,手裡拿著兩瓶飲料,蘇妘昭像是心有靈犀一般,看到了楚豫,對著他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朝著楚豫走過去。
看到這一幕趙凱氣的跺了跺腳,一咬牙就離開了。
然後整個晚自習他就像是中了邪一樣,腦子裡一直是這個畫面,蘇妘昭燦爛的笑容,向她走去的楚豫。
一直到晚自習下,他看著桌上的練習冊一個字也沒有寫。
那個畫面一直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後來他把這個歸結於都是楚豫的錯,怪不得從小到大父母都讓他離壞學生遠點。
他在腦海裡強行給楚豫打了一個叉,用ps把楚豫摳出去,換成自己,果然舒服多了。
回到宿舍,發現自己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想法,打開水龍頭,用涼水洗了把臉,才覺得清醒了一些。
理了理思緒,他覺得最主要的還是讓蘇妘昭看清楚豫的真面目。
他拿出手機,打開了微信,翻了一會,找到任寬的微信。
【打你兄弟的人叫楚豫,高二五班,是一中的校霸。】
沒過一會任寬回來消息:【?】
【不是要報仇嗎?】趙凱邊打字邊罵著任寬腦子不夠用。
【對,這次一定打的那小子滿地找牙。】
【準備怎麽行動?】趙凱問道。
任寬:【你幫我把這小子約出來,就說上次任老大找他切磋。】
看到任寬的回復,趙凱暗罵了一句蠢貨,約出來這不是給了對方準備的機會嗎?還怎麽讓蘇妘昭看清楚豫的真面目?
趙凱又打字發過去:【表哥我又一計,
咱們來個裡應外合,給他來個出其不意。】 【哦?什麽辦法?】
【我在學校盯著楚豫,只要他一出校門,我就給你發消息,報對方人數,到時候你們準備好,打他個措手不及!】趙凱打著字,嘴角翹起一絲幾不可察的笑容。
【表弟,你可真聰明,我都想不到,真不愧是尖子生,咱就按你說的辦。】
看到消息,趙凱眼底閃婚一抹鄙夷,又繼續打字:【都是自家人,表哥可別把我出賣了,不然我以後在學校可不好過了。】
安排好一切,趙凱覺得這個方法挺好的,不管任寬是勝是敗,都對他有利無害。
如果楚豫贏了,蘇妘昭正好看到他殘暴的一面。
如果楚豫輸了,蘇妘昭會覺得他很廢物。
第二天,上午放學,蘇妘昭沒有給幾個人補課。
因為上周已經給了解了幾個人的基本水平,現在的習題冊並不適合他們,所以她想給幾個人買些基礎一點的練習冊。
古有投桃報李, 今有送冊報楚。
於是就這樣幾個人就往校外走去了,上周自從灰毛說要補課,然後楚豫加入了,後來鄭敬仁、黃毛、秦末也紛紛加入了。
從而形成了現在的補課小分隊。
其實鄭敬仁幾個是因為楚豫要學習了,就突然有了危機感,要是楚豫成績一下上去了,到時候他們可能就不在一個班了。
在往長遠一點想,以後他們就不能上一所大學了。
所以幾個人就以好兄弟,同甘共苦,共進共退為目的,紛紛要求補課。
校門口的一顆大樹後,趙凱看到幾個人出了校門,暗道連上天都在幫他,昨天剛有了計劃,今天機會就來了。
他拿出手機給任寬發消息:【楚豫出校門口,對方五個人。】
【收到。】
趙凱想了想,他還是不出校門口,免得要是任寬幾個人叫自己,露出馬腳就不好了。
他轉身就去了食堂吃飯,等待著好消息,但又隱隱覺得不安,又不知道是哪裡不對。
“寬哥,你看那小妞是不是有點眼熟?”劉澤鑫指著楚豫身側的蘇妘昭說道。
任寬在仔細看了看,“確實有點眼熟。”
“寬哥,我覺得她有點像幾年前害我們進局子的……”李峰想了想,眼底露出震驚之色。
“沒錯就是她,化成灰我也能認識。”馬超一拍大腿,咬牙切齒的說,顯然已經回憶起來他在監獄的悲慘經歷。
“既然她和那小子一塊,那就一道收拾了,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呀。”任寬說著露出一個凶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