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豔死了。
這樣一句冷冰冰的話,在兩天后終於變成了現實。
夜天雲看著已經哭得泣不成聲的沈千葉,無助的一遍又一遍的喊著她媽媽的名字。
聽著一旁的醫生感歎生命的脆弱,這樣的情形讓夜天雲的心中根本無法平靜。
“真煩啊。”
只有短短的幾天,卻讓夜天雲越發的感覺到,生離死別其實離自己並就不遠。
夜天雲望著窗外的天空,手插著口袋,百無聊賴的走出醫院,打算散散心。
可還沒走幾步,就遇到了穿著清一色黑衣的秋書成,蘇以山和玲兒。
夜天雲撓了撓消瘦的臉龐,勉強的咧嘴,疑惑的問道:“你們……怎麽來了?”
“當然是來替你接班啊!”玲兒插腰說道。
說罷,夜天雲輕揉眉心:“沒事的,其實我還可以再撐一會。”
“別勉強,我是她的老師,接下來……交給我,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真的沒問題嗎?她……”
秋書成拍了拍他肩膀,湊到他的耳邊:“一個人總要從死亡陰影中走出來,因為……只有那樣,才會真正明白生命的可貴。”
夜天雲沒有反駁,只是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一句話,至少他相信,有秋書成等人的開導,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
來到家門口,用鑰匙打開了,好久都沒有回來的家門。
“回來了?”琴月問道。
“嗯,姐。”夜天雲一邊關上門,一邊走進來。
“你這幾天去幹了什麽,你班主任都跟我講了,我也全都知道了,總的來說,我覺得你做的很好。”
“姐,我錯……唉,等等,你都知道啦?”
“嗯呐,反倒是你如果不這麽做,那麽我都不想承認你是我弟了。”琴月微微一笑說道:“趕快去洗澡睡覺吧,看你挺累的。”
夜天雲打著哈欠走進浴室:“是有一點精神上的疲憊了。”
然後整個人就迷迷糊糊的洗完澡,躺上床。
夜天雲本來是想先隱瞞著,但是他也是自知紙包不住火的,倒是秋書成的順水推舟,現在反而讓夜天雲也更好開口,並且琴月的反應也是意料之中。
……
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夜天雲揉著發腫的眼睛,伸了個懶腰。
瞥了一眼手機,看見秋書成給他發來的消息:“醒了嗎?”
夜天雲打字回復到:“醒了。”
沒過多久,又是一條消息發了過來:“好,我已經叫蘇以山去接你了,今天就來組織報道吧。”
簡單的洗漱完,夜天雲就出門了。
“這!”
蘇以山把唐刀豎了起來,示意到。
“你怎了,臉色這麽不好?”夜天雲上前問道。
“唉,他們就會壓榨我這個廉價的勞動力,什麽髒活累活都讓我乾,臉色能好嗎?”蘇以山攤開雙手無奈說道。
“那走吧?”
“走!只不過還再順道除除魘。”
兩個人行進的速度已經很快了,不過要從城南走到城北,還要順道乾“億”點乾活。
所以就這樣從早晨拖到了正午,才到達。
因為是中午,所以所謂的“帕米爾高原的燒烤攤”沒有什麽生意,只有一個笑的很猥瑣的大叔在看店。
從夜天雲走進燒烤店的時候他一直看著夜天雲傻笑,搞得夜天雲十分的不自在。
見蘇以山沒有過多的搭理猥瑣大叔,
所以夜天雲也就徑直的跟著來到店的後方。 然後一步一步的看著蘇以山把冰箱搬開,招呼夜天雲一起走進地下通道。
大約走了三分鍾,才看到了地下室的木門。
“這據點隱蔽過頭了吧?”夜天雲驚歎到。
“小心一點,總是好的。”蘇以山推開門率先走了進去。
“喲,大家都在……”
還沒等夜天雲話說完,腦袋突然就開始劇烈的脹痛,腦海中開始不斷湧入奇怪的聲音。
半響後,聲音消失了,接著是一陣爽朗的笑聲。
“小子,你的意識力還是差了點啊,哈哈哈。”
蘇以山把一位老爺子用輪椅,推到了夜天雲的面前。
“請問您是?”夜天雲弓著腰問道。
“我叫曹扶,我知道你,你叫夜天雲對嗎?”
“剛剛,是您?”
“正是。”
曹扶拍了拍輪椅的扶手:“走,我們去裡邊討論,這個是屬於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哦,哈哈哈。”
在走到隔壁的房間的時候,夜天雲俯下身子:“前輩,冒昧問一下,剛才您是怎麽做到的?”
“待會兒,你就懂了。”曹扶像天機不可泄露一般,什麽也沒說。
拐角處,進門。
是一間偌大的書房,曹扶熟練的推著輪椅,走到了第二處的書架前抽出來了一本泛黃的書。
翻書的同時,並跟夜天雲解釋到:“剛才,我用的是意識對接。”
“前輩,這是什麽意思?”
“原理有一點像同頻共振。”
曹扶用手指輕點自己的腦袋:“我們每個人的能力都被稱為魘語,能夠連接到你,是因為我的魘語也是跟意識有關。”
“可是這能一樣嗎?”
“為什麽不能呢?我的意識力更強大,然後同頻共振的原理,帶動你的意識,從而達到入侵的效果。”
夜天雲拍手,佩服的說道:“厲害!”
“還有更厲害的喲。”
雖然是初次見面,但是這個和藹可親的老人,卻給夜天雲第一印象是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夜天雲能夠察覺到現在這個團隊,似乎正是由這位老爺子帶隊。
“來,看一看。”曹扶把手上的書遞給了夜天雲。
書一入手,紙質的手感,仿佛把他帶入了上一個時代,舊時代的墨香在鼻間打轉,讓夜天雲完全沉浸在了另外一個世界的。
曹扶的雙瞳開始發亮,開始慢慢引領著夜天雲,走進那個來自舊時的世界。
“我……這是在哪?”
“放輕松,這個儀式是每個魘語者都必須經歷的!”
夜天雲睜開的第一眼,看到的是屍骨遍地,以及在半空中飄落的血色花瓣。
整個世界都在顫抖,天空中下起了綿綿密密的血雨。
這種似實似虛的感覺,讓夜天雲開始本能的抗拒起來。
這是一種對精神上的折磨,但也是對精神上的歷練。
“你現在看到的是……”
“魘語排行第十四的:彼岸雙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