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醜年,庚子月,癸卯日,冬至。
今日忌安門,動土,破土,行喪,安葬。
彭祖:癸不詞訟,理弱敵強,卯不穿井,水泉不香。
此日出生…子、寅、卯、午、未、酉吉,其余則凶……
衝煞兔日衝雞(丁酉)煞西。
星宿東方尾火虎,吉相。
五行今日金箔金,平執位。
胎神房門床房內西……
清晨,藍楓躺在藤椅上算著今天的風水,隨後抬手倒茶,一飲而盡。
漫步來到藍馮的屋內,看著四仰八叉的藍馮,藍楓忍不住笑了笑,以前的自己是那麽的樂觀啊……
“喂,起床了”藍楓那扇子敲了敲藍馮的頭說道。
“唔…開飯了嗎?”
“起來準備準備,今天咱們代表藍家去露個臉。”
“啊…噢。”聞言,藍馮一個打挺起了身,隨後用最快的速度洗臉刷牙換衣,最後往腰間別了一個小葫蘆。
“這是什麽東西?”
“一個酒葫蘆,這裡面的酒特別好喝,會對不同人有不同的味道,比如我喝就是帶一點點酒味的雪碧!”
“……你領的都是些什麽東西。”藍楓一頭黑線,這他典當出來的和自己完全不是一個風格啊。
他自己全是妖魔鬼怪殺人術,而藍馮則是武功秘籍寶器?一個陰間,一個陽間?
費解!
待藍馮穿好後,兩人打了一輛出租車,車上司機大叔和藍楓他們聊了聊他的人生。
“我是拆遷戶,五套房子,五百多萬現金,股票愛tm怎麽跌就怎麽跌,因為老子不買!我有車,有自己的生意,自己當老板,多麽自由。除了天王老子誰也命令不了我!”
藍楓:“前面那條路左拐。”
司機:“好的。”
…………
到了地方下車後,藍楓說道:“一會兒你別這樣,表現的成熟一點。”
“好。”
說罷,兩人進了一家五星級酒店裡,整個酒店裡面用金碧輝煌來形容都不為過,奢侈的裝扮,豪華的點綴。
“請問兩位是藍家的人嗎?”一旁的經理走向前來,禮貌的對著藍楓他們行了個貴族禮,而藍楓兩人也回了一個藍家禮,便讓經理帶路前往包間。
門未全開,一道破鑼聲先傳出來了:“這位就是藍家家主吧!”
藍楓有些好奇,開門一看,正是一個肥胖地臉上呼哧拉碴的中年人拿著一啤酒杯的白酒正噸噸噸地喝著。
“正是。”藍楓回答道,隨後帶著弟弟來到了自己的座位做好。
眾人這看的有點愣,同時看了看藍楓這倆,又同時看了看許龍鍾,這…你不給介紹介紹?
“咳咳,這是藍家兄弟,一個叫藍楓,一個叫藍馮,他們是我們屍體處理階段的重要成員。”
“成員?”藍楓皺了皺眉頭,不解地問道。
“哈哈,是合作夥伴!”許龍鍾若無其事的說道,還順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好了,我再來介紹一下這些高人。”說著,許龍鍾用手掌指了指藍楓旁邊一身黃道袍留著長發的年輕男子道:“這是龍虎山四目道長林枕,擅長道家術和符咒。”
“幸會。”林枕拱手說道。
“幸會。”
“那位是卯兔,十二生肖其一,本名欣嘉雨,一直以速度得名。”許龍鍾又指了指林枕旁邊的女子說道。
“這些日子來京城這邊逛了一逛,
今日聽聞藍家主這次會來,前來湊個熱鬧,不好意思咯。”那卯兔俏皮的笑了笑,打趣道。 “無事。”藍楓微微點頭示意著,隨即扭頭看向許龍鍾,等待其介紹下一位。
“這位是柳家弟馬柳束,擅長請仙兒,蛇拳,也是柳家的代表。”被介紹的這位留著一邊長長的劉海,擋住了一半的臉,腦後還留著一個短小的小辮,身上紋著蛇鱗以及一條張著血盆大口的凶蛇紋,看著及其的有個性。
“聽聞藍家主設了個仙兒家堂?不知可否說道說道?”柳束陰側側的說著,嘴裡也散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是的,本人設立了一家陰仙兒堂,名往生。”藍楓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吹著氣說道。
“什麽……往生堂?”柳束一聽這話猛地睜大了雙眼,嘴不自禁的還想繼續問下去,只不過被許龍鍾打斷了。
“柳小友,你們有事可以私下再聊,咱們桌上說桌上事,出了門兒,再談家事如何?”聞言,柳束雖不想聽,但奈何官方的權威也只能作罷,仙兒家的地位在這可是非常的尷尬,以人為長,就算妖再怎麽修,就算最厲害,也不及一個普通人,是異類,就沒話語權!
“好了,藍家主,這位是崔家家主,他們家是乾商業的,雖然只是普通人,但其財富,可算得上是一項奇異啊!”
“額,鈔能力?”藍馮忍不住插了一嘴,隨即在眾人的眼中露出了一個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情不自禁……”
許龍鍾一笑,拍了拍旁邊的胖大叔接著說道:“最後這位,也就是我旁邊的,佛爺!京城管事兒的。”
“藍家主是吧!幸會幸會!”這已經醉醺醺的大漢盯著一個啤酒肚拉喇著破鑼嗓大聲說道,隨即好像又想要給藍楓倒酒,但被許龍鍾製止了。
“待會兒,要事要先。”
“哦對!要事要先,要事要先!”
“好了,接下來咱們也要說一下主事兒了,今年我把收到的信息做了一些整合得出了一個結論。”許龍鍾頓了一下,隨即又在眾人疑惑的眼神中繼續說道:“有些鬼物進化出了一種極為特殊的磁場,在它的領域內,重則被壓製成普通人,輕則能力效果大減。不過這些鬼物大多數都是由陰神所化,我們視它們為怪異,至於怪異之上還有沒有更高的層次的,那便不從得知了。”
“嗯…鬼還有劃分嗎?”
“有,但不那麽細致,大概分為普通,紅衣,半陰,陰神,以及最近得論出來的怪異。”
“而我們京城,已知的怪異就有了四個!分別在西外街區的三華中醫院,市邊山溝裡的籠同村,東中華區的旅館,以及一個沒有固定地點的怪異!”
眾人聽罷,紛紛安靜了下來,不知想著什麽。
“那你叫我們過來是?”藍楓即便心中有了答案,但也想問上一問。
“沒錯,我想請各位解決這四個怪異,它們身上的不確定因素太多了,盡管我們極力壓製網上的信息,但大眾知道鬼的存在或許只是時間問題。”許龍鍾歎著氣說道。
“各位怎麽看?”
“讓藍家主先選怎樣?”這時卯兔俏皮地說道。
“那…藍家主的意思是?”許龍鍾稍一猶豫,隨後看向藍楓。
“我要那沒有固定地點的,還有,如果各位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一步了。”藍楓把茶一飲而盡後說道,還不等眾人反應便帶著藍馮走了出去。
“我要那旅館的,藍家主等等我!”柳束隨便一選後急忙來到藍楓他們,跟在藍楓後面,等出門後,柳束說道:“藍家主, 我送你們一程吧?”
稍加思索後,藍楓還是答應了柳束的邀請,讓他把自己和藍馮送到九義飯店,這差不多也是一個四五星級的飯店。
路上,柳束和藍楓聊著:“藍家主,您的往生堂可是?”
“是。”
“這!”柳束只是猜測,但沒想到藍楓這麽直白的就承認了往生堂!那個在民國時期仙兒家有著絕對話語權的大堂!
“對了,一會兒你可以跟我一起上去。”
“感情好,謝謝藍家主。”柳束一樂,本質上他還是個小痞子,喜歡湊熱鬧,只不過是個有腦子的小痞子。
到了地方後,三人下車上樓,入包間的時候柳束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
“你小子怎麽來了?”只見一個身穿青黑色大褂留著長發的老人說道,說話時還偶爾有一條細小的舌頭伸出甩了兩下。
“咦?柳爺您怎麽在這?”柳束有點驚,自家柳家主怎麽跑這來了?
“我怎麽不能在這?”那老人眉頭一挑,覺得這娃子有點癔症,這問出來的都是什麽傻話?
“額。”柳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隨即不再說話。
“看來各位都給了我藍家一個臉面,藍家現家主藍楓,謝各大仙兒主賞臉!”藍楓扇子一拉,帽子一扣,做了個正經藍家禮。
“無事無事。”
“藍家主客氣了。”
“藍家主這是哪裡話。”
眾人客氣道。
“那好,既然大夥到齊了,那咱們就開門見山的說道說道這主要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