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幽州王陸然到了!”
一名太監急急忙忙地跑進大殿,對著皇帝陛下稟告。
元豐皇上眉頭一松,嘴裡說著,讓他進來。陸然回來了,那就說明叛軍已除,戰事無憂了。一直揪著的心終於松了下來。
眾位大臣也在互相低聲交流,從殿外,幽州王陸然已經不慌不忙地走進了大殿,朝著龍椅上地元豐做了個揖。
“陛下,叛將軍平侯手下三千近衛已被盡數誅殺,軍平侯畏罪自盡!”
揮了揮手“把東西帶上來!”
身後地一名士兵聞言,恭恭敬敬地端上來一塊木方盒。
“陛下,在這裡是此次平叛結束臣帶回來的戰利品,另外,剛剛臣來時,刑部掌事對臣說,叛賊家屬已經全部捉拿,請陛下裁決!”
說罷,打開了士兵手中托舉的木盒,頓時,一顆還在滴著血的人頭顯現在眾人的眼前,朝堂之中一片訝然。有驚訝陸然盡然敢將一顆叛逆之人的頭顱稱為貢品,也有人驚訝於陸然的鐵膽雄風,這端著一顆新鮮的死人頭走一路,認誰也會覺得極為難受與恐怖。
“哈哈哈哈,幽州王,忠誠勇猛,實屬我大元之砥柱!”
皇帝陛下極為滿意,撫須長笑。眾臣見皇帝此時心情頗佳,也不免跟在後面發出笑聲。
伴君如伴虎,況且這皇帝陛下可是出了名的任性,要是不會看臉色,這些個朝廷大員也不會混到如今的高官厚祿。
宰相李景向皇帝進疏,“皇上,如今叛逆已除,關於其叛逆家眷如何處置,附逆之流如何查處,請陛下定奪!”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笑聲戛然而止,都看向了廟堂之上的皇帝陛下。
皇帝陛下此時似乎也沒有思考出個方案,擺了擺手。
陸然一看這架勢,明白了,這皇帝估計又是拿不準主意了,哎,最後還是要來找自己幫他想個好辦法。
為什麽呢?原因是軍平侯的身份太敏感了!敏感到不管是天子還是朝中大臣,都不願意去對其議論。軍平侯是天子父親結拜兄弟之子!當年元豐父親不滿前朝苛政,扛起大旗帶領著一幫結拜兄弟造了反,歷時十年,經歷了千辛萬苦才打下這大元的基業,因軍平侯父親有扶龍之功,特賜予他軍平侯名號,世代罔替,另賜予免死丹書鐵券,三代之內,可免一切罪過。這可是當時震驚天下的大事,可誰能想到,剛過了一代,後人便舉兵造反,意圖弑君奪位呢。
“諸位愛卿退下吧,後續安排朕自有主張!陸愛卿你就留下吧,朕還有些事要與你說說。”
眾臣紛紛作揖後退下,陸然感覺有一雙眼睛似乎帶著一種幽怨之氣看著他,轉過頭去,原來是刑部尚書鶴錦堂。兩人目光相對,鶴錦堂立馬轉過頭去,咳嗽了一聲,隨著眾人退出了大殿。
“嗯??”陸然一頭霧水,這老頭什麽意思,看我的眼神不對勁啊!
待大臣們都退下了,元豐皇帝立馬換了一副面孔,嬉皮笑臉得從龍椅上跑了下來,一把薅住陸然的胳膊。“這次有你真的太好了!你簡直是朕的神兵啊陸然!說,想要什麽賞賜?看上朕哪個女兒了?朕立馬許配給你!”
“啊這……”陸然啞口無言,這都什麽跟什麽啊,老子辛辛苦苦給你擦屁股,你竟然想著當老子的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