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排好隊,戴好口罩,別擠,互相留一米的空隙。”,輔警張偉拿著喇叭喊道。
突然,隊伍又亂了,輔警們只聽到,雜亂的喊聲,醫生倒了,只見給人們做核酸檢測的凌醫生倒在了他的崗位上。
2020年的5月20號的中新網報道,從5月10號開始,凌峰連續多日在南京對居民進行核酸檢測。5月19號下午一點,檢查點正要進行換班之際,凌峰突然倒下,經醫院鑒定,凌峰是在多日連續超負荷工作下,因勞累過度引發心源性猝死。
“我這是在哪,要死了嗎?”
“為什麽感覺頭熱熱的?”
想著,想著,凌峰努力睜開了雙眼,入目的不再是檢查點的桌子。
慢慢的一段記憶湧上來了,這是2000年的6月30號,他溺水了,被人救起送到了醫院,這一天也是凌峰立志要當醫生的一天,一切似乎都回到了過去。
凌峰,男,今年10歲,昨天才剛被一個女孩逼到牆角,問他是否有新的喜歡的人了,然後女孩氣鼓鼓的跑了。第二天凌峰想找女孩解釋,跑到池塘邊的時候腳一滑,掉了進去。
一個女孩趴在病床旁,似乎是哭著睡著了,勾起了凌峰的又一段回憶,女孩叫歐陽箐,如果歷史的車輪沒有改變,幾年後她就會跟著她的家裡人一起出國。當兩個人再見面的時候,已經是歐陽的婚禮上了。
如果要說凌峰上一世有什麽遺憾的話,一個是歐陽,一個是籃球夢。
沒過多久,歐陽醒了,小女孩迷糊的雙眼旁遺留著淚痕,擰著凌峰手臂說道,“小峰子,你嚇死我了,你個旱鴨子,叫你不學游泳,幸好路邊有好幾個人大人馬上把你救起來。”
“疼,疼,你輕點,我媽應該快來了吧。”,話音剛落,外面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阿姨,是我不好,讓峰子落水了。”歐陽低著頭。
凌峰的母親易鳳沒有怪歐陽,拉著她出去問了前因後果,還對歐陽保證等凌峰出院了,回去家法伺候。
凌峰閉目養神,浮現在他的腦海中的是一個簡陋的面板:
“宿主:凌峰,國籍:中國,場上位置:後衛【暫定】
身高:140cm,體重:46kg,臂展:142cm;
生日:1990年11月11日。”
系統正在更新中,1%,4%,到了96%,彈出個界面:需要更多數據,更新失敗,凌峰心裡十萬個尼瑪獸【一種很萌的動物】路過,籃球夢就這麽沒了嗎,也太快了吧。
沒過幾天,在凌峰的強烈要求下,架不住兒子的意願,羅鳳去辦了出院手續。
回了家,凌峰就拿起來了久違的籃球,作為一項新興的運動,籃球正慢慢的融入生活,拿上籃球呼朋喚友,熟悉的生活過去了十天左右。
這一天,凌峰的父親凌北回來了,還給家裡帶回來了一些禮物,他是一個半路出家的翡翠商人。
說起翡翠,雲南瑞麗市,凌峰的爺爺凌南都能掛上名號,凌峰一家算是翡翠世家,到了他父親這一輩,因為當時入伍服兵役拉下了,退伍後,爺爺天天念叨下,父親還是從事了翡翠這一行業,靠著爺爺的人脈和敢打敢拚也在江湖打下了一些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