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傳來一嗓子尖銳的叫聲,隨後是一片混亂。
胡佛即將邁出門的腿收了回來,望向了丹尼斯,要不我們去看看?
上道!
丹尼斯望向了扎爾迪瑪,扎爾迪瑪點了點頭。
大廳一片狼藉,之前吃飯的食客一個不剩。
只有法雷和旅店的幾個人圍在吧台,手忙腳亂的止血。
杜賓斯臉色蒼白的癱倒在地,胸前是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色。
“發生了什麽事?”查爾斯帶隊趕了過來。
之所以來得這麽快,是因為他對這裡隨時給予了關注。
“杜賓斯被人刺殺了。”米麗卡哭哭啼啼的拉住查爾斯的手臂,泣不成聲。
杜賓斯被人刺殺了?
誰TM的想攪黃我的事?朱爾·斯泰特?還是讓·馬丁·佛爾茲?還是杜賓斯不想跟我走的苦肉計?
查爾斯的腦袋飛速運轉。
手底下衛兵過來說到:“報告治安官閣下,現查明杜賓斯心臟部位中刀,氣息已斷絕,凶手已不知所蹤,只在現場找到這把帶血的尖刀,疑是凶器。”
查爾斯接過尖刀,這就是一把普通的尖刀,刀尖上見紅的長度足足有5厘米,已足以刺破心臟。
查爾斯仍不放心,自己親自檢查了一番,確實已沒有了生命的跡象。
丹尼斯作為知情人也捏了一把汗,看米麗卡這哭的傷心欲絕的神情,莫不是假戲真做了吧?那自己罪過就大了。
查爾斯站起身,環顧一周,目光直奔手上還殘留鮮血的法雷。
“法雷,是不是你乾的?你不想杜賓斯被我邀請走,才出此下策?”
額!
法雷額頭的冷汗滾滾而來,這真是張臭嘴,說得這麽準?
“查爾斯,你,你別血口噴人,杜賓斯是我的員工,他給我創造財富,我會對他不利?
還有,你什麽時候對杜賓斯表現出的邀請?說話扣帽子注意點!”
法雷也是見慣風浪的人物,驚愕,氣憤表情惟妙惟肖,看得丹尼斯一愣一愣的,自己還有待提高啊。
“你現在不去追尋凶手,反而想把帽子往我頭上扣,我有理由懷疑是你,幾次三番想要帶走杜賓斯未得逞,從而出的下策,我們旅店的人都可以作證。
啊,對了,這裡還有兩位高貴的魔法師也看到了,我們也想第一時間給予杜賓斯幫助,不過我們能力不夠,沒能挽回他的性命,他還這麽年輕,甚至還沒有和米麗卡結婚。”
查爾斯這才發現扎爾迪瑪也在,旁邊這個小個子挺眼熟,這胡佛怎麽也在一起?
對待扎爾迪瑪,查爾斯可不敢托大:“大師,抱歉剛才我急於探尋案情,忽略了你的存在。”
“沒關系,你也是職責所在。”扎爾迪馬毫不在意的擺擺手。
查爾斯看向小個子法師,終於想起了這個打敗狗頭人霍格的丹尼斯,胡佛也對他微微點了點頭。
查爾斯目光一收,問到:“多謝大師,那麽大法師可清楚剛才發生的事情?”
扎爾迪馬說到:“不敢說清楚,我只能向你描述我所看見的。我們三個人走下樓來時,只看見這個人躺在地上,周圍的人正在積極的展開救助,雖然最後結果不怎麽樣。”
“那麽大師為何沒有略施援手呢?”查爾斯問到。
話剛一出口,查爾斯就知道糟糕了,平時這樣質問習慣了,現在卻是在質問扎爾迪馬大法師。
果然,
扎爾迪馬的眼神一下就冷了下來,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法律有規定我必須要援手嗎?” “就算法律真有這規定,魔法師又會乖乖的遵守?”胡佛也是很奇怪這查爾斯怎麽會這樣說話。
查爾斯急忙給扎爾迪馬解釋。
“哼!老弟,我們走!”扎爾迪馬帶著丹尼斯離開了獅王之傲。
查爾斯雖然心中仍有疑惑,但是有扎爾迪瑪的話,也只能稍稍按下心中的疑惑,下達了追捕凶手的命令。
眼看著杜賓斯已經入了土,查爾斯才將心中的疑惑稍稍放下,不過那種的感覺卻揮之不去。
三天之後的夜晚,米麗卡望風,哈姆雷特和法雷合力挖出了杜賓斯。
丹尼斯喂給臉色蒼白的杜賓斯一顆小芄子,杜賓斯恢復了生機,只是還比較虛弱,說不出話,當然他也不喜歡說話,不過感激的神色表露無遺。
米麗卡捂住嘴,眼淚奪眶而出,這幾天也是苦了她,隨時擔心被人看穿,還得表現出傷心欲絕的狀態。
“啪啪啪。”查爾斯慢悠悠的從陰影裡走出來,還輕輕的拍著手。
“真是了不起,諸位。”查爾斯陰冷的目光在幾人身上掃過“如此大費周章,就因為你們不想讓杜賓斯做我的私人調酒師?”
被看穿了嗎?
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丹尼斯幾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竟然還拉上了扎爾迪馬和胡佛來給你們作證人,真是奇思妙想,不過我查爾斯是那麽好糊弄的?”說道此處,查爾斯忍不住放肆的笑了起來,“現在你們一個都別想跑。”
“治安官先生,你似乎忘了你現在就一個人?”哈姆雷特已確定查爾斯並沒帶上衛兵。
看著這個把辭職信丟在自己臉上的家夥,查爾斯陰陰一笑:“是嗎?能坐到治安官的位置上,我的武力難道是浪得虛名?你一個2級戰士可以來試試。”
查爾斯信心滿滿,堂堂5級戰士,怎麽會做沒把握的事?
米麗卡和杜賓斯可忽略不計,法雷這胖乎乎的身體,揮舞武器都夠嗆,哈姆雷特一個小小的2級戰士,還不是手到擒來,這個丹尼斯上次見面也才2級,這麽短的時間,能強到哪裡去?
抽出佩劍,查爾斯朝丹尼斯衝了過去,擒賊先擒王!
查爾斯掌握了所有的節奏,算無遺策,唯獨低估了丹尼斯。
長劍即將刺中丹尼斯,查爾斯開始思索下一個目標是法雷還是哈姆雷特的時候。
不對!
怎麽總差這麽一點距離刺不到。
等火焰箭暗影箭招呼到身上的時候,查爾斯才醒悟過來自己面對的是一名暗法師,自己已身中虛弱詛咒。
而且對面等級還比自己高!
這怎麽可能?不久前他帶著獸人奴隸的時候才2級,這才多久,就比自己高了?
雖有滿肚子疑問,丹尼斯也沒有給他解釋,讓這個陰沉的查爾斯帶著疑問,去了地下報道。
看著躺在地上,猶自帶著疑問的屍體,米麗卡不知所措,天呐,這查爾斯可是一名官員。
法雷點點頭,這小子下手可乾脆!
只是這屍體?
只見丹尼斯掏出一個小瓶,輕輕的抖落了一些在查爾斯的傷口上。
從此再也沒有查爾斯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