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暴徒”達舍爾.石拳被抓獲的時候,並不是在他們的秘密藏身處,而是在一間名叫加林納的小酒吧。
因為暴脾氣加上喝了不少酒,正和酒吧裡其他人打架鬥毆。
不然這次布萊德他們也許會空手而歸。
前兩位已經招供,“暴徒”達舍爾也不敢不配合。
在藍色隱士飲酒時有人出價30銀幣,買斷一個魔法師。
因為價格不算太高,三人也認為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魔法師,並沒做詳細的調查。
僅僅在武器上抹了一點毒藥就開始了行動。
三個嫌疑人現在也變成了三名罪犯,因殺人未遂,依照法律被判處監禁5年。
丹尼斯沒有反對這個判決,只是默默的再看了三人一眼,轉身就走。
藍色隱士!魔法師!托尼!
丹尼斯沒有莽撞,悄悄的回去養傷。
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是托尼指示,安多瑪斯也不好直接出手,找來斯巴爾克就要暗中出手。
我安多瑪斯的人也敢動?嫌命長了?我還需要證據才能出手?
丹尼斯反倒勸安多瑪斯別著急,等養好傷,親自找回場子。
讓他多提心吊膽一段時間吧。
確實,最開始托尼還暗自高興,這幾個刺殺者幹了自己想乾的事。
隨後就笑不出來了,安多瑪斯認為是自己乾的?
雖然我也想這麽乾,但確實不是我!
托尼的老師納卡達也沒什麽好辦法,只能讓他別出魔法工會。
自己僅僅一個中階大法師,比起高階巫師安多瑪斯還差幾條街呢。
就算自己的導師馬吉諾.仲馬同樣是三巨頭之一,可他也不會為了一個再傳弟子托尼和安多瑪斯交惡。
雖然傳言他們確實不合。
。。。。。。
安多瑪斯再橫,也不敢公然在工會中對魔法師怎麽樣吧?
在這種驚慌的情緒中,兩個月後,托尼發現自己竟然升級成了6級魔法師。
這也算是意外之喜,可是托尼卻不想再來一次。
兩個月過去了,應該沒什麽事了吧?
懷著忐忑的心情,托尼走進了藍色隱士,想來一杯酒。
剛進門就和一個強壯的獸人撞了個滿懷。
獸人?
還有人把獸人弄來藍色隱士?也不怕麻煩,放寄存點不好嗎?
獸人被迫停了下來,丹尼斯派遣他回獸人王國,瞧瞧有沒有機會推行加盟。
斯巴爾克和丹尼斯去寄存點提人的時候,蘭希隊長嚇得將多收的3銀幣退了回來,還搭上了一瓶恢復藥劑。
丹尼斯並未收下蘭希遞來的銀幣和藥劑,反而和他嘀咕了一陣。
蘭希隊長總算把心放回肚子裡了。
現在,因獸人高大的身材,視線受阻,一時還沒發現對面是托尼,丹尼斯仍然在吧台和老板史蒂文聊天。
“嗨,托尼,好久不見了!”有人給托尼打著招呼:“你成為6級魔法師了,恭喜恭喜。”
“托尼?”丹尼斯微微眯起了眼。
史蒂文這是什麽表情?
丹尼斯沒有多想,扭頭看到了托尼,還有聽到托尼名字而停下的獸人。
看到了丹尼斯,托尼有些驚惶的想要退出去,無奈獸人堵住了門口。
招呼托尼的人也發現了氣氛的不對,訕訕的坐了回去。
托尼強自鎮定,我已是6級魔法師,還怕你區區2級?
走到了吧台“斯蒂文,
來一杯酒。” 史蒂文先是看了一眼丹尼斯,然後才去倒酒。
自從聽到托尼這個名字之後,斯蒂文的表現有些不對勁,丹尼斯卻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
一股挑釁般的目光打在了丹尼斯身上,丹尼斯騰的站了起來,“托尼,你想在這裡決鬥嗎?”
內視!丹尼斯已經是4級的暗法師,能夠感知到同為魔法師的窺探。
丹尼斯如今已知道,內視也不是隨便用的,如果對面魔法師等級高,內視不起作用,反而會引起對方反感。
等級低的發現不了你在內視他,這倒沒有問題。
恰好等級相差3級以內的,內視被視為挑釁,所以丹尼斯發怒了。
獸人的大板斧已經提了起來,隻待丹尼斯一個指令。
這家夥已經4級了?好快!
況且他還有一個獸人奴隸,現在開乾,不劃算。
還有你那事確實不是我乾的,真TM冤枉!
你也別欺人太甚,真要對戰,我托尼也不怵!
“一周之後,競技場見,有沒有膽?”托尼不想再繼續這樣提心吊膽下去了,主動發起了挑釁,不過卻很明智的選擇了競技場。
因為競技場不能帶奴隸!
你腦子有毛病?你要能耐也弄個奴隸呀?
丹尼斯不準備答應,周圍人也是噓聲一陣。
托尼剛才已經把對手丹尼斯的底細摸透。
仿製神奇物品?土靈之觸?用過了就不再是秘密了。
對付近戰還可以,對陣法師,能有什麽用?你還想跑過來拿法杖敲不成?
如今自己更是晉升了等級,信心更大了。
只要不帶奴隸,到競技場就知道誰的拳頭大了。
斯蒂文也在旁邊說不帶奴隸是競技場的規則,召喚物倒沒限制。
如果在藍色隱士動手,就算獲勝也難逃魔法師公會的製裁。
在競技場就不一樣,生死自負,就算是三巨頭都說不上什麽。
托尼也算馬吉諾的再傳弟子,如果在酒吧出事,肯定會在這件事上面發聲。
生死自負?這同樣也適用於丹尼斯!史蒂文很想自己答應?
丹尼斯的眼神閃爍:“好,我答應你了。”
丹尼斯答應了,托尼反而松了一口氣,天天這樣提心吊膽,日子難過。
回到住處,丹尼斯想找安多瑪斯說一聲藍色隱士的情形。
斯巴爾克卻告知,安多瑪斯外出去了荊棘谷海角,短期回不來,囑咐丹尼斯好好練下去,如果遇到棘手的事情,可以去暮色森林的烏鴉嶺,找大師兄賈萬.佗雷。
一周很快就過,托尼早早的來到了競技場,納達卡也過來了,畢竟這件事也是因為幾個小孩子而起,據說還驚動了洛薩。
時間已到中午,這小子怕是怯戰了吧?
不來是對的,最多損失一點名聲,總比送命好吧。
看台上人不多,議論的聲音倒還挺大的。
丹尼斯獨自一人,一步一步,慢慢走進了競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