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怎麽會這樣?我腦袋鏽到了嗎?怎麽還跟我玩兒起了堆砌遊戲呢?這樣正常嗎?”
白話文在心裡自我懷疑著。
雖然他此時的身體並未感覺到任何不適,但他還是覺得自己現在能感知到的腦細胞有些太過奇葩。
只要他一想到什麽,這些腦細胞就能在腦海中堆砌出什麽來,而且形神兼備、惟妙惟肖。
為了確定自己的修煉過程沒出任何狀況,白話文又將自己這段時間的修煉過程和修煉圖文對比了十數遍。
在確認無誤後,才完全放下心來。
發現自己身體的所有細胞再也無法繼續被靈氣包裹時,他終於停止了修煉。
按照《無天決》上的修煉進程來看,白話文此時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達到了蓄靈境巔峰。
接下來就是散形境了,如果他能一次性散形成功的話,那他將直接升級為散形境。
散形,顧名思義就是散掉自己的形體,也就是放棄自己固有的肉身。
這是最危險,也是最為關鍵的一次境界晉升。
在這個過程中,修煉者一定要做到形散神不散。
如果在散形的過程中,沒能控制住元神,使得元神也完全散掉了,那就只能形神俱滅了。
但一旦做到了形散神不散,那修煉者就完全進入了散形境,之後的好幾個層次都會平步青雲、一路順暢。
此時的白話文,心裡非常緊張。
他很想馬上就進入散形狀態,但他又有些膽怯。
雖然他不怕死,但他也不想死在修煉過程中。
這樣去實在太憋屈了!
他寧願死在對抗克隆人的戰場上,也不想死的這麽寂寂無聲。
在猶豫了良久後,白話文終於下定了決心。
如果他連危險點兒的晉級都不敢嘗試的話,那他還有什麽可能為父母報仇?
想通了這點,白話文終於再次盤坐在了蒲團上,開始繼續蓄靈。
強行讓靈氣繼續包裹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
尤其是包裹腦細胞的靈氣盔甲。
只要能拚盡全力讓靈氣再多包裹一層、多增加一些腦細胞之間的吸引力。
那他散形成功的可能性也會多增加一分。
終於,白話文的散形過程開始了。
他全神貫注的控制著自己的精神力,拚盡全力控制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脫離身體,使之散落進空氣中。
可是,無論他如何控制靈氣、分離已經被靈氣隔開的細胞,可這些細胞依然沒能被分開。
依然結實的吸引在一起,如同被強力膠粘在一起一般。
經過多次嘗試之後,白話文在汗流浹背、精疲力盡的情況下,終於停了下來。
為了找出自己散形失敗的問題,白話文再次將儲存在腦中的《無天決》整體精讀了一遍。
尤其是執道天尊批注的部分,他分析的更是認真仔細。
終於,被他發現了自己散形失敗的原因。
原來這套功法的第一境界和第二境界之間,其實沒有非常嚴格的界限。
要想散形容易,就得在蓄靈境圓滿時,靈氣剛包裹、分隔開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之後,就馬上開始散形。這樣散形就容易很多。
雖然那時散形有可能會出現形神具散的危險。
但只要不是元神十分脆弱的人,這種危險出現的概率還是比較低的。
以白話文的資質,出現形神具散結果的概率,
可能連百分之一都不到。 因此,他在散形之前,一味的追求穩妥,其實是弄巧成拙的。
有了這個認識,白話文就更加頭痛起來。
自己現在散形困難,怎麽才能進入第二境界呢?
自己這輩子該不會就永遠止步於此了吧?
白話文這麽想著,終於,他心中有了主意。
既然他無法自主散形,何不找人幫忙呢?
最好是能找個人暴揍他一頓,想必在外力的衝擊下,自己的身體散形應該還能容易一些。
到時候自己在被人暴揍的同時,進入散形狀態。
借助外力和自主散形的雙重作用力,這樣散形應該能容易很多。
想到這裡,白話文便毫不猶豫、快速起身,跑出天尊宗祠,朝前山宗門飛奔而去。
來到前山,白話文先四處遊蕩著找到了第四代弟子的居住區。
他打算先去找找黃秀蕾。
如果以黃秀蕾現在的修為能幫他實現散形的話,那他就不用在別人面前暴漏了。
到了禦獸門四代弟子居住的山門口,白話文對站在門口交談的兩位師兄詢問了黃秀蕾的情況。
兩位師兄看著白話文那陌生的面孔,和完全沒有修為的狀態,便用輕蔑的眼神打量著白話文。
態度極差的對其呵斥道:“你誰呀?是不是那個只能在後山宗祠做個雜役的白話文呀?
憑你竟也敢來找資質出眾的秀蕾師妹?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滾滾滾,趕緊滾,以後不要再來了,否則老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
突然被罵,白話文的心頭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於是便不假思索的開口回罵道:“你又是誰?又有什麽資格不讓我見黃秀蕾?老子今天還非要見到黃秀蕾,怎麽著?你咬我啊?”
見白話文被自己激怒,兩位師兄相視一笑,饒有興致的看著白話文繼續發作。
只見白話文說完這些,便退後一步,拉開了架勢,準備迎接兩位師兄的攻擊。
他覺得,反正他今天是來找打的,不管能不能見到黃秀蕾,只要有人能幫他散形成功就行。
兩位師兄見對方直接拉開了架勢,便對其表現就更加滿意了些。
激怒白話文,並想辦法讓白話文出手,這正是他們今天守在這裡等白話文的目的所在。
於是,一個叫地全的師兄,滿臉得意的看著白話文這副馬上入套的架勢,頓時雙手一結印,他身邊就突然出現了一尊身軀高大的紅毛獅頭馬。
獅頭馬剛一出現,便甩動了一下腦袋,發出了氣勢磅礴的一聲獅吼。
隨即便靜靜的跪在了地全的身邊,等待著主人的下一步命令。
摸了摸紅毛獅頭馬脖子上又長又密的紅色鬃毛,地全冷笑道:“我不咬你,不過我可以讓我的紅毛獅頭馬咬你!”
說完,地全便看著紅毛獅頭馬道:“紅毛……”
還沒等他下出命令,他旁邊的師弟地成,連忙對他小聲勸說道:“師兄,你不是說今天只是來抓他的嗎?
如果直接放出異獸,萬一你的紅毛直接把他給吃了,那就不好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