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樣子似有所悟。
不遠處的魏焉瀾見狀,轉身就回房間去了。
現在的她,比習林可好不到哪裡去,全身上下髒兮兮的,也還有內傷需要去調養,自然就沒去搭理習林那貨了。
盤坐中的習林,的確有所收獲,現在的他正在回味剛剛的戰鬥心境,總結著戰鬥所得經驗。
天光大亮,習林才從盤坐中睜開雙眸,眼神帶著犀利。
“醒了。”旁邊百無聊賴的化天說到。
“嗯。”
“很好。”化天說著,抬手一揮,一張刻畫著符紋的黃色長方形紙條出現在手中。
“這是什麽?”習林抬眼微眯問到。
“符紙,上面刻畫的是七階速行紋,貼身上就能提升十倍速度。”化天自豪到。
似乎七階道紋很稀有一樣。
“很稀有。”習林看得出化天的表情問到。
“必須稀有,而且超級稀有的那種,十萬塊高階五品靈石都一符難求。”
化天越說越得意,那看習林的眼神都是斜著往下看的那種,格外得瑟。
習林聽得喉結聳動的咕咚一聲,十萬高階五品靈石都買不到,那是什麽概念。
只聽化天接著說到。“不過有利必有弊,每一張符紋都有自己的時限,每用一次就少一點的那種,直至符紋消散。”
“這張符紋有多長的時效。”習林不由得問到。
“五分鍾,不多不少。”化天淡淡到。
接下來,化天就把為啥拿那麽珍貴的符紋給習林看,還有和破軍的約定。
而且從談話中習林可得知,破軍和化天並不屬於法器范圍,而是凌駕於法器之上的法寶。
且比最頂階法寶還略勝幾籌,無限接近傳說中仙器范圍那種。
還有更加驚天密芯就是,破軍和化天曾在遠古的十萬年前同處一個時代。
各為一番星空霸主的法寶。
說到這裡,化天看了看如今的破軍,還是決定把一些不能說的密芯留著以後讓習林自己去發現。
習林聽的正起勁,忽見化天停下不語了,不由得微微皺眉問到。“在那之後接下來呢。”
“不改知道別知道,否則會招來冥冥之中的天譴。”化天擺擺手說到。
說完,仰頭倒下遍睡。
接下來,習林就在別墅內按照化天的要求,用普通毛筆在一張張,和符文紙同樣大小的紙張上畫著同一個符紋。
一樓客廳內,滿地都是習林從桌上扔下來的紙條,還能聽見化天不斷說話的聲音。
“停停停,從新畫,都說了畫符紋要專心,停停停從新來,畫的時候要隨心所欲,停停停從新來,力度要均勻,停停停,力度該重則重該輕則輕,停停停,該畫細的別畫粗,該粗的別太粗…………”
就這樣整整連續畫著符紋,習林也沒去反駁化天,就這麽靜心養性。
一天天過去,直到第四天,魏焉瀾才從閉關的房間內走了出來。
樓下,正在畫符紋的習林,忽然間停下手中的筆,感受著從二樓洶湧而來的澎湃氣息。
氣息越來越重,魏焉瀾也從一樓樓梯口出現。
抬眼望去,只見魏焉瀾散發著龐博靈力的波動,單是氣息強了普通築基期好幾倍。
還有那眼神,不在是之前的混濁,而是充滿智慧的靈澈。
等魏焉瀾走到習林面前,習林都還在看她,搞得魏焉瀾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突然,一句爽朗的笑聲從門外傳了進來。
“喲,不會打擾到你倆吧,還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隨著一陣輕風拂過,才有一個人影在客廳內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