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看的楊開在次刷新三觀,暗到。
(這小子的天劫那麽強嗎!)
楊開所見的眼前這一幕太變態了,天空烏雲滾滾覆蓋萬米,地面的火海也是刹那間覆蓋萬米沙漠。
而火海中的習林根本沒空去搭理外面的觀眾,只要知道沒人能進天劫打擾他,那就足夠了。
火海中的習林隻感覺全身皮膚都有了刺痛感,而且還在不斷劇烈,低喝一聲。
“看看是你滅了我,還是我收了你。”
然後盤膝打坐,一絲絲的抽取火海裡的火焰。
火焰一入經脈,立馬就燃燒起來,想要燃盡習林的一切。
習林哪會這麽容易就范,調動全身靈力,用盡全身神識慢慢牽引,微微一丁點都不然那絲火焰觸碰到經脈的邊緣。
就到即將進入丹田的時候,天劫火焰的抗拒更加猛烈。
看著習林神識已經開始受損的化天,直接取出化神液,滴一滴在習林的神海中。
然後就像長江大河衝進池塘一樣,極速擴大著習林的神海。
此刻的習林煎熬無比,面具下的表情已然痛苦不堪,煞白無比。
本就一心一意,現在又要分出一半心神去鞏固神海的躁動。
化天見習林有了那麽一絲絲想要放棄的念頭,立馬抹除的說到。“不要放棄小林子,多想想你那幾個媳婦,你死了就會被別人照顧了。”
被化天這麽一說,習林的那一絲絲念頭一下就被抹滅,開始拚盡全力度過這個難熬的劫數。
隨著神海的擴大,受損的神識也恢復了起來,但神海依舊在擴大。
習林隻好選擇壓住經脈裡的天劫火焰的躁動,也沒在強拉進丹田。
雖然處境好了些許,臉色依舊慘白。
只需五分鍾,原本池塘大的神海,一下擴大到了湖泊般大,神識也強悍了起來。
“化天,老子差點被你搞死,算了,有空多教一些符紋。”習林神識傳音教訓化天到。
化天一時語塞,的確,習林原本強吸不了火焰,肯定會把火焰從體內散出去,受損的神識有空在治愈也一樣。
它卻冒冒失失的做了不該做的事,不過習林也因禍得福。
穩定了神海,接下來就是那一直在丹田外躁動不肯融進去的天劫火焰了。
龐大的神識從神海裡一湧而出,直接卷著天劫火焰就融進了丹田漩渦。
這一舉動看的化天直吞口水,眼神裡那叫一個羨慕嫉妒。
天劫范圍外的楊開,也是在為習林捏了一把足足十分鍾的汗,直到習林在次吸收天劫火焰,才放下心來。
“老頭子,你撿了這個怪物回來,是來給我找麻煩的吧。”
楊開說著,已經遠遠看見一個紫金色巨大葫蘆,從這個層面邊緣下的另一個層面升了上來。
上面坐著一個火紅色頭髮男子,跟自己同級別的對手出現。
那人一出現,也同樣遠遠朝楊開看去,隔著上萬公裡悠悠開口說到。
“沒想到楊兄也在看小輩渡劫。”
那人一開口說話,楊開就扭過頭去,不在看那人,淡淡說到。
“護佑自家小輩渡劫,怎麽,你嬰變期還沒鞏固好就敢出來溜達。”
紅發男子對楊開的態度,好像見怪不怪,嘴角一勾,戲謔到。
“你和我又未曾不是一樣,既然是你家小輩渡劫,那我還就得幫忙了。”
楊開也似乎對紅發男子的態度習以為常,不過暗地裡卻在提防紅發男子的暗手。
楊開知道,要是讓此人見到習林的真面目,那以後習林的麻煩就會接連不斷,不過也還好,習林的黑白面具很是堅固,能跟隨習林走出雷劫。
這一次,楊開開始注意習林的面具了,以他的目力居然無法穿透面具。
無法看到習林的本來面目,就在微微皺眉時,耳邊又傳來紅發男子的戲謔話語。
“好生神奇的面具,你家這後背還真是金貴。”
果然,楊開擔心的事情還是來了,只見他淡淡到。“既然知道金貴,還敢來此,難道你在暗地裡也有人。”
紅發男子剛來到萬米天劫范圍外,聽楊開這麽一說,逗留都沒有,一臉陰霾的轉身就走。“哼……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