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老頭一聽,在瞧瞧習林看自己的眼神不像作假。
捋了捋沒有胡子的下巴,這才一腳輕踏地面,把習林從黃沙底下震了出來。饒著他轉圈圈,全身上下打量,唯獨不去看晃瞎眼睛的丹田。
“呃……這個……你說你是玄天宗第幾代老祖傳人來著。”
習林在糟老頭眼裡,那是越看越喜歡,丹田看不見的不說,就這強悍肉身在同境界裡,基本就是無敵的存在。
關鍵眼睛裡還潛藏著一股隱晦的王者氣息,這的確是少見中的少見。
也為此多信了幾分習林的話。
“九十九代。”習林回到。
糟老頭一聽九十九代,想都不帶想的,直接否定。
“胡說,你要是九十九代傳人,那豈不是比一百代老祖的我,輩分還要高一層。”
習林聽的那是倒抽一口冷氣,不由紛說問到。“老前輩,你是當今第一百代的玄天老祖!”
如果他真是一百代玄天老祖,習林自認,謊言可就不攻自破了。不過看糟老頭看自己的眼神,小命那算是有保障了,再不濟,最多把實情說出來。
“不對,不對,現在都已經到一百零九代了。”糟老頭擺擺手說到。
說完,就蹲下去,習林也跟著蹲了下去,眼睛咕嚕嚕轉說到。
“事先,小輩多有魯莽,還請前輩見諒,我這也是為小命…………”
糟老頭聽不下去了,平身最不喜歡這種磨磨唧唧的人了,抬手打斷到。“行了,別整你的花花腸子,我看你也不是什麽玄天宗門人……”
“我說,我說……”
這次,輪糟老頭話沒說完,就被習林的求生欲打斷。
能不打斷嘛,要是在給他說下去,指不定說出什麽話來,那自己小命還能不能保全就是兩回事了。
遠處的楊開,只見那兩躲在隔音結界裡的貨,一會站,一會蹲,嘴裡都不知道在說什麽。
可見習林挺正常的,唯獨那糟老頭,一會笑一會哭,一會呱呱怪叫的模樣,總的來說就是瘋瘋癲癲,挺附和他如今的打扮。
看了一會,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最起碼是沒什麽危險了。然後就斜躺在那裡喝起了小酒。
說歸說,該過濾的過濾,隱私還是有的。
了解事情經過的糟老頭,並沒有要回九十九代名叫玄陣的遺骨,而是給了習林一塊護身令牌。
隔音結界撤掉,看著糟老頭一步一步遠去消失天邊的佝僂身影,習林不由一陣感歎。
沒想到他就是玄浩,在兩千年前和玄陣一別,就剩兩千年後見到的遺骨。
不過,最讓習林意外的是黑白面具,居然是玄天宗一脈的陣法傳承所煉,裡面還有玄陣的陣法感悟。
能被他選中的人才能佩戴面具,否則就會被面具上強大的殺敵陣法所殺。
還有如今的玄天宗,現在是由一百零一代掌控。
遠去的玄浩已經得知玄陣的下落,也了卻了一樁心事,隻覺肩頭的重擔又重了幾分。仿佛間還見他邋裡邋遢的動作中,嘴裡也在低估著什麽。
習林這邊,楊開沒問什麽,他也不會把一些驚天密芯說出去。
能不驚天嗎!玄陣生前可是靠陣法坐上一方霸主的寶座,很吃香的那種。
自己一不小心就得了他的造化,這消息一旦曝出去,習林晚上睡覺都會不安穩,生怕一覺醒來,到了陌生地方。
有可能老爺子都會受牽連。
接下來,兩人默契的保持了沉默,分開前後抵達傳送陣。
前腳剛到,習林就聽見附近有人對他的評論。
“快看,是那個人……”
“嘶……黑白面具!”
聽到有人討論著什麽,又有人看過去似有所思的說到。“那黑白斷角面具,該不會是一個月前渡劫的那人吧。”
“還別說,就是他。”另一個議論者說到。
又有人不以為然到。“切,本來就是他,我看親眼見那人渡劫呢。”
有人驚異到。“嘶……聽說那人可是凝氣期渡劫第一人。”
雖說輪實力,結丹期的討論者,遠比他們口中議論的習林強大許多。
如果回到同級別,渡劫這回事,基本都是十幾分鍾解決,也不會出現兩個劫數這種事情。
更別說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還是雷打不還手,火燒不防禦。
試問,同級別誰能做到,就習林那樣的渡劫方式,說開掛都不為過。
“聽說有人已經在暗地裡尋找,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什麽怪胎。”一個尖嘴猴腮的人,在議論人群中忽然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