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這誰的頭?”秦道章說
“不知道,又不是我的”李官鴻說:“可能是這墓裡的人的頭”
秦道章:“誰會在這放些人的頭顱?”
張之勳:“古時候有些人,在他們認為頭骨是神聖的,用頭骨熬成酒可以延年益壽”
秦道章:“這也有人信?”
李官鴻:“那這些罐子裡的人頭應該就是王的墓裡的陪葬品吧”
秦道章:“不過有一說一哈,這酒聞著還挺香的嘛”
李官鴻:“你嘗嘗”
張之勳:“別!”
說著張之勳把裝的有酒的罐子給打碎了:“你看看這是什麽?”
“這......蟲子!好惡心啊”沐雨曦說
李官鴻:“看你還喝不喝”
秦道章:“嘔”
“看這些石像!”張之勳說:“他們怎麽都是面朝北的”
李官鴻:“自古將士面朝聖,這也不怎麽稀奇嘛!”
沐雨曦:“等等,那是不是說明北邊就是那個皇上的墓?”
李官鴻:“有可能,咱倆先去看看!”
“嗯嗯”沐雨曦說
秦道章:“行,那你們小心一點兒。勳爺,你看看這些石像,他們怎麽都是動物的頭,人的身體?”
說著張之勳用手摸了摸那石像的身體,忽然發現領隊的那個虎頭人身的右側肱骨的位置有兩個凹陷,並用自己張家人轉練的的二指探洞的功夫把手給插入那兩個凹陷裡面,忽然那虎頭人身的石像動了一下,隨即地下出現了一個洞,秦道章從那個洞裡掉下去了,緊接著張之勳也跳了下去。“哎!沒有發現那王的棺材和墓室”李官鴻說:“誒?人嘞?怎麽走了”
沐雨曦:“他們可能去哪裡撒尿了吧!咱們在這裡等等”
“行行吧”李官鴻說:“你先去看看那邊的罐子,我看看這石像”
“行吧,可是這罐子我們已經看過了呀”沐雨曦說
李官鴻:“那就再看看,這石像它,啊誒......”
沐雨曦:“誒?佛爺,您怎麽掉下去了呢,你沒事吧”
李官鴻:“我...沒...事!”
沐雨曦:“那我也下去了!你接好我!”
李官鴻:“行你下來吧,我接好你”
說著沐雨曦也從那洞裡跳了下去,李官鴻也正好接住了她,只是不巧,李官鴻是用自己的身子接住的。
李官鴻:“我去,你又胖了”
沐雨曦:“哪有”
李官鴻:“快下來啊”
沐雨曦:“哦哦”
李官鴻:“你都不知道聽我口令再下去,這可倒好正好壓住了我,我這骨頭都快被你給壓散架了”
沐雨曦:“哪有嘛,不過張之勳他們人呢?”
李官鴻:“不知道,你喊喊他們”
沐雨曦:“哦!好吧~_~......張之勳!秦道章!你們在哪兒.......”
秦道章:“這邊這邊,你們後邊”
李官鴻:“你們沒事吧”
秦道章:“張之勳沒事,他是跳下來的......而我是掉下來的”
李官鴻:“跟我一樣,沐雨曦她是壓著我,疼死了”
沐雨曦:“哎呀呀,我也不是故意的嘛,話說這裡是哪兒呀”
“這裡所埋著的人是鞠瑾,是這裡的王,這個地方是他的兒子介綜所研究人體與動物的,也就是把動物的身體器官與人的換換,差不多就這個意思”秦道章說
張之勳:“還有動物的骨骼,
手臂頭顱等” 沐雨曦:“這聽起來好嚇人啊......啊!!!這這這,狼的頭!”
李官鴻:“這應該就是介綜所研究的東西了吧”
秦道章:“這些人體骨骼,應該就是試驗品”
沐雨曦:“請問各位哥哥們,我們怎麽上去呢?”
張之勳:“這裡應該會有密室的。那密室連接著別的墓室”
沐雨曦:“嗯?二爺您怎麽知道”
張之勳:“您客氣,這有地圖”
李官鴻:“我看看......嘿!離我們可不近哦,可是密室怎麽在這面牆後面呢”
秦道章:“你先想想,我們先看看有沒有別的出口”
沐雨曦:“我我我,我陪你一起想,兩個人一起想,想的快”
李官鴻:“只要你不添亂,你幹什麽都行”
沐雨曦:“可以,那我看著你”
秦道章:“哎呀!勳爺,咱們先去別的地方看看”
張之勳:“我看行”
李官鴻:“等等,我知道了,那密室會不會就在這張地圖的後面,秦道章搭把手”
秦道章:“好嘞,佛爺”
說著李官鴻踩在秦道章的肩膀上張之勳扶著他,李官鴻用手夠那地圖,輕輕一扯那地圖便掉落了,那地圖後面是一個鐵皮,與其說那是一個鐵皮倒不如說那是一個鐵門,李官鴻從那個鐵門進去了。緊接著秦道章和張之勳也進去了,可他們似乎忘記了沐雨曦,沐雨曦在另一邊很是著急忽然......
“沐大當家的!”李官鴻說
沐雨曦:“鴻爺”
李官鴻:“手給我”
沐雨曦:“等等,我拿上這地圖”
李官鴻:“可以”
然後呢?沐雨曦也上來了,那鐵皮後面是一個密室,高大約有個6、7米左右長9米差不多,寬和長一樣,張之勳和秦道章已經從密室的反轉石牆走到下一間墓室了。
“這牆還會動?”沐雨曦說
李官鴻:“會啊,只不過是在蓋這間墓室時把這個牆全部給挖下來了,在中間弄了一根鐵棍,那鐵棍你一推它就會轉圈”
沐雨曦:“啊這,哦,那為什麽不用木棍呢?”
李官鴻:“你傻呀,木棍到現在早就脆了。別磨蹭了,快走吧”
沐雨曦:“哦哦,好的”
然後李官鴻和沐雨曦也隨著秦道章他們的步伐去往下一間墓室了。至於左慈那邊,是這樣的:
左慈:“這是什麽?”
林宜戈:“不知道,還會動”
蕭以:“這是個動物,不像是人”
姬洪岩:“動了動了”
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竟然動了, 虎丘湊近了瞧瞧,那東西身高約現在的2.3米有著狼的頭,人的身子,爪子還很長,剛才是四腳佔地的樣子,那樣子特別像是一頭狼,很快那東西向他們發起了進攻。
左慈:“小王,琴!”
虎丘拿出了斷棍與那頭狼人打鬥了起來:“你奶奶的,去死吧你”姬洪岩:“老虎,你小心點”
誰知那狼人的力氣格外的大,把虎丘高高舉在頭上林宜戈的弓在當時可以說是百發百中,林宜戈直接在那狼人背後拉起了長弓,朝著那狼人的背上射了一箭。
那狼人頓時被激發了怒火
它飛奔的向林宜戈那邊跑去左慈琴聲使那頭狼人的腦袋疼了起來,可是忽然間狼人的眼睛紅了起來。
姬洪岩:“不好,它暴走了”
左慈從琴後拔出了湛天(一把神劍,與霍可然(琴的名字)同為左慈的武器,也都是世界名刃)向狼人劈去,蕭以的濁租(神劍,世稱火焰劍)的劍刃也從銀色變成了了紅色,濁租要大開殺戒了。
同為冷血動物的濁租(惡龍)和狼人糾纏在一起
“我現在根本控制不了我的手了啊!”蕭以說:“快來幫幫我啊”
左慈:“只能這樣了,除了蕭以以外其他人捂好耳朵!”
左慈用霍可然發出了催眠曲,蕭以被催眠了,那狼人也是,可是濁租不會被催眠,濁租在狼人昏昏欲睡之時,趁機向狼人砍去,濁租見到了血,便自己關閉了殺戮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