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問題是鋪墊,第二個問題是才進入正題。
電話那頭的周天宇沉默了足足10秒,才開口說:“荒唐。這簡直荒唐至極。李三月同學,我知道你說的事,是你和何葦老師被冤枉的事。但是我敢明確的告訴你,這不是搞對象。天下大雨,如果是我,我絕對不可能說看著我的學生淋雨。我的學生也肯定不會讓我淋雨。這是師生之間的一種互愛,這簡直就是造謠,這簡直就是胡說八道,這簡直就是無根無具,這簡直就是胡捏亂造”
四個簡直,震顫在會議室裡。
對面的林老師,忽然一下子被抽了氣一樣的朝後一趟,咬著嘴唇,面色蒼白。
李三月說:“謝謝周局。我還有一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
周天宇沙啞的聲音說:“李三月同學盡管問。”
李三月說:“我的問題是,如果我的父親把我托給一個老師,讓她在外面租房子從而管著我,督促我學習。而我和這個老師之間要論情切的話,可以說是遠方的表姐弟,這樣的關系會不會違反學校的規定?”
周天宇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反問,“李三月同學,這件事真的是你父親托付的?”
李三月說:“我馬上可以給我爸爸打電話,您可以直接問。”
周天宇說:“李同學,這件事你要給你父親打個電話,我要確認這件事的真實性。”
還是很謹慎,沒有聽李三月的片面之詞。
李三月說,“周局,稍等,我馬上打個電話。”
周天宇說:“好!”
何葦和張曉英的手機都還在李三月的身上,李三月從口袋裡拿出何葦的翻蓋手機,對著老爸的電話撥了過去,剛響兩聲,裡面就傳來了聲音。
“喂?”
這聲音很是粗狂。
李三月按下免提鍵,對著電話說,“爸,我們學校有一個周老師,要和你確定一下你托付我給和何葦照顧的事,說是要個你確定下。”
電話裡的聲音一下子沒說話了,李三月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擔心的心跳加速的“咚咚”直跳。過了2秒才說,“剛剛信號有點不穩定,你說什麽,你說是校長要找我確定哈是不是我讓你表姐照顧你的麥?”
聽到自己老爸的話,李三月頓時松了一口氣,放松下來才發現手心和額頭都是汗水。
李三月趕緊說,“啊,周老師就說問問你。我把電話打開免提,你們說一哈。”
“好,你打開嘛,我給周老師說。”
李三月把電話放在一邊,周天宇問:“你好,你是李三月的家長嘛?”
李三月爸爸立刻說:“你是周老師哈,你好你好,我是李三月的爸爸。我們家李三月啊,從小就調皮的很,給你們添麻煩了啊。”
“這不,前段時間姚老師給我打電話說,說李三月這混小子,翻牆出去上網從牆上滾下去了,我還專門去了學校一趟。”
“後面覺得李三月那混小子沒得一個人管著不得行,就讓我們家遠方的一個親戚給幫忙看著一哈。哦,對了,她還在你們學校當老師。我這也是經常出遠門,也管不到起,就想著說,讓人給管著哈。我給他媽也放心點。”
“周老師啊,是不是我們家那混小子又在學校惹事了啊?”
挺著自己老爸的說的話,李三月差點沒笑出來。
何葦憋著一張臉,使勁的忍著笑,她是唯一一個知情的人。聽到李三月父親一通的胡謅,
就忍不住想笑。 同時,她不得不對李三月再一次刮目相看。
最開始打那個電話,她其實根本不知道用意的。
何葦的臉紅紅的,垂下了頭。
其他人看來,她是受了委屈。
實則,她也感到臉發燙。
她也沒到,李三月的父親竟然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還說了這麽一通。
不過,今天這事一過,就算是李三月拉著何葦的手逛校園,估計也沒人會說什麽什麽閑言碎語了。
對面幾個老師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這結果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周天宇說:“李三月家長啊,你別著急。我今天給你打電話,就是李三月現在和何葦老師搬在學校外面去住了。為了學生的安全,我們學校要把這些事全部問清楚才行。不然學生自己搬出去,就怕出點什麽事。”
李三月老爸急忙說,:“就是,就是!這事讓周老師當心了。不過這件事我曉得,是我托付的,這點周老師請放心。”
接著周天宇和李三月老爸又嘮嗑了幾句,李三月老爸就掛了電話。
電話掛斷之後,周天宇聲音變得極其冷漠的說:“這件事,我想不用我多說,大家也知道怎麽回事了。這件事我會如實上報上去,到時候市教局還有縣教局會針對這件事作出相應的處理。”
“一個高中學校,一個教書育人的地方,不問青紅皂白的就開始胡說亂造,簡直還有沒有一點當老師的樣子。楊校,這件事你難辭其咎。”
說完周天直接掛了電話,顯然是被氣得不清。
李三月站了一口氣,看著對面已經癱軟在椅子上的林老師,還有姚班以及三個不認識的老師,說:“老師們,你們好。我是高一三班的李三月。不過,我很快就不是了。我不明白,這件事的出由為何,但是我想說,作為老師,你們有些讓我們這學生難以信服。”
不管對面的老師臉色如何,李三月對校長說,“校長,我們先去一趟網吧,先把空間發表的東西刪除。如果您等下還有安排,您直接打何老師電話。”
校長點頭,罕見的露出一絲放松說,“去吧,趕緊說,“刪除了!這件事,我在周一的升旗儀式上會做一個說明。”
李三月打開門,門外的老張轉身看了過來,校長說:“老張,你跟著何老師他們去網吧一趟!”
他沒有解釋。老張也沒問,只是點頭說:“好!”
四人走出辦公樓,張曉英再也人不足捧腹大笑了起來,“笑死我了,李三月,你老爸怎麽這麽好笑?”
“哈哈哈!”
她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何葦淚眼婆娑的看著李三月一句話也沒有說,右手穿過離三月的手腕,抱在了手裡,把腦袋靠在李三月的肩膀上,“謝謝你,表弟。”
這一刻,她一點都不在乎會不會被別人給看見。
李三月抬手摸了摸何葦的頭,輕輕的磨砂了兩下,“說謝謝可就介外了。”
張曉英一下子就笑不出來了,之前感覺很好笑的笑話一點都不覺得好笑了。
老張靜默的走在三人身後,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沒有看見。留在學校裡的學生隔得遠遠的在指指點點。
“李三月,你告訴我,剛剛你怎麽敢和周天宇說話啊,還敢打斷周天宇的話?你知不知道,他可是縣教局的二把手,就算是楊校都要低頭的人啊。”
路上,張曉英問李三月。
在李三月打斷周天宇說話的時候,她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李三月說:“有理走遍天下都不怕,對吧?固然我們有錯,但錯不在我。”
“真把我當傻子?”張曉英癟了癟嘴。
不過事情能解決,她心底也很開心和放松的。
何葦一直抱著李三月的手,從學校走出來就一直沒有松手。直到人多了,她才松開了手。
四人走到網吧,老板一看又是李三月一行人,頓時板起了一張臉。一點都不待見四人。
李三月把三人的身份證遞了過去,笑著說:“老板,開個包間!”
老板冷冷的說:“包間沒了!”
李三月說,“老板,都是出來賺錢的。和錢過不去,可就不好吧!之前的事我給你賠個不是,我真沒想到校長他們會找來。不過,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校長不會再來了。”
網吧那大姐面色不悅的接過身份證,開始開卡。李三月轉頭問老張,“老張,你帶身份證了嗎?”
老張說:“我不會上網。”
李三月說:“好吧,不會的話,你等下看電視吧。我們要呆幾個小時。”
老張想了想,點了點頭。
李三月對老板說,“再開一個臨時卡,不要身份證的可以吧?”
老板頭也不抬的說:“可以,3塊錢一個小時!”
李三月說:“沒問題。”
“一共130元”老板抬起頭看著李三月。
何葦遞出一張一百元大鈔,張曉英拿出了三十塊的零錢遞給李三月。拿了身份證,老板娘說,“這一次要是在搗亂,不要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李三月說,“這次不會!”
“包間你們自己知道,你們自己上去!”
老板說完,把臉轉向了別處。
李三月領著三人朝著小包間走去,進了小包間,張曉英忍不住嘀咕,“這都什麽人啊,送錢來還那表情。”
李三月說,“要是換做你,你也不開心嘛。這開門做生意的,求的就是一個和和氣氣。而且網吧的生意都是學生,之前一大群老師和校長進來,學生都嚇跑到另一個網吧去了,老板待見你才怪了。”
走進小包間,李三月把4台電腦都打開,三人都坐在原來的位置上。之前空的那個位置,老張還是坐了下來。
李三月幫著輸入了帳號和密碼,老張胡亂的點了起來。
很是熟練。
看老張那熟練地動作,李三月笑了笑沒有說破。
李三月登錄自己的QQ,刪掉了自己空間的轉發和說說。 刪除之前一看可不得了,評論居然是99+了。
何葦登錄QQ找到文章刪除了。
張曉英同樣如此。
何葦的個性簽名也改了,改成:“當我矗立在黑暗,才知道的光的重要性。很開心,真相大白。”
QQ空間有一個很不錯的功能,原文章刪掉之後,轉載的就不能再看了。
李三月對何葦說:“看看電影,玩玩遊戲,緩解下今天的心情。”
“嗯!”
何葦點頭,然後給自己找了一個炫舞掃雷的遊戲玩了起來。
再看張曉英,竟然在玩QQ寵物,李三月直呼,果然是他不懂。
老張已經找了一部電影,帶著耳機看了起來。
這讓李三月感慨,這又是一個老遊民。
李三月找到了小說網站,選擇了用電話號碼來注冊的。用的是何葦的電話號碼,注冊完成之後,他給自己改名為baby
緊接著的實名認證,也同樣用的何葦的身份證。
沒辦法,要怪,就怪自己的身份證還沒成年。
實名認證完成,當然就是開始注冊作者,在起作者名的時候,李三月轉頭看何葦,發現何葦正一臉認證的發揮著一指禪的功力。
她想了想,心中有了一個名字。
何葦有所擦覺的轉頭,看見李三月盯著自己看後,像做賊一樣趕緊的轉過頭,裝著一切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李三月一笑,隨即敲下了“何為”兩個字,點了確定。
自此,他接下來所要做的便找時間來傳已經寫好的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