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月,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和校長是什麽關系?”
李三月沒想到袁秀秀竟然來質問自己這樣的一個問題。對這樣的問,李三月不想回答。
打小報告的人,沒有多少人會喜歡,李三月也一樣。
袁秀秀咬著牙,狠狠的說:“李三月,你別以為有校長給你撐腰你就了不起了。我給你說,就你這種小混混,這一輩子都沒有出路的。我媽說,我們只有努力讀書才能改變自己的生活,成為人上人。就你這種人,一輩子都成不了人上人。”
李三月說:“你說的沒錯。既然如此的話,請離開吧。這裡並不歡迎你。”
緩緩站起來,把方便麵盒子,放在一旁,從口袋裡掏出鑰匙。
這裡呆不下去了。
“這是你的嗎?你叫我走我就得走。”袁秀秀聲音大聲吼了起來,道:“這是學校,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學校的,不是你李三月的。”
“你說得對!”
李三月拿著那本紅樓們,背著袁秀秀回了一句。
看著葉蕾一雙眼紅紅的默不作聲,李三月說:“雖然,我知道這是你最好的姐妹,不過我不喜歡。”
葉蕾還是不說話,或許是不知道,或許是不想說。
李三月說:“我要鎖門了。”
葉蕾“哦”了一聲,有些漠然的走出這間堆滿書的屋子。也同時,也走出了李三月的心。他本身就很敏感,曾經如此,現在更是如此。
感情,遇見對的人,便是無盡的幸福和歡樂。
沒遇見對的人,最美的青春也不過是喂了狗。沒有人願意再經歷一次,那撕心裂肺的痛。本身,他並不覺得,他有多喜歡葉蕾。
這難道就是男人?
只要是個女的,靠近都不懂得拒絕?
呵,男人!
呵,女人!
“李三月,別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辦法。我給你說,得罪了我袁秀秀,我讓你高中畢不了業。”
李三月越是不理袁秀秀,袁秀秀就越是得寸進尺,無法無天。
“是嗎?”摁下鎖,李三月朝袁秀秀說道,“那你就努力讓我滾出高中吧。對了,我期中的成績一定會比你高,這點我很有信息。對於那份賭約,就此作廢。從今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再這麽不依不饒,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他拿著一本書,回頭看了一眼葉蕾,沉了一下,沒說什麽。
喜歡,有些廉價。
或許,這本身就是一種錯誤的開始和交集。
“老張,鑰匙!”
把鑰匙丟給老張,李三月抱著紅樓夢緩緩的朝著住的地方走去。
“我以前分手,好像也是因為閨蜜。”
“還真是緣分!”
“我應當是一個人。”
我回來,不應該只是為了再重獲這一世的感情。我應當如何如何生活。17歲的年紀,應是無憂無慮的。那27歲呢?
深呼吸一口氣,他走的更沉默。
回到屋,把自己鎖在了物理,把條凳拉過來靠著窗,窗口的風吹在臉上,微微涼,很舒服。
有人敲門,李三月沒有回應。
敲了好久,最後被樓上的老師呵斥走的。
當光微微暗,手中那厚厚的一本紅樓夢才看去三分之一的樣子。該去上晚自習了。他抱著紅樓夢打開門,朝著教室走去。
星期天的晚自習,參差分明。
在網吧奮鬥了一天的一波人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那回了一趟家,回來的學生帶了家裡的東西,正和自己的同桌和玩的小夥伴分享。 也有愛學習的人,正埋頭學習。耳朵塞著耳塞,口袋裡裝著一個很小塊的MP3。不管周圍如何,這類人的目光都在書本上,哪怕有人打招呼,也不過是抿嘴一笑,繼而回首。
李三月走進教室,並沒有多少目光看來。葉蕾的座位還空著,她還沒有來。李三月看了一眼,朝著自己的座位走去。
讓李三月意外的是,王燕竟然來上晚自習了。
“你不是通學生嗎?今天可以不用來上晚自習的啊。”李三月打著一聲招呼。
王燕說:“我說過,我明白了!”
她看著李三月,臉上露出淺淺一笑。今天的她的頭髮比昨天斷了一些,髮型也變了一個。不過頭髮還是披在肩上,右耳邊上別了一個小鋼夾。
“頭髮遮住眼睛不好,容易近視。”李三月指著王燕的左邊頭髮說。
這年代,都喜歡大俠。大俠的頭髮都很長,都很喜歡遮住額頭和眼睛。總以為這樣很酷很帥。卻不知道,這樣不僅會加劇眼睛的近視,也會讓整個人看上去不那麽青春活力。
“知道了!”
王燕說著,從手腕上取下一根黑色的皮筋把,把頭髮扎了起來。用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鋼夾,把左邊的頭髮別了起來。
“怎麽樣?”做完這之後,王燕問。
王燕的臉屬於圓臉,頭髮長遮住,很小很可愛。頭髮扎起來,看起來精神很多,可看上去,總感覺沒有披著長發好看。
李三月點頭,“沒有之前的好看。”
王燕愣了一下,道:“那我放下來?”
李三月說:“不用了,這樣看著更有精神。”
他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打開紅樓夢看了起來。這時,王燕站了起來,對著正趴在桌子上的杜飛說:“杜飛,我和你換個位置。”
“別打擾我,我不換!”杜飛看了王燕,直接拒絕。
王燕一腳踹在了杜飛的桌子腳上,桌子和腳摩擦出刺耳的聲音。這不止驚醒了那睡夢中的人,還讓有些嘈雜的教室一下子安靜下來,看了過來。
王燕的臉上笑容不見,冷著一張臉,看著杜飛冷冷的道:“換不換?”
“換!”
杜飛咬著牙,不甘的站起來。把坐的凳子用力的架在桌子上,雙手用力把桌子拉了出去。王燕把她和安語的凳子往後踢,雙手拉著桌子往後拉。
又是一陣刺耳的聲音。
“你這是做什麽?”李三月問王燕。
王燕坐下來,轉過身,雙手放在李三月的桌子上,看著李三月,雙眼認真的說,“我先和你挨的近點。”
李三月說:“你知道不知道,靠近我,這不是一件好事?“
“你說他們嗎?”王燕指著看過來的肖飛一夥人,無懼道:“他們不敢對我怎麽樣。”
李三月搖搖頭,“我的意思不是他們。我的意思是,喜歡我,並不是一件好事。而且,我很會傷害別人。我現在渾身都是刺,不僅刺別人,更刺自己。”
“以前,有人說我是一個朵帶著刺的玫瑰。你相信嗎?”
她嫣然一笑,轉過了身,留給李三月一個美美回眸一笑。
“既然,你喜歡。那隨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