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秀秀,我討厭你!”
葉蕾轉頭看著袁秀秀一臉平靜的說道。
“蕾蕾,我?”
袁秀秀忽然怔住了,她感覺葉蕾的聲音也好冷啊。她更感覺葉蕾忽然變了一個人,感覺好陌生。
她忽然感覺自己好委屈。
明明她是害怕葉蕾被欺負,才會跟上來的。
“袁秀秀,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喜歡李三月?”葉蕾看著葉蕾問。
袁秀秀揮手,“不,不是!”
“不是,那你為什麽要來搞破壞?你知不知道是我約的李三月?”
葉蕾雙手握著拳頭,忽然吼了出來,兩行眼淚從眼角滾落。
教室外,沒有離去的李三月也聽見了葉蕾憤怒的嘶吼。
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教室。
袁秀秀愣住了,看著葉蕾,她忽然感覺好像做錯了事。
“蕾蕾,我真的不是見不得你喜歡李三月,我就是怕她欺負你。真的,我沒有別的用意,真的沒有。”袁秀秀向葉蕾解釋。
“就算他欺負我,也不要你管。”
葉蕾氣憤的說上一句,捂著耳朵回到自己的座位,一頭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袁秀秀看著葉蕾,臉上帶著歉意,張了張嘴,一句話也沒有再說。
“轟隆!”
一道銀白色閃電劃過天跡,接著一聲悶雷在黑夜上空響起。
厚重的沉悶。
李三月倒了回來,右手敲響了教師的門。
“要下大雨了,你們還不走嗎?”
袁秀秀轉頭朝李三月看去。
葉蕾抬起頭,眼睛已經哭紅了,她看著站在門口的李三月,眼睫毛還掛著眼淚,眼眶紅紅的。
看著葉蕾,李三月想了想,走了過去。
該死的暖男潛質。
又支配了行動。
葉蕾就這麽看著李三月,眨了眨眼睛,臉有些微紅。
她以為李三月已經走了。
李三月伸出拇指刮了刮葉蕾的鼻子一下,擦拭了葉蕾臉上的淚痕。他發誓,這真的是下意識的舉動。葉蕾沒有躲,也沒有說話,就這麽看著李三月。
臉,變的更紅了。
袁秀秀在一側看著,她咬了咬嘴唇,低著頭,走出了高三一班的教室。
她想對葉蕾說一聲“對不起。”
也是沒有說出口。
低著頭,朝著女生寢室走去。
“你不是走了嗎?”等袁秀秀走了後,葉蕾才問。
“看著下雨,又回來了。”又伸手摸了摸葉蕾的頭,揉了揉,“走吧,下雨了!”
該死的摸頭殺。
“嗯!”葉蕾小聲應了一句。
關了教室的燈,關上門,外面的雨已經開始下了來。
不是很大,雨滴在變大。
“清明的大雨,還真的是趕上了三伏天的大雨了!”李三月感慨了一句。
兩人朝一個方向走去,就要走到女生寢室門口的時候,葉蕾突然對李三月說,“李三月,我們今晚出去通宵吧?”
她不想就這麽回寢室,她想和李三月多呆一會兒。
不幹什麽,呆著一起就很好的。
李三月忍不住一笑,“怎麽?我們尖子生也學壞學生去網吧通宵啊?”
面對李三月的打趣,葉蕾一時間就害羞的不知道怎麽回。
她低下頭,又抬起頭,傲嬌一哼,“怎麽,難道只允許你去網吧通宵,我就去不得?”
“沒事的話,還是不要去網吧的好。
那地方,對你來說,並不是個好地方。”把手放在葉蕾的肩膀上鄭重的道,“答應我,沒事,別去網吧。哪裡不是你應該去的。” “哦!”葉蕾嘟了嘟嘴,也道:“那你也不準去網吧。”
想了想,感覺不妥,又補充了一句,“要去,也要把我帶著一起去。”
李三月點了點道,“好!”
說話的時間,兩人已經走到了女生寢室門口。
葉蕾並不想回寢室,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寢室大門,她的步子就越小步。
雨漸漸的大了起來。
一聲接著一聲的悶雷在雲層深處連連低吼。
李三月當然知道葉蕾的想法,他當初也是這麽年紀過來的人,能體會。
想了想,李三月對葉蕾道:“葉蕾,明天上午,我們去糧倉那邊玩吧。”
葉蕾一愣,臉上露出開心,道:“好呀!”又想到會下雨,她下意識的問,“下雨,我們也去嗎?”
“下雨......“
李三月想說下雨就不去了,看見葉蕾那期許的目光,改口道:“下雨的話,那就來我寢室吃零食吧!”
葉蕾愣了一下,欣喜的點頭,“好!”
然後跑掉了。
這把李三月看的一愣。
“零食的魅力這麽大?”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跑進女生寢室的葉蕾,開心得不得了。尤其是想到說要去李三月的寢室,感覺刺激的很。
心很亂
臉也滾燙。
袁秀秀站在寢室門口等著葉蕾,葉蕾走到門口,袁秀秀開口道:“對不起,蕾蕾,今天都是我的錯。我把我的零食都給你,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葉蕾看著袁秀秀,雖然心底有些不滿意,也沒之前那麽大的氣了。
收了袁秀秀的零食,轉手就丟在了床上,一臉開心的拉著袁秀秀的手,開心的道:“秀秀,你知道嗎?明天他叫我去他寢室玩,你說我要不要去啊?”
“你都這麽開心了,我能說不要你去嗎?”袁秀秀心中歎了一口氣。
見袁秀秀不說話,葉蕾也不在意。脫了鞋子,衝了腳,趴在床上,一雙小腳踢著床架子,嘴裡時不時的發出傻笑聲。
這哪裡還是那個文文靜靜葉蕾?
簡直就是一個傻姑娘。
看著葉蕾的樣子,袁秀秀默默坐回自己的床上,看著葉蕾的傻樣,怔怔出神。
咬了咬牙,想說幾句,最後也沒說出口。
“明天,我要跟著去嗎?”
她問自己,給不出答案。
她又抬頭看了葉蕾一眼,心中有一種滋味很難描述。
是妒忌?
是關心?
還是什麽?
她自己也不知道。
今夜對於葉蕾說說,一個激動無眠的夜,對李三月來說,也是一個無眠的夜。
剛回到6棟201門口,兩個老師就從樓上走了下來。
樓道裡有一盞黃昏似的燈。
照在兩道倩影身上,朦朧中摻著美好。
張小英穿著睡裙披了一件粉紅色的小外套,懷中抱著圓滾滾的不知道什麽東西。何葦穿著睡衣睡褲,懷中抱著一個枕頭。
“何老師,張老師,你們要出去?”
李三月感覺很奇怪的看著何葦和張小英。
何葦無奈朝著張小英看了一眼,轉頭看著李三月道:“張老師說,怕你害怕打雷,叫上我一起下來陪你!”
她當然是不會告訴李三月,她和張小英賭著呢。
“呃......”
李三月一時間感覺有些無語,看著何葦好想說,“不是你怕打雷嗎?”
何葦似乎知道李三月要說什麽,用眼睛瞪著李三月。
李三月目光看向張小英。
張小英緊了緊了外套,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說, “就是何老師說的這個意思!”
看著李三月正看著自己,又拉了拉外套。
在學生面前,穿睡衣裙這樣。
感覺很奇怪。
李三月看了看何葦,又看了看張小英,用鑰匙打開201的門鎖,推開門,說道:“那屋裡坐。”
隱隱覺得,這兩個老師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他成了這個秘密的受害者。
燈的開關在門口,手扯式的老式電燈開關。
屋裡被有些昏暗的燈照亮,李三月率先走了進去。
何葦站在門口,有些猶豫,張老師走了下來,用肩膀擦了一下何葦,道:“走啊,怎麽,不敢了?”
一股濃濃的挑釁味道。
“有什麽不敢的!”
何葦率先走了進去,張小英緊隨其後。
關上門,屋子的氣氛有些尷尬。
一個男學生,兩個女老師。
還是兩個未嫁人的女老師。
這要是傳出去,定要被人戳著脊梁骨罵。
李三月有些後悔搬過來了。
這青春荷爾蒙,這搞得,還不得把她折磨死。
“張老師,何老師,你看我一個男學生,你們兩個待嫁閨中的女老師,這大晚上的要是被人看見了亂說出去,我們怕是要被浸豬籠了。”
李三月很無奈的看著何葦和張小英。
這畢竟是老師,對吧。界線在哪兒,不能越啊!
重點是,你們不是敵視對方嗎?你們不是情敵嗎?啥時候你們關心這麽好了?
女人啊,難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