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重力飛盤的速度已經提升到最大,可始終與猩紅飛劍有些差距。
眼看著兩人的身形越來越接近,衣誠也有些心急起來。
看了看身後看熱鬧的人,思緒飛轉,他急忙開口道:“美女姐姐,你看你身後那麽多實力強大的修士,你就隨便找一個道侶算了,何必非得是我呢?”
他心中早已問候了李煙羅一家,仔細一想又有些不對。
貌似煙羅門已經滅宗了,李煙羅的兩個兒子也已經被自己殺了。
唯獨剩下一個趙家家主。
“呵呵,弟弟說的好像有些道理,既然如此,那姐姐就聽弟弟的。”
聽到李煙羅的話,衣誠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李煙羅再次開口道:“各位道兄,小妹的宗門被前面這個可惡的小賊毀滅,希望各位道兄能夠助小妹一臂之力,將這個小賊繩之以法,如果成功,小妹必有厚報。”
這句話一出口,衣誠心中越加無語。
他本來是想讓看熱鬧的出手攔截李煙羅,現在看熱鬧的的確出手了。
可是,與他的想法大相徑庭。
完全是背道而馳。
有幾位心動的修士,立刻響應李煙羅的號召,踩著飛劍朝著衣誠追擊過來。
這下可好。
衣誠立刻陷入了包圍之中,按照原本的軌跡,就算李煙羅速度比他快,但在半空中毫無阻礙,他只要隨便偏離一下軌道,兩人就能再次拉開距離。
現在他想變向都沒用,他隨便一變向,立馬就有修士追擊過來,根本不需要李煙羅出手。
“你們這些傻子,李煙羅可是煙羅門門主,專修禦男決,你們就不怕成為她的傀儡?”衣誠惱怒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他只能離間這些多管閑事的修士,不然他今天恐怕無法逃出生天。
落在李煙羅手中,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各位道兄知道這小子有多可惡了吧,到現在還誣陷人家。”李煙羅立馬表現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
這委屈、溫婉的語氣,立馬激發了這些修士的呵護之心。“小子,你就死心吧!想要離間我們,你還嫩了一點。”
“馬的!”衣誠大覺晦氣,這些精蟲上腦的混蛋。
無法離間這些人,他只能繼續靠著飛行技巧躲避追擊。
這是他第一次全力使出飛行本領。
不停在空中做出高難度動作。
“S字形”、“Z字形”、“V字形”、翻轉,就差旋轉、跳躍,我閉著眼了。
隨著這些高難度動作的展現,他早已偏離了一路向北的軌道。
不斷的躲避,就連他都不知道跑到了什麽方向。
唯獨知道沒有向著南方返回。
時不時還要躲避開一道劍氣,有點“雷電”的味道,感覺四面八方都是子彈,一個不注意,就會機毀人亡。
突然他想起來一件事情,飛行了這麽久,應該早已到達了中州地界,天機門可是中州的巨無霸。
隨手從系統戒中翻出一塊令牌。
令牌上正有“天機門”幾個大字。
舉起手中的令牌,高舉過頭頂,大聲喊道:“我乃是天機門天機老祖的弟子,你們確定要與天機門為敵?”
這個虎皮扯的,果然有些效果。
立馬後面有人靈識掃來,觀察了一番手中的天機令。
“小兄弟,看來是誤會一場,那我們就此別過。
” “哼!你們可想好了,你們可是追殺過他的,萬一他回到天機門告狀,你們的宗門都要被剿滅。”
……
追擊的人群,立馬分成了兩撥,一撥人決定就此罷手,一撥人害怕被報復,決定擊殺衣誠免除後患。
見到有人還不死心,衣誠心中更加憤怒,這些攪屎棍!
“各位道友放心,我並不知曉各位的身份,我也是第一次去往天機門,大家以和為貴,如果大家不放心,只要大家可以幫忙抓住後面的妖女,我相信師尊必不會為難各位道兄。”
聽到衣誠的保證,人群中再次響起議論之聲,李煙羅反而停下了追擊的腳步,警惕的看著周圍的修士,生怕這些人突然反水。
“各位道兄請放心,此女乃煙羅門的門主,煙羅門已經被我的師門剿滅,擊殺此女毫無顧忌。只要各位道兄助我擒拿此女,師門長輩必然不會虧待大家。”
衣誠的話語,再次在人群中引爆。
一方是毫無靠山,已經成為喪家之犬的煙羅門主,一方是中州霸主,宗門實力強大的衣誠。
顯然傻子都知道如何選擇。
人群立刻轉向,想將李煙羅包圍起來。
李煙羅立馬警覺,踩著猩紅色的飛劍後退,“小子你有種,這次姐姐先放過你,既然你是天機門的弟子,那姐姐以後一定會去拜訪你的。”
說完後,急忙踩著飛劍朝著遠方飛去。
天空中的畫面猶如回放一般,之前是一路朝北,現在是一路向南。
人還是那些人,只是追擊目標從衣誠換成了李煙羅。
李煙羅知道了衣誠的靠山,自然不會去中州自投羅網,顯然要去找尋更加強大的勢力投靠。
只是想要找到比天機門更加強大的勢力, 恐怕有些不現實。
天機門已經算是中州一霸,就算其他宗門在其他各州稱霸,也不會為了一個喪家之犬,遠赴千裡之外遠征。
有了天機門作為靠山,可以說李煙羅已經不足為懼,但有個敵人始終在外攪風攪雨,也是一件讓人鬧心的事。
至於追擊李煙羅的結果,可想而知,這麽多人連個衣誠都沒有追上,更別說追擊李煙羅。
“在下天機門衣誠,多謝各位道兄幫忙,雖然沒能抓住李煙羅,但各位的幫忙,在下銘記於心。”衣誠站在反重力飛盤上抱拳拱手作揖,表示了一番感謝。
“不知各位道兄,能否告知一下姓名和來歷,他日也好感謝諸位的幫忙。”
聽到衣誠感謝的話語,有些願意結交的,背景強大的,不懼天機門報復的,自然留下了姓名,有些害怕他事後報復的則選擇直接離開。
人心隔肚皮,誰能保證衣誠不會因為被追殺而懷恨在心,至於敢留下來結交的,顯然都是一些有背景的。
“小兄弟有禮,天虛城陸敬之。”
“相逢何必曾相識,小友告辭!”
“八塔城張無忌。”
“江陵城雷一諾。”
“大楚國李皓。”李皓說完,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塊傳訊令牌,遞到衣誠手中。
……
看到李皓遞出令牌,陸敬之、張無忌、雷一諾也紛紛遞出傳訊令牌。
“多謝各位道兄,小弟還沒有傳訊令牌,到時候有了傳訊令牌再交換給各位。”衣誠再次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