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華麗浮誇的戒指被送到了領頭人手中,領頭人看著手中戒指一陣沉思。
“老大,戒指中有靈石嗎?”
這個聲音,讓一群人眼巴巴的望著領頭之人。
“這就是枚普通的戒指,你們感應不出來嗎?”領頭人惱怒道。
“唉!看來這次又什麽都沒撈著……”一群人搖頭歎息。
同樣歎息的還有戒指空間的衣誠幾人。
“告訴你們一個不好的消息!我們被人俘虜了……”衣誠說道。
“不是吧?我們才剛剛逃脫公孫崇文的追捕,現在又被人俘虜了?”薑雪寒疑惑道。
不得不說,這是個悲傷的故事。
幾人才剛剛脫離魔爪,轉身就進了狼窩。
四品朱雀傀,眨眼間被人轟成廢品,可想而知外面這些人的修為有多高。
最起碼不會低於靈元境,衣誠連探出靈識的想法都沒有。
只要被抓住一絲破綻,他們這一群人恐怕想跑都跑不了。
“那我們怎麽辦?”薑雪寒問道。
“等著吧!我們先修煉提升修為,只要我們不出去,他們就拿我們沒有辦法。”衣誠說道。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大家抓緊時間修煉吧!”山口一介道。
五人不在廢話,抓緊時間進入空明洞天中進行修煉。
公孫崇文三人發現衣誠等人消失在靈識感知范圍,立馬加快禦劍飛行的速度,朝著星辰浮陸飛了過去。
三人抵達星辰浮陸邊緣時,犯了同樣的錯誤,一頭撞在了能量防護罩上。
“公孫兄,他們應該是進裡面去了,我們也進去吧!”陽無極開口道。
“桀桀!你們兩個是怎麽成為宗門聖子的?”公孫崇文陰沉的笑道。
“什麽意思?這跟成為宗門聖子有什麽關系?”陽無極不解道。
在公孫崇文看來,姚崇渙起碼還有點虛偽,有些城府,這陽無極卻是毫無主見,遇事容易退縮,現在更是表現的一點警惕心都沒有。
隕星海乃是遠古十禁之一,就他們現在經歷的危險,顯然配不上禁地的名頭。
就憑海中那些沒有多少智慧的海底巨獸,就算那些海底巨獸再高兩個境界,只要沒有智慧,就沒什麽可怕。
靈元境修士都可以自由來去的地方,也能被稱為遠古禁地?
公孫崇文能做釣魚者,可不是因為實力強大,而是他的思維方式與眾不同。
當衣誠害怕修為太低,不敢做釣魚者時,他就敢。
他敢劍走偏鋒,他敢奇招製勝,他敢以小博大。
膽大心細,謹小慎微,手段陰狠,這才是他做釣魚者的本錢。
進入星辰浮陸就能屏蔽靈識感知,這說明什麽問題?
在外界能屏蔽靈識感知的,起碼是天機門這樣的宗門大陣。
在隕星海能屏蔽靈識感知,顯然是不弱於宗門大陣的地方。
就這樣無腦闖進去?
試想一下,無腦闖入敵對勢力的老巢,後果只能是送菜。
“嗯!那我們就進去吧!小心一些無大錯。”公孫崇文開口道。
三人立馬用元力包裹全身,朝著能量防護罩擠了進去。
領頭之人感受到能量防護罩的波動,再次糾結手下,朝著能量波動范圍轟擊。
公孫崇文和姚崇渙感受到對面的能量波動,立馬抽身而退,剩下陽無極一人栽了進去。
陽無極栽進去後,心中大罵兩個奸詐小人,
可是他已經沒有了退路。 幾名手下衝了上去,將淒慘的陽無極架了起來,帶到領頭之人面前跪下。
“將他的儲物戒指收繳了!”領頭之人開口道。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陰陽教聖子,你們就不怕死嗎?”陽無極怒吼道。
堂堂一代聖子,竟然被逼下跪,這份屈辱,讓他一時間難以承受。
“哈哈!”
聽到陽無極的怒吼,周圍的一群人“哄堂大笑”,笑的無比的放肆。
對陽無極的威脅,毫無顧忌,甚至笑的更加開心。
他們是一群什麽人?
亡命之徒來形容都不為過。
本就是在外界被人追殺,逃進隕星海避難,最終卻出不去的可憐人。
他們最恨的,就是這些仗勢欺人的紈絝子弟。
好不容易有紈絝子弟落入他們手中,他們還沒來得及報復。
這個紈絝竟然還出言威脅!
這不是廁所裡點燈——找死嗎?
“啪啪!”
一個個響亮的巴掌,甩在了陽無極臉上,讓他英俊的臉色浮現出紅紅的五指印。
一個接一個的輪流上前,將他的臉龐抽的浮腫一片,頭上的冠冕也被抽落,掉在了地上,披頭散發,鮮血從嘴角緩緩流出,看上去極為淒慘。
“老子問什麽,你就答什麽。老子不問的,你不要多說一個字,懂了嗎?”領頭之人惡狠狠的說道。
“噝~噝!”
一個“懂”字還沒來得及開口,紅腫的臉頰上再次挨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挨的有些冤枉,陽無極現在只是說話有些漏風而已。
陽無極跌坐在地上,委屈巴巴的望著領頭之人,活像個小怨婦一般。
努力控制好情緒後,開口道:“噝~懂了!”
“第一個問題,解除你儲物戒指上的靈魂印記。”
陽無極立馬配合的收回了靈魂印記。
領頭之人滴血認主後,靈識一掃,看著儲物戒指中的靈石數量,滿意的點了點頭。
“第二個問題,你們一起來的有幾個人,叫什麽名字,什麽身份?”
“噝~三個人,一個是古族公孫家的公孫崇文,一個是太極道宗的聖子姚崇渙。”
“啪!”一巴掌再次甩在了陽無極臉上,“放屁!你陰陽教是邪魔勢力,太極道宗可是玄門正宗,還有古族,你們三方勢力怎麽可能攪合在一起?”
“別打了,你聽我說完啊!噝~我們是來追殺薑家女子的,兩名薑家女子,我和姚崇渙一人分一個,公孫崇文是牽頭人。”
“嗯?看來你還不老實啊!”領頭之人說完,又是一巴掌甩在了陽無極臉上。“就算你們真是約好了平分薑家女子,那牽頭人有什麽好處?老子可不信那公孫崇文會做好事,你還想騙老子?”
“噝~啊!我真的不知道啊!”陽無極害怕的看著領頭之人,突然他眼睛一亮,“我知道了,他要的是你手上的這枚戒指。”
“你說的是這枚戒指?”領頭之人拿著戒指晃了晃。
“噝~的,肯定就噝~”陽無極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