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的傀儡機甲成形,衣誠先是被玄武傀包裹,接著青龍傀和白虎傀連接在玄武傀手臂上,腳下踩著朱雀傀,造型極為滑稽可笑。
如同一個背著烏龜殼的雙頭怪物,一顆烏龜的頭,一顆螣蛇的頭。
“你怎麽搞出一個這麽奇葩的造型?這是變形金剛,還是環太平洋?”山口一介邪魅一笑,調侃道。
“你就知足吧!這可是我花了很長時間才推演出來的方案。”
這可是衣誠排除了眾多方案後的作品,外形看上去極為笨拙和臃腫。
“你還是先試驗一下操控的感覺,我怕你被當成靶子,看上去就很滑稽。”山口一介開口道。
還真是,這簡單的聯合,極大的保留了四象傀儡陣,可惜造型太過龐大,想要做到如臂指使,就顯得有些不可思議。
衣誠駕馭著傀儡機甲,活動起來都極為困難。
失去了雙足,只剩下座下的朱雀傀,整體移動只能靠著朱雀傀的翅膀扇動,才能做出移動的動作。
可朱雀傀的翅膀只是用於朱雀傀靈活移動的輔助,原本一雙翅膀只需要承載朱雀傀,現在卻需要額外承受玄武傀、白虎傀和青龍傀的重量。
再想像朱雀傀一般靈活,那無疑是癡人說夢。
一個失去了移動功能的機甲,不就是一個不會移動的靶子嗎?
“衣誠哥哥,既然你都已經單獨設計了玄武傀機甲保護,那你還不如也單獨設計出白虎傀機甲、青龍機甲和朱雀機甲,我們每人控制一部分,同樣可以起到防護和陣法疊加的功能。”薑雨桐笑著建議道。
薑雨桐的話,如同一道閃電般擊中衣誠,“對啊!雨桐你的想法不錯,我再改造一下。”
玄武傀既然可以單獨使用,那其它三種傀儡同樣可以單獨使用。
大不了讓四人分開控制,組合成四象傀儡陣,同樣可以發揮陣法的威力,又能加強個人的防護力量。
有了新的想法,意識海中再次高速運轉起來,兩百零八道精神體,不停的推演著各種可能。
四道精神體一組,每一道精神體入駐一隻四象傀,組合成五十二組四象傀儡陣進行演練。
精神體本就是一體的分身,組合之後威力大增,配合起來也極為默契。
遠比之前精神體各自為戰,強大的多。
之前他都是控制著四品傀儡單獨作戰,唯一一次配合將公孫崇文限制在四象傀儡陣中,也因為被公孫崇文連擊吐血,導致沒有控制好四象傀儡陣。
這次的演練,讓他意識到,陣法有人控制,和沒有人控制,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東西。
甚至,他有信心,只需要改良出一套傀儡機甲,讓薑雨桐四人演練配合,他自己只需要精神體控制兩套四象傀儡陣作戰即可。
他都不太想走出戒指空間,完全可以讓精神體進行操控就行,他還可以在戒指空間不停製作更多的四象傀。
意識海中,將四象傀分別拆解後,再重新組裝成四象機甲後,再次進行演練,同樣可以起到增強自身的效果。
心中對此有了預案後,手上也開始了動作,手中的雕刻刀不停變換,各種榫卯不斷在手中成形。
最後,如同組裝積木一樣,將這些不同的榫卯組裝在一起,形成全新的傀儡機甲。
白虎機甲、朱雀機甲、青龍機甲,加上最初的玄武機甲,一整套機甲徹底成形。
“你們四人,一人選一件,穿好機甲後,
進行四象傀儡陣的演練,必須配合熟練,才有可能將對手擊退。”衣誠笑著說道。 “我是木屬性,我選擇青龍機甲!”薑雨桐微笑道。
“我是火屬性,那我選擇朱雀機甲!”山口一介邪魅一笑道。
“那……那我……是白虎……我呸!我選擇白虎機甲!”山口百惠子臉色羞紅道。
“白虎,不錯!”衣誠笑著說道,看著薑雨桐殺人的眼神,衣誠立馬轉移話題。“那你就是玄武機甲,快點穿好了,去配合訓練。”
“你們太欺負人了!我才不要玄武機甲!打死我都不選玄武機甲。”薑雪寒羞憤道。
“這也沒啥吧?我們怎麽就欺負人了?大小姐,你講點理好嗎?你們要抓緊時間練習配合,配合不好威力會大打折扣。”衣誠疑惑道。
他還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腦中還想著白虎的事情。
“我才不要當縮頭烏龜!你們誰要當誰當,我也是木屬性,我也要選青龍機甲。”薑雪寒解釋道。
“呃!那你來朱雀機甲,我選玄武機甲吧!我來組成頭部!”山口一介邪魅一笑道。
“這還差不多!你比某些人強多了。木生火,倒是對朱雀機甲有加成!我就選朱雀機甲了。 ”薑雪寒笑著說道。
聽到薑雪寒的話,衣誠不置可否,他同樣需要練習四象傀儡陣的配合。
八道精神體,分別入駐兩套四象傀,分為兩組在戒指空間不停訓練,演練合擊之法。
他本人則是繼續製造四象機甲,多製作一些,有備無患。
木質的四象傀已經很堅固,他下一步準備更進一步,選擇用四品的庚金來打造真正意義上的傀儡機甲。
不過,現在並不是合適的時機,他還是老老實實的製作木質的傀儡機甲,增加對抗的資本。
一隻隻木質的傀儡機甲在手中成形,四象傀儡陣的演練和配合也越加熟練。
當戒指空間中過去九天,外界已經搜尋了一天。
公孫崇文三人已經將方圓千裡翻了個底朝天,三人圍著一座深潭旁邊。
“真是見鬼了!我們都已經將附近翻了個底朝天,怎麽還是不見蹤影,難道真的跑了?”陽無極惱怒道。
“我看不見得,公孫兄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人不可能無緣無故消失,他也不可能逃出我們的靈識感知范圍,你不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姚崇渙搖著手中的折扇,問道。
“桀桀!大家各取所需,何必問的這麽清楚,我已經知道他在哪了?”公孫崇文陰沉笑道。
公孫崇文說完後,抬手一掌,拍在了面前的深潭中,深潭被掌力擊打後,強大的擠壓力將潭水掀起,如同噴泉一般,將潭水盡數衝出。
潭水底部的淤泥中,一枚造型浮誇的戒指,正在潭水底部閃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