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史一強還是帶著全班戰友,一起進行體能訓練,下午,進行了一會體能訓練之後,就開始射擊訓練。
張小強訓練了一會射擊後,魏才拿著一把米粒,走到張小強的面前,對他說:“你現在數一下我手中的米有多少粒?”
“師父,數米粒對學習狙擊槍有什麽幫助嗎?”張小強看到魏才讓自己數一把米有多少粒,一臉的疑惑,連師父都叫上了。
“叫師父就免了吧,你可以叫我名字,我年紀比你大一點,你也可以叫我老魏,或是魏哥。”魏才尷尬的說。
“那以後就叫你魏哥吧,魏哥數米粒對學阻擊槍有幫助嗎?”張小強想問到底。
“數米粒和壘子彈殼一樣,都是為了訓練狙擊手的耐力、眼力、專注力,你先數十遍,數完了,就告訴我,我會教你下一步怎麽做。”魏才耐心的解釋道。
張小強聽魏才說完後,就不再說廢話了,而是接過魏才手中的米,一粒,一粒的數起來。
“一,二,三,四,五………”
好家夥,看起來沒有多少米,數起來還真是有一點多,數到了五百粒,還有一半沒有數完,張小強不由得吐槽起來。
吐槽歸吐槽,張小強還是認真的數好每一粒米,數完後,一共有一千零四粒。
張小強調整了一下坐姿,接著數第二遍,才發現兩次數的米粒數量對不上,這一次數米粒的數量是一千零一粒,相差了三粒。
在數第三遍的時候,張小強就更加認真了,耐心的數完後,為一千零四粒,和第一次數的數量對上了。
張小強心想第一次數對了,怎麽第二次會數錯了呢,難道是自己不夠細心?
於是,張小強再也不敢小看數米粒了,認真的數好每一遍,十遍數完後,只有第二遍數錯了,其他九遍都數對了。
“魏哥,我數完十遍了,接下來怎麽做?”張小強走到魏才的身邊說,此時的魏才正在練習射擊。
“你數錯了幾遍,要是錯得多的話,就要重新再數十遍。”魏才說著,站了起來。
“只有第二遍數錯了,不用再重新數了吧。”張小強可不想在數米粒的問題上浪費太多的時間,想盡快進行下一步的學習。
“隻數錯一遍,那行,算你過關了,你再把這些米粒穿起來,把它穿成項鏈。”魏才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面把針線拿了出來,遞給張小強。
“啊,這麽小的米粒,怎麽能用針線穿成項鏈呢?”張小強聽到後,被嚇得一大跳,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小子不要大驚小怪的了,用針線穿大米,也是訓練你的耐力、眼力、專注力,你說穿不上是吧,我現在就穿給你看看。”魏才說完,很快就用針線把兩粒米穿好了。
張小強看到魏才穿完後,眼睛瞪得大大的,要不是自己親眼看到,還真不敢相信用針線能把米粒穿起來。
“現在知道針線可以穿米粒了吧,訓練時間你自己看著辦,把這些米粒穿完了,再讓我教你下步,你小子可不要偷懶,把米粒給扔少一點。
我心裡是有一個大概的數量,要是我發現數量不對的話,這一次穿米粒就作廢了,那你就得重新再穿了。”魏才說完,拍了拍張小強的臂膀,就去訓練射擊了。
張小強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把米粒扔少一點,因為他從小到大,不管是訓練什麽科目,從來都不會偷懶,每一次訓練都會認真的對待。
魏才一走,張小強就拿起針線和米粒穿了起來,由於張小強從來都沒有乾過針線活,剛開始用針線穿米粒的時候,不僅沒有穿進去,手還被針扎了幾下。
張小強沒有因為手被針扎了,就放棄了穿米粒,而是更加細心的穿了起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穿進去了一粒米,內心裡面不由有一些激動,自己也能用針線穿米粒了。
二排一班訓練結束後,其他戰友都去吃晚飯了,張小強太投入了,完全沒有注意到時間,還是拿著針線穿米粒,已經穿了二十多粒米了。
“小強,你是不是太無聊了,還用針線穿起米粒來了,不怕班長教訓你啊。”白祖兵說著,拍了拍張小強的臂膀。
“嘶,疼死我了,我被針扎了好多下,都沒有這麽疼過,你小子下手真夠狠的。”這一針扎得比較深,張小強疼得大叫起來,就狠狠的拍了幾下白祖兵的屁股。
可能是張小強的叫聲有一點大,把史一強吸引過來了,看到張小強手上有好幾個針孔,就拉著他往醫務室方向走去。
“班長,我就是被針扎了幾下,用不著去醫務室了吧。”張小強覺得這點小事去醫務室感覺得很丟人。
“萬一傷口感染了的話,那就麻煩大了,你必須跟我去醫務室,讓醫務兵看看。”史一強真是一個好班長,很關心班上的戰友。
到了醫務室後,醫務兵看到張小強手上有好幾個小孔,覺得很奇怪,就問張小強:“你手上小孔是怎麽弄的?”
“用針線穿米粒的時候,不小心被針扎到了。”張小強尷尬的說道。
“你們每天訓練那麽忙,怎麽還有時間玩這個。”醫務兵還以為張小強用針線穿米粒是在弄著玩。
“這可不是弄著玩,主要是為了訓練狙擊手的耐力、眼力、專注力。”張小強解釋道。
“小小的米粒,能用針線穿得上嗎,把你穿好的米粒給我看一下。”醫務兵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名字叫喬白玉,好奇心很重,想看看用針線穿的米粒是什麽樣子的。
張小強就從口袋裡面把穿好的米粒拿了出來,給喬白玉看了一下,白祖兵在一旁擠眉弄眼的,應該是在暗示張小強什麽,張小強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麽小的米粒都能穿起來,你實在是很了不起,要是讓我穿的話,我肯定穿不好。”喬白玉一邊看穿好的米粒, 一邊說。
“開始的時候,我也穿不好,花了很長時間,才把一粒米穿好,穿進幾粒米後,速度就慢慢的快了起來。”張小強得意的說道。
“你能把穿好的米粒給我嗎,我願意出錢買你穿好的米粒。”喬白玉微笑的說。
“不好意思,不能給你,不是錢的事,這可是我一針一線穿下來的,我要把它留下來做紀念。”張小強心想多少錢都不賣。
喬白玉看到張小強不願意賣,也就沒有說什麽了,仔細的看了一下張小強手上的針孔,覺得沒有什麽大礙,就弄點醫用酒精進行消毒一下,就完事了。
從醫務室出來後,白祖兵用手搭在張小強的臂膀上,一邊走,一邊說:“人家姑娘明明是看上你了,你連用針線穿的米粒都舍不得給人家,真是夠小氣的。”
“去,這是我第一次去醫務室,她怎麽可能會看上我。”張小強害羞了起來,臉都紅了。
“喲,全身都是肌肉的猛男,說一句話都臉紅了,看來你真是喜歡上那個醫務兵了。”白祖兵說著,大笑了起來,史一強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是哪跟哪啊,我和她說了幾句話,就說我喜歡上她了,簡直是胡扯。”張小強說完,就趕緊往前跑了。
晚上,張小強坐在床上,認真的用針線穿米粒,沒過多長時間,張聖文就過來了,也坐在床上,看著張小強穿米粒。
“你最好離我遠一點,小心碰到我。”張小強說完,就往旁邊挪動了一下,盡量離張聖文遠一點,生怕被他碰到了,然後扎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