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都國防部此時已是燈火通明,方圓百米已經拉起了長長的戒嚴線,紅藍警燈閃爍,五步一崗,十步一哨,裝甲車,軍用機甲不時經過。武裝直升機螺旋槳的轉動聲,警笛的呼嘯聲,軍警們的口令聲,交織在一起,警戒線外,圍觀的民眾紛紛議論:要打大仗了!
國防部前的廣場上,五根旗杆上的鬥羅國旗(八芒星旗)已經半降,這是即將發生重大軍事行動的象征。
一架通體迷彩色的武裝直升機在國防部前緩緩降落,“快看!墨部長來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數千名名記者高舉攝像機爭先恐後向武裝直升機圍了上去,轉眼間已經突破了警戒線。
“後退!退到警戒線外去!”手持警棍,穿著黑色警服,頭戴黑色防爆電焊盔,背著防爆盾和突擊步槍的軍警們大聲呵斥著,但無人聽從,閃光燈和按下快門的劈啪聲掩蓋了一切。
武裝直升機內,國防部長墨傑皺了皺眉,現在的墨傑,已是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他身著一身筆挺的灰白暗色軍服,大簷帽,披風。身旁,是一個穿著白色風衣的絕美少女,此人是墨傑的貼身護衛,夏言。
“部長,這些人太不像話了,為了您的安全,我去趕走他們。”說著,她拾起一支自動步槍,探出了機艙。
一陣槍響在夜空中格外刺耳,記者們驚慌失措,人群中發出了一陣驚呼,夏言手持步槍,槍口衝天,硝煙徐徐升起,對著擴音器冷冷地說“請各位退到安全范圍,這是軍事會議,墨部長暫時無法回答各位的疑問,會議結束後,再做定奪!”
剛剛起哄的記者們無奈地後退,還有不少人爭先恐後舉起攝像機對著眼前這個大美女按下了快門鍵,一切漸漸恢復了正常。
墨傑緩緩走出機艙,在眾人擁護下,向國防部大樓走去,一路上,其他軍官們紛紛向他行著軍禮,墨傑對他們的“還禮”,也只是面部肌肉的微微抽搐。
現在的他,已經幾天幾夜沒合過眼了,對於一個本該頤養天年的老人來說,無疑是一種折磨,但是,比起肉體上的折磨,精神上的折磨才是最難熬的。
武裝直升機在一陣轟鳴之後,消失在夜空中。
墨傑揉了揉有些發緊的太陽穴,進入了大樓的電梯。
一周前,龍馬聯邦向駐蛙鳴澗軍事基地秘密增派大量武裝戰鬥人員,秘密運輸輜重和軍械,幾日前,聯邦觀察局通過衛星,看到了龍馬聯邦的十五個軍事基地之間,修起了導彈發射井,幾條軍用公路上行駛著導彈發射車,從龍馬聯邦到蛙鳴澗的空域,平均五分鍾就飛過一架龍馬軍用大型運輸機!這說明了什麽?
蛙鳴澗,自古乃是兵家必爭之地。
寬大的會議廳內,早有近萬名與會人員身著各式製服正襟危坐著,墨傑剛剛邁進會議廳,暴風雨般的掌聲便響了起來,敬過軍禮後就在主席台上的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身後,是一面巨大的國旗,灰底八芒星旗。
還有一點,機要會議廳,24小時訊號屏蔽。
台下,蕭晨壓低了聲音問道:“元帥到場了嗎?”身旁的人楞了一下,“沒有”“都等了兩個鍾頭了,冷少爺好大排面呀。”
蕭晨口中的“冷少爺”便是現任鬥羅聯邦陸海空三軍元帥冷少羽,此人年僅21歲就成為了萬軍之首,是無數人的神話。
冷氏家族,世代從行伍之事,俊傑輩出。
墨傑端起面前的咖啡,啜了一口,身旁是國防部副部長魏東閣,這個狡黠的胖子什麽時候也不忘開玩笑,聽著他的冷笑話,倒也提神,墨傑原本緊繃著的臉漸漸松弛。
“真對不起啊,讓各位久等了。”
“冷少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