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看到我新房裡的榻榻米後,我總感覺我是不是對榻榻米有什麽誤解,雖然我們一時半會用不是榻榻米,但是看著眼前的榻榻米,我總有種我在睡覺睡著睡著就會被“爆頭”的感覺,雖然是床頭的那個板是個梯形,沒人開櫃門的話一般情況下是倒不下來的,但是每次睡在哪,我總有種頭頂發涼的感覺。。。
但是已經裝修好了的屋子,總不能砸了重裝,所以就這麽裝上了,但是屋子總感覺還是空蕩蕩的,想著過了幾天等家具到了,新房裡應該也就慢慢充實起來了吧。
不知不覺來到了2019年中旬,小敏辭職了,是的,她辭職了,因為在剛從學習出來,工作的並不太開心,在保險公司的時候,因為比較小(97年的小妹妹,而我,是93年的)括弧笑,所以我們還是挺照顧她的,基本也沒什麽壓力,但是出來工作就不一樣了,如果不是我在幫忙付著房租的話,她每月估計也出去不了幾趟在外面吃飯,辭職後,她準備在合肥租房裡準備考個教師資格證(房子當時簽的是一年的,說真的,後來我有點後悔了),我對這個還是蠻支持的,因為那時候覺得家裡有個老師對以後的生活應該幫助還是蠻大的(雖然考上了但是並沒有去學校當老師的想法)。
我依舊雷打不動的每個周末去合肥看看她,做點食物什麽的,房租還沒到期,我也不好過早的退房,房東還是蠻不錯的,她知道我們當時帶著一隻貓,但還是讓我們住了進來。
終於在2019年11月份,小敏考完試並通過了,我們當時並沒有直接退租,想著還有半個月左才到期,但是小敏想回來了,現在想來,幸好她回來了,不然可能會在合肥被直接隔離吧。
小敏從合肥回來後,我們見面的次數也變多了,每天下班就去找小敏逛逛街,逛逛公園什麽的,一直到2019年12月底,我在家期盼著過年放假,天天滿懷期待的等著放假的日子,想著可以去什麽地方好好溜達溜達,那時候網上就已經開始傳著什麽新型感冒什麽的了,但是我並不在意,真正讓我注意力轉到這件事上的事,是源自市場局藥械科做我的車(我的工作事市場局的一個駕駛員,當時很多科室都會坐我們的車,消息得到的也比較快),在車上談論的時候,讓我注意到了。
當時也沒太在意,因為畢竟武漢離我們還蠻遠的,我並不認為病毒會傳染到這邊,直到除夕夜前夕,2020年1月23日,武漢宣布封城,我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便找到老媽和老姐(老姐已經嫁出去了),聯系醫院的朋友和藥店的朋友,買點口罩和酒精放在了家裡,然後就在除夕夜,我們得到消息,這裡也禁止人員外出了,不允許走親訪友,我們就在除夕夜和家裡人一起吃了個團圓飯後,我們就直接各回各家了,沒有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