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地裡會有什麽或者什麽都沒有,這個劉一笑沒能預料。
說是尋找寶物,不過很多人進來都是小心翼翼的,純屬碰運氣,怕死。
密地寶貝無數,危險從從,傳聞可謂人言盡知。
怕死是天性,這是時代傳承的本能。
實則不然,反正劉一笑這個臭不要臉的很是輕松愜意,小心謹慎一波之後根本就沒有發現危險,也就膨脹了起來。
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哼著小調,劉一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逛逛密地,哼哼小調,反正他耐曹,壓力不大。
這大半日終是一無所獲,讓他一度以為自己的運氣差得很,恨不得他急切的想尋一泡狗翔來踩踩。
還好時來運轉。
這是一間建築,比較完整,透露著一股滄桑的氣息,他它陳在劉一笑的面前。
一路上建築遇到的倒是不少,比較完整的一個的都有,也沒有找到所謂的寶物,這讓他幼小的心靈受傷的很。
終於讓他看到一個完整的,有點小激動。
看著像一座宮殿一般的建築,大門緊閉,預示著這應該還沒有被人涉足過。
寶貝,我來了~
劉一笑心熱,眼熱。
“哢啦~”
他迫不及待的上前去,推開了大門。
空曠的大殿,一股子的腐朽。
宮殿不大,灰蒙蒙的大殿上首有一個案台,四周散落著一些殘桌破椅,再無余物。
劉一笑走進大殿,留下一串深深的腳印,灰塵已不知是幾寸。
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一臉懵逼的道了句:“麻麻匹。”
為啥?啥都沒有!
額,等一下。
劉一笑走進案台兩米前,也不是啥都沒有。
只見案台上擺放著一個拳頭大的盒子,奇怪的是,這個盒子竟然乾淨的一匹,就連案台也是毫無塵灰。
怪哉,劉一笑摸了摸下巴暗道奇怪。
整個大殿處處塵埃,堆積如布,為啥獨獨這個案台一塵不染?
寶物!
哈哈哈,劉一笑高興了起來。
他忍不住急切伸出手想去拿案台上的盒子。
轟~
不料,眼前仿佛泛起一陣漣漪,一股巨大的能量將劉一笑轟了出去。
哇~
劉一笑喉嚨一甜,一口血吐了出來,受了不輕的傷。
我嘞個去,什麽東西?
差點沒把他嚇了個半身不遂。
劉一笑捂著胸口一臉懵逼。
我是誰?我在哪裡?
他一個機靈立馬跳了起來,抽出長劍嚴陣以待,“呔,哪裡來的妖怪?”
只是,鬼影都沒一個。
語出片刻,亦並無聲響回應。
劉一笑打量著四周,靜悄悄。
噗~
“臥槽~”
劉一笑嚇跳。
額,莫怪,只是他自己放了個屁。
久久不見響應,劉一笑適才松了一口氣,再次小心謹慎的走到案台近前。
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以作試探。
嗡~
蹬蹬蹬~
劉一笑急忙後退。
還未觸及到案台,一股漣漪便將他推了出去,而且籠罩著案台中心兩米范圍之內。
這次劉一笑看得真切了,那股透明的漣漪就像一個罩子一樣將案台罩在裡面形成了一個保護罩,散發著一陣陣光暈。
這是什麽呢?
陣法!
是了,
劉一笑記得當初在天雲宗的時候崔瀟就跟他說了一些有關於陣法的知識。 陣法,這是劉一笑第二次見識到。
當初天雲宗考核的候,天梯上就是因為布置了陣法形成了一種莫名的重力和壓力,才使參加考核的武者失去了修為,讓眾多武者像普通人一樣參加考核。
只是這裡的陣法和天梯上的又不一樣,像是單純的一種保護機制,只要不觸及便不會自動攻擊。
可是,劉一笑對於陣法根本就是一無所知。
看他一臉像吃了翔似的就知道了。
該如何破掉陣法拿到案台上的盒子呢?空有寶物而不能所得,那豈不是挨天打雷劈?
劉一笑走來走去,拂額苦思,無從下手。
額,這菊花開的也是傻,直接剛它,曰它不就完事兒了嗎?
確實,劉一笑也想到了。
萬變不離其宗,陣法也是需要能量來維持的,只要力量足夠強大便可一力破萬法。
只要實力有夠強大,沒有什麽是一曰穿不了的。
嗆~
長劍出擊。
想到就做。
劉一笑一劍便劈在了陣法上。
嗡嗡嗡~
似水波蕩漾一般的漣漪一陣一陣的顫動,一陣光暈籠罩著案台,流光溢彩。
噹~
長劍脫手,劉一笑也再次被陣法的力量推了出去。
喲謔,呀呀呸的。
劉一笑肉臉抽動,沒想到這陣法還挺硬,雖然沒盡全力,那一劍起碼也得有六七層施為了吧?竟然沒破!
呵呵,這表砸的僅憑他那點似內勁巔峰的修為就像想一劍破之,真當這陣法是紙糊的啊。
呸~
劉一笑大口口水吐在手上摩了摩,拾起長劍再度劈在了陣法上。
一劍兩劍……
丁零當啷,劈裡啪啦。
“我劈,我砍,我剛,我·曰。”
“格老子的,我就不信我曰不穿你。”
劉一笑像瘋狗似的,對著陣法不斷揮舞,狂轟亂炸。
呼~
不知道曰了多久,反正陣法是沒破,劉一笑由瘋狗變成了死狗一般,癱軟在地上大口呼氣。
一身凌亂不堪,滿臉煞白,這是萎了,筋疲力盡。
我想我娘了,劉一笑心裡憤憤。
這陣法屬龜殼的嗎?這麽硬,曰·穿鋼板的曰都不行。
劉一笑躺在地上生無可戀。
“咦?”
這時劉一笑看向案台,那陣法似乎暗淡了許多,陣法光暈明滅不定,像隨時就要破掉一般。
哈哈哈~
劉一笑笑了,終是看到了希望。
我就不信曰不破你這個龜殼,劉一笑心裡暗道。
正所謂,持之以恆,水滴石穿,鋼板曰·穿。
劉一笑打坐開始恢復氣力,剛才一波瘋狗似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還要頂著密地裡的壓力,體內真氣早已消耗一空。
不知幾個時辰過去,劉一笑睜開眼睛,體內真氣已經恢復了七八成。
這次應該能把陣法破掉,劉一笑心想。
然後他操起長劍攻向陣法。
刺劍式!
一聲暴喝,劍出如龍。
叮~
嗡嗡嗡~
破劍式!
…………
幾度幾劍,劉一笑盡是全力施為。
哢~
這時候,一聲輕響,陣法像是鏡子一般支離破碎。
陣法破了!
哈哈哈~
劉一笑開懷大笑。
他急不可耐的拿起案台上的盒子,入手微涼,古聲古色的。
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麽?劉一笑暗想。
於是他便打開了盒子。
啪~
一枚戒指靜靜地躺在盒子裡。
我曰了這麽久,你就給我看這?
這是什麽寶貝?
劉一笑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