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阿帶著沉重的心情,和對未來的向往沉沉睡去。修為不至化羅,便無法擺脫吃飯睡覺等日常。
老祖宗則坐在石床上,手中拿著初梔給的丹藥,沉吟不已。
一柱香後,老祖宗吞下丹藥,打坐消化。
他相信,以初梔那神鬼莫測的修為,想要害他,不需要這麽麻煩。更何況,她對迦阿的感情擺在那裡,自己又是迦阿的師尊。
又過一柱香,老祖宗自打坐中睜開了眼。他能察覺到,自己的大限被這枚丹藥生生延後了五千多年。
“世間竟存在如此厲害的丹藥,不知是何人所煉……初梔,這位外表是一個小女孩的逆天大能,到底是誰?”
老祖宗喃喃,向著身邊的小徒望去,這一望,頓時大吃一驚。
旁邊的石床上,迦阿正四仰八叉地熟睡著,而他的四周,天地靈力正緩緩湧入他體內。這是因為迦阿白天發現的躺著吐納靈氣的法子,讓他能下意識在舒服的睡姿中,也吸收靈力淬煉己身。
老祖宗隨即想到白天迦阿走後,自己試著舒服地躺在床上,吸收靈力的速度確實比平日打坐快了些,而且毫無疲憊感。要知道修行之人是長時間與孤獨為伍的,枯坐閉關是常有之事,何曾像迦阿一般躺著便將靈氣吸收了?
雖然這方法對天地和大道未免太不恭敬了些,但如此多的優點是完全大於弊端的。
以後,就讓他按他的法子來修煉吧,或許真能創造個奇跡出來也說不定。作為修道之人,我可能過於迂腐了。若我在化羅之前懂得這個法子,那麽化羅之前用來吃飯睡覺的時間,都可進行修煉。說不定也能早個幾百年踏入化羅境了。老祖宗想到。
…………
朝陽初升,迦阿便醒了過來。他見師尊還在打坐觀想,又偷偷閉上了眼,假裝還在熟睡。而實際上他則舒舒服服地吸收起靈力來。
“既然醒了,就不必裝睡了。你那躺著修煉的方法雖不文雅,但若真能幫你提升修煉速度,我不再阻你便是。”
老祖宗未從打坐中睜開眼,只是淡淡道了一句。
迦阿大喜過望,頓時一個鯉魚打挺,穿衣下床而去。
至於他要去哪,老祖宗用屁股想也知道,自然是紫竹灣。
他對於這弟子的教導可謂寬松之極,不僅讓他多去鎮上走走,也從不將他困在自己身邊悟道修煉。
畢竟鳥兒需要的是天空,魚兒需要的是大海,而天才需要的是歷練。
幾個瞬移,迦阿便到了紫竹灣,想著天色尚將朦朦亮,或許小姑娘還沒起床。便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了空氣清新的草地上,閉目吐納起來。
迦阿感覺,靈氣正以他能感知到的速度,湧入他的體內。
一個時辰後,迦阿結束了吐納,感知了一下時間,心道初梔應該醒了,便睜開了眼,準備去院子尋她。
只是這一睜眼,頓時嚇了一跳。
初梔正趴在草地上,雙腿在身後蕩來蕩去,她雙手撐著小臉,一雙大眼睛正忽閃忽閃地看著迦阿。
“我說梔妹,可不帶這麽嚇為兄的。”
迦阿半開玩笑地說道,經過昨天一個下午的相處,迦阿已經沒有了初見少女的羞澀。
“我見你在修煉,就沒打擾你,怎麽,在你身邊為你護法你不樂意了?”
初梔脆生生開口。
哪能啊,話說您這樣趴在我身邊像在給我護法的樣子嗎……我合理懷疑你在偷窺我的盛世美顏。
迦阿聞著初梔身上飄來的淡淡清香,心曠神怡地胡思亂想著。 “梔妹,原來我師尊早就知道你了,他誇你是修道奇才,還傳了我一套無敵的劍陣,說讓咱倆一起參悟,但是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哈。”
迦阿說著便將識海中屬於劍碎山河的光韻複製了一份,讓它輕輕向初梔的識海中飄去。
至於萬物歸一劍,老祖宗沒發話,迦阿自是不敢擅自傳給初梔。
初梔沒有絲毫抗拒,要知道,識海乃修者命門所在,如此這般親近接觸,怕是連同門師兄弟之間都是有所忌憚的。
這劍一雖說修為不怎地,但是對於劍道的領悟確實非常人所比,只是可惜了,到頭來也沒舍得那把破劍……初梔內觀劍碎山河,內心點評道。
初梔當然猜得到劍一的心思,這蓋世劍陣,是在償還那粒丹藥的恩情。而且日後她與迦阿共同施展劍碎山河,便是在變相承認,她雖修為逆天也要用到劍一所創的劍陣對敵。
初梔才不管劍一的花花腸子,目前她的身份和修為是絕不能向迦阿暴露的,那麽為了迦阿,學上一套劍陣又何妨?何況就算是以她的眼光看來,這劍陣也是著實精妙無比。
一位少女,閉月羞花;一位少年,溫文爾雅。
這對玉人兒,就在這方世外桃源內,練起了劍碎山河。
兩人以樹枝作劍,慢慢參悟著劍陣。當然,真的在參悟的只有迦阿,初梔初撇一眼便學會了,她在迦阿身旁不著痕跡地引導著。
迦阿在練劍過程中,不經意便使用出了空間法則來輔助自己,他一會向東七裡,一會又向西五丈,隻覺這劍陣著實厲害,自己耍的酣暢淋漓。
突然他意識到不對,劍陣是由兩個人共同施展的,可為何自己這般瞬移,初梔也能跟上?一次兩次可能是偶然,可他剛剛配合著空間法則生生瞬移了十多次。
迦阿停手,看著身旁的妹子溫柔問道:“梔妹,你也懂得利用空間?”
“哦,這是我師傅教我的縮地成尺身法,原理應該和迦哥的空間法則相似吧。”初梔淡淡敷衍道。
迦阿來了興趣,縮地成尺?這世間道法倒是五花八門,花樣齊出。
迦阿展開自己的隱藏空間,讓初梔可以感應到。
“梔妹,你試試,利用這縮地成尺,能不能進入到我的隱藏空間中?”
理論上來講若真有縮地成尺這種身法,也不能進入你的隱藏空間,但是我能。初梔內心道。
只見她原地轉了一圈,人已消失不見,迦阿感知到初梔出現在了隱藏空間內。
迦阿大喜,立馬一個閃身也進入到隱藏空間中。
只是這隱藏空間太小,只有一立方米左右,裝了兩個大活人,自然擁擠起來。
於是乎,兩個人只能緊緊坐著貼在了一起。
迦阿頓時羞成了一個大紅臉,比猴屁股還紅的那種。
初梔卻是一副毫無察覺的樣子,“不經意”間將小腦袋往迦阿胸口貼了貼。
感受著少女身上傳來的淡淡梔子花香,迦阿努力平複著心神,開口道:“我忘了我現在修為尚弱,隱藏空間只有這麽一點,倒是唐突了梔妹。”
“哦,沒事,不唐突。”初梔一臉無所謂。
“梔妹,以後你若遇到危險,就進入這隱藏空間裡來,但是若是對手比我大三個境界,你可不能貿然進入,會被發現的。”
迦阿開口。
初梔點了點頭,只是她的小腦袋緊緊貼著迦阿的胸口,這動作就變成了在迦阿的胸口上如小貓般溫柔地蹭了蹭。
迦阿的臉更紅了。
他無意識地操控著隱藏空間緩緩移動著……似乎找不到其他事情可做。
“迦哥,你這方隱藏空間還能動?”
初梔偽裝地無懈可擊,努力給某人尋找著話題,怕他尷尬而死。
“嗯,能動是能動,只不過太慢了,比人正常行走還慢一倍。”
說完,又是一陣尷尬而甜蜜的沉默。
“迦哥,我感覺有東西在頂著我的大腿……”初梔突然開口,聲音弱不可聞。
良久之後。
“哦,可能是幾年前我無意中尋到的一個棍狀法寶,我之前放在這隱藏空間中了。”
迦阿抬頭透過隱藏空間看著天上的白雲,竭盡所能地胡編亂造中。
此時他的臉已經和他的法則衍圖圓環一樣紅了。
初梔似乎來了興趣,輕聲問道:“哦?這法寶有何妙用?”
“呃……它可大可小,可粗可細……可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迦阿不知道自己表達了個啥。
“那你讓他變小看看唄?”初梔弱弱的說著,內心卻快笑開了花。
臣妾做不到啊!迦阿悲涼地想著。美人在側,擁香在懷,你說小就能小啊?
“迦哥,它怎麽還不小?”
“呃……為兄修為有限,還不能很好地控制它……”
“哦……”初梔點了點頭,小腦袋又在迦阿胸口蹭了蹭。
“迦哥,我感覺那件法寶更大了?”
迦阿:“……”
“迦哥,你這法寶頂的我難受,我把它移開吧。”
初梔說完也不待迦阿回答, 小手便伸了過去,將那法寶的頭部平躺下來,還輕輕拍了拍……這下,變成了初梔的大腿坐著它。
“迦哥,你這法寶熱熱的。”初梔懵懂開口。
“咳咳,即是法定定然有它的不凡之處……”
“梔妹,這裡太悶了,不如我們出去吧?”迦阿試探地問道。
“不要,在這裡看紫竹灣的風景甚是美妙,我們多呆一會吧。”
迦阿:“哦……”
初梔:“迦哥,我怎麽感覺那法寶越來越來大,越來越燙了?”
迦阿:“……”
初梔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迦阿察覺到不對,忙問道:“梔妹你怎麽了?怎麽抖得如此厲害?莫不是生病了?”
病你個大頭鬼,我是忍不住要笑噴了好嗎……唉,這麽好的機會,你怎麽就不知道珍惜呢?我是該說你正直,還是該說你傻?初梔內心瘋狂吐槽著。
迦阿見初梔不答,輕輕伸手摸了摸她額頭,還好,沒發燒。只是兩人貼的太近,初梔的抖動緊緊地傳遞到迦阿身上,迦阿感覺,那件法寶更大了……
“迦哥,確實有點悶,那我們出去吧?”初梔害怕他的法寶等會發生什麽異變,比如口吐白沫什麽的,於是便從了迦阿剛剛的提議。
迦阿如釋重負。
隱藏空間外,剛剛出來的迦阿一個空間挪移便到了紫林灣的溪水旁,一個猛子扎了進去。
初梔:???
迦阿:“為兄剛剛太悶了,來這溪水裡涼快涼快,梔妹不需在意……”
初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