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商議,出發
晚上,方正回到家以後,和沈芸說了外出習武之事。
沈芸雖有不舍,但是父親已經答應,她也只能同意,只是拉著方正的手,囑咐了好多東西,方正耐心的聽著,直到半個時辰後,才忍不住找個借口脫身。
方正走出房門,擦了一下頭頂的冷汗,心中決定,下次還是早點脫身比較好。
然後又去找了方臘,說了今天發現的楊再興。
方正摸著胡子,問道:“你說他是楊家之人,如今不過十三歲,就能力達三千斤?”,方臘有些不敢相信,臉上也充滿了驚疑。
心想,楊家這是出了一個絕世天才啊,楊家本身就是一個大家族,理論上楊再興並不完全算是楊家之人,畢竟楊再興的母親不是直系,更屬於外嫁出去,不再進楊家族譜。
可是如今楊再興父母雙亡,天賦更是絕倫,楊家若是知道,定不會放過。
如果把他送往周侗處學習,無疑會給將來的方家造就一個強大的對手。
方臘想到這裡,下意識的想要拒絕。
方正看出爺爺的疑慮,開口說道:“爺爺可是擔心擔心楊家?”
心中暗想,爺爺果然是顧慮太多,宋皇不出面,單單一個趙光義就想壓製其他皇子,無疑是在做夢。之後楊家要是還想抵抗外族,還想掌握軍隊,就必須站隊,沒有正統,想要站隊談何容易。
“怎麽說?”方臘問道。
方正回答道:“如今的邊軍,隨著老領略相公種師道以及宗澤退隱,楊家已經是一家獨大,雖然楊家並無二心,但是,奈何趙家有疑心啊。這樣一來,爺爺還認為楊家的日子好過嗎?”
方臘聽完方正的話,覺得有道理,就不再勸阻了。
方正回到屋裡,想起今天還沒修煉,於是修煉了起來。這次的動靜可比白天強太多了,整個屋子,紅光一瞬間將房間照的和白天一樣,又眨眼間消失不見,籠罩在方正周身薄薄一層,要不是現在是深夜,指不定要鬧出多大的動靜。
方正修煉完畢,發現比昨天多了一刻鍾,心想不知道是因為第二次修煉,還是因為夜晚修煉效果顯著,只能下次再試一次,或者問問爺爺他們。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這邊,楊家鐵匠鋪也在商量今天的事。
楊鐵聽完今天的話,問楊再興:“你想跟著去習武嗎?”
楊再興沉默了片刻,說了一個字:“想”
整個大宋國,鍛體圓滿有,但是絕對不多。楊家雖然是將門世家,卻並不是以武力出名,而是以統軍練兵著稱,就算如今的楊老爺子楊業離鍛體圓滿也差最後一步。
所以,當知道有機會拜一位鍛體圓滿的人為師,楊再興的心裡是異常激動地。之前楊再興就對武藝癡迷,所練的楊家槍是楊鐵教的,雖然感覺與自身相衝,但是沒有人指導,只能自己聯系,小成之後,再無寸進。
特別是母親為山賊所害,讓楊再興對武力的渴望到了極點,對宋國也有些失望。楊鐵讓楊再興去參軍報國,雖然楊再興心裡明白,這是無奈之舉,但是楊再興心裡還是稍微有點不情願的。
“也好,這方家,在整個江南也算是豪門大戶,你跟著方正,未來也算是有保障了,總好過在那邊軍舍生忘死,到頭來還是被各方針對。”楊鐵喝了一口酒,情緒低落的說。
心中暗想,這樣以後阿月嫁入方家,有楊再興這樣一個表哥,平常受了欺負也不會沒處哭訴。
楊再興給舅舅楊鐵續上一杯酒,再給自己倒了一杯,舉起酒杯,“多謝舅舅成全。”說完,楊再興一飲而盡。
楊鐵一掃失落,也是乾淨利落的喝完酒。
第二天,方正問方臘,“星力鍛體在什麽時間效果最好?”
方臘放下碗筷,回答道:“當然是晚上,白天鍛體,太陽光也會夾雜在星力當中,鍛體時,如烈焰焚身,對身體的危害也是極大的。當然,有壞就有好處,如果能撐過去,能極快的達到巔峰,也有可能突破巔峰。”
“沒有例外嗎?”,方正緊接著問道。
“有,一些天賦卓絕的人,身體能完全承受太陽光,也就不會留下傷害。”方臘說完,撇了一眼方正。
方正低頭回應了一聲,
“這樣啊,明白了。”
方正想起前兩天自己的修煉情況,白天修煉卻並不感覺疼痛,想來自己也算是天賦異稟了吧。
緊接著,沈芸又開始了囉嗦的囑咐,方正頓感頭大,連忙扒完了飯,找個理由,逃離了方府,絲毫不顧母親沈芸幽怨的眼神。
方正走到鐵匠鋪時,又看到楊再興在不斷練習槍法,方正想起自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修煉,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看到楊再興收槍望向這邊,連忙鼓起了掌,大聲說道:“好,表哥這槍舞的,一點都不比成名的將軍差。將來也肯定是個大將軍。”
楊再興訥訥的張了張嘴,倒是被方正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時,楊月出來,聽到方正的話,翻了一個白眼,然後說道:“我表哥自然是強的,還需要你一個三腳貓功夫的人評價。”
方正不好意思的嘿嘿笑著。
“還笑,你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性子,讓表哥跟著你去習武真不知道是好是壞。”楊月有些擔憂的說道。
方正聽到楊月的話,眼睛一亮,連忙問向楊再興:“真的嗎?”
楊再興眼神堅定的點了點頭。
方正開心的大笑了起來,楊月看到方正如此高興,也是彎起了嘴角。
緊接著,方正說:“今天高興,表哥和我們一起出去吃飯,我請客。”
“方兄,這不合適吧,要請也是我請。”楊再興義正言辭的說到,滿臉嚴肅。
“一家人說什麽兩家話,再說了,此去山高路遠,匪寇橫行,我還要仰仗表哥的照顧呢,而且我是地主,第一次怎能表哥請呢?”方正也是有理有據的勸說道。
聽聞此話,楊再興也不再推辭,三人一起聊起以前的趣事,倒也不感覺煩悶,時間很快就到了中午。
方正就提議出發去酒樓,三人起身,一起出門,只是,好像都忘了家裡還有一個辛苦打鐵的漢子。
但也不是忘了,方正作為請客的人,對於這個總想打斷自己腿的人,自是不想見面的,所以沒提;楊月則是擔心方正與她爹鬧得不愉快,也就沒提;至於楊再興,看見作為東道主的方正,和身為女兒的楊月都沒提,更是不好意思開口。
所以,就造成了楊鐵一人在家吃粗茶淡飯,三人在外品美酒佳肴。
吃過飯之後,方正就和楊再興他們分別了,主要是方正擔心挨打,就回到家中。
又過了兩天,杜微處理完事情就趕了回來。
方臘見過杜微之後,商量了一下,決定第二天就出發,於是派人通知了方正,方正又去通知了楊再興。
第二天一早,天微微亮,雖是夏季,卻依然有點冷。
方府門前,楊再興早就過來等候,楊鐵楊月父女也來送行。
看到方正他們準備妥當,楊月終究是忍不住分別時的難受,落了淚。
方正看到,連忙安慰,雙手擦拭著楊月的淚水,然後方正對楊月說了許多話,許了很多承諾,這才止住楊月的哭泣。
相擁,轉身,分別。
方正一行人,十匹馬,七個護衛都是軍中好手,加上杜微,楊再興,以及拖油瓶方正,都會騎馬,到也算是輕裝簡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