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生活在一座名為無知的平靜小島上,被無窮無盡的黑色海洋包圍,而我們本就不該揚帆遠航。——《克蘇魯神話》拜之所幸我靠著我的學識當上了我叔父畢生的遺願——考古人員。在我看來世上最仁慈的。莫過於對人類的偏愛,對低端生物的厚愛,對無知的仁愛。作為人類,我感到幸運,因為我們無法了解底層深淵的黑暗和宇宙中不可名狀的恐懼。作為人類,應該感到幸運;科學—很仁慈的將我們遠離對宏偉偉大的來自遠古的禁忌之物的探索。我們應該感到慶幸。我們安息在地球這片安逸之地,可以獲得短暫的靜謐與安全。也感激那些來自宇宙的禁忌之物沒有找上門來,或許對我們也漠不關心。我們棲息在一座波瀾不驚的無名小島上,被來自遠古的黑色海水環繞,而我們沒有必要揚帆遠航。我們身處於宇宙的邊緣,看似幾乎沒有帶來什麽傷害;若是有一天,某些不知其後果的人將沒有結果的事物聯系在一起時,就會對這個世界的可怖理解做出恐慌。在我的生命裡,本人曾多次接觸過這來自遠古的可怖之物。直至現在倘若在夢裡出現也會是我無法入睡,倘若小睡一會兒,不直覺中瞥見一眼都會讓我毛骨悚然。與我前文所述一樣,那一次的接觸也是因為偶然中興起,興致聯系到一起——一切的緣故都來自我逝世的叔父的來信。我若不是考古人員可能就不會有意識的拚湊出真相了;必然,若是在以後的將來,有人又不知死活的拚出真相,我那時若有幸活著,就不會提供任何線索。這次我被安排去往埃及考察,希望能有所進展。不管怎樣,我自己還是從心的喜悅。到此年紀我一直為自己的生活感到滿足。不同於別人一樣,在我看來我的生活過得十分悠哉。特別有了我女兒以後……本人首次接觸此事是在我十四歲那年夏天。在我十四歲那年的一次突如其來的大雨中,我與父親置身前往一處名為介裡斯的一座少有人知的小島上。那天天氣異常的好,直至傍晚依然風平浪靜。父親很愛唱著歌謠,我也願意聽。就這樣過了很長一段幸福時光……在我聽的有些膩了時,無意的將注意力轉向遠處的燈塔時,我感到了船上木板的抖動,我從我坐著的地方滑了下來,父親似乎也感受到不對了。於是找好方向,前往小島了解情況,努力向燈塔那邊的小島駛去。它的到來使原本風平浪靜的海面掀起波瀾,更使在海床上波瀾不驚的浪花變得波濤洶湧。當我們逃離那裡時已經開始下雨了雷風伴著咆哮的海水,雖然夜晚天色朦朧。但是它的身影依然能回憶起。它站了起身來。沒有眼睛,甚至說沒有臉。不知道是晚上的因故還是它本身的緣故。在我回憶起它臉色是深灰的,並不是黑色的,在它往下是瘦長的身軀,像是包皮骨。本來我以為是遇上大王烏賊了。恕我無知,它可比大王烏賊大上數百倍。它的下身的觸角從海底扶起,穿過我們的甲板,它的觸角像是章魚腿那樣,兩三英尺長,在一個個背面的吸盤下,是如蛛絲一般的黏液。那粘稠的黏液流入甲板,像是被強力膠死死抓住一般。使船身無法動彈,我們迫於無奈,只能棄船逃生。但好在上天對我們父子格外的仁慈。那個怪物的速度遠不及我們遊出的速度;對於此事我格外感激我的父親在兒時他便告訴我一定要學會游泳,於是我被他每天不依不饒的訓斥下學會了游泳,這對我的感受是莫大的,是無法說明的。我們離他已經有段距離了。我們向著燈塔那邊遊去,到了岸上我與父親早已精疲力盡。
在那時因為對生命的渴望早已忘了此時的恐怖,在災難消退後,即使身體冷冰冰的,還是冒出了冷汗,我與父親稍加休息,渴望等到救援。時間回到現在,我今天就要出發了,來不及分心這件事了。這都是我孩童時期的事了。我向妻子與女兒告別,坐上了飛機,獨自前往埃及尼羅河。到了埃及已經是晚上了。天色已經暗了,我收拾收拾所帶的工具與設備。順便出去轉轉。但我出去之前我必須要拿走地圖以及導航設備。我可不想一個人在大漠孤煙的沙漠中迷失方向。翻開行李箱,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我的筆記以及探索的文本。其次我感到驚奇的是一本發黃的筆記,隨意翻開幾頁,沒錯是父親的筆記。我感到新奇,為何父親的筆記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裡。可能是以前我外出探索時帶上的?可我不記得看過了啊。算了,我沒有必要再去爭議這個,我將筆記放在一旁,拿走我所需要的設備外出探索。 白日裡太陽熾熱如火,可現在到了晚上卻冷的有些刺骨。可能我是個異鄉人,頭次來到異地不習慣罷了。我還是忍不住去想;父親為何多次提起,想去那座小島呢?我試著回憶。父親當年有沒有提起原因。略微記得他似乎說過:“南海大西洋…………無名之島……過往……過往?……”難道想不起什麽了嗎?可為何偏偏要在這個時候,我恨自己無用的腦子。自己的回憶只能停留在原地。走過了許久,猛的被某個不知名的東西撞了一下。因為當時沒有看路。感覺遍地都是無盡的黃沙沒有看路的必要。而被撞時,就在我百無聊賴,仰望夜空之際;我看了一眼,像是一墩有著古希臘風格的柱子,但大多都被風化了。像是某種建築的石柱。但大多都被風化了。但有些莫名的違和感。在我看來更像是某種儀式所用的工具。我因為無事可做,又正好讓我碰見了個不知名的東西。便起了興致想要一探究竟。我拿出背包裡的小刷子小心翼翼的除去表面的塵埃,看到了不知什麽的象形文字,看到下面有個盒子裝的東西不知是何物。我將它帶回營地希望在父親的筆記裡尋求答案。回到營地打開盒子,先是看到一尊雕像,後是幾幅腐爛發黃且看不懂,可怖的畫像,裡面的生物與雕像一致。它像是一個幽靈般的實體,但在雕像上骨骼狀,類似於是人骨,外觀類似巨大人類骸骨。這可怖的容顏使他令人不可名狀。身體蜷縮在一座孤島上,這尊雕像的下面是某種圓型標志,恕我直言我更認為是邪教的標志,但我不清楚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