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七個髮型酷炫的青年跑到巷口,慌張的四處打量。
目光落到兩人身上,頓時松了口氣。
領頭的青年目光示意左右,手插進褲兜,輕松走了進去。
李小溪眉頭一皺。
七人看她的眼神不太對勁,好似狼見到了樣,不經意的樣子只是假寐!
化作鎮定,走向李無風。
才走出幾步,七人快速跑了上來。
兩人圍住。
李小溪臉色微變:“你們想幹什麽?是哪個狗攤主讓你們來搶我的酒樽?”
她有預感,七人肯定與此有關!
為首的青年掏出把彈簧短刀,熟練彈出刀刃,拇指肚輕輕刮了幾下刃口。
“什麽攤主?什麽酒樽?
你說的這些我不明白!
哥幾個只是缺錢,想弄幾個花花!
你應該不想與我們動手吧?
我們都是沒輕沒重的粗人,一不小心弄花你那可愛、漂亮的臉蛋,對大家都不好!”
李小溪抓緊背包,不知該如何是好。
散打課上學的幾招,對付一個人還行,面對七個拿刀的歹徒,是真沒轍!
“不行,哥哥還在醫院躺著,青銅器就是錢,是他的希望,絕對不能被別人搶去!”
她咬著牙,等著逃跑時機!
“把酒樽給我!”李無風開口說道。
“什麽?”
李小溪沒反應過來,給他不一樣要被搶走嗎?
“放心,從我手上搶走,錢不會少你!”
李小溪心中掙扎了一會兒。
他算命的本事那麽厲害,應該也會一些別的手段吧?
可是對付七個人,能行嗎?
李無風接過酒樽,徑直走到青年面前。
“你確定要搶它?
它從墓中來,你不怕有命拿,沒命離開?”
青年嘴角一抽,一把奪過酒樽。
殊不知,剛抬起手,掌心便被一道無形氣勁割開,滲出細小的血珠。
“呵呵,就憑你嗎?
我不但要它,還要她的背包!”
他眼底精光閃爍,貪婪的看向李小溪。
乾完這活,至少可以分到幾萬塊,能好好瀟灑幾天了!
“貪婪,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我不信!”
青年眼神發狠,狠狠踢向李無風腹部。
這種乞丐般的垃圾廢物,根本入不了他的眼,竟敢一而再的挑釁他!
“你,犯了一個致命錯誤!”
李無風面色不改,輕松退開,嘴角露出一絲輕笑。
現在這個社會,廢材也這麽狂了嗎?
青銅酒樽,已經泛起紅光。
“標哥,那東西不對勁!”
標哥瞥了一眼,瞳孔猛地放大,嚇得要丟掉酒樽。
可是,酒樽像是吸在手上,根本甩不掉!
好邪門!
“愣著幹嘛,快來幫我弄掉!”
他莫名慌了!
這玩意兒,真的帶出了某些髒東西?
“別怕!吸乾你的血,它自然就掉了!
倒是你們幾個,誰敢碰它,誰就是下一個目標!
不信可以試試,血盡則止!”
“這…”
六個小弟臉色瞬變,紛紛後退。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哪裡敢亂動分毫!
死標哥,不比死自己好?
“你們怕什…”
標哥害怕了,望著李無風大喊。
“是你!
肯定是你做了什麽,快把它給老子弄下來!”
李無風嘿嘿一笑。
“與我何乾!
我們也拿過,怎就沒事?
為何偏偏是你?
出了問題,首先要從自身找原因!”
李小溪望著李無風的背影,微微皺眉。
酒樽發生這樣的變化,肯定與他脫不開關系!
只是,怎麽做到的呢?
它真的是在吸人血嗎?
“嘭!”
標哥扔下短刀,兩步跨到李無風身前,啪一聲跪下,比小浣熊還乾脆!
他清楚的感知到血液在流失,身體越來越虛弱,已經頭暈眼花。
酒樽中,好像裝滿了鮮血!
“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知道,錯哪了嗎?”
標哥一把鼻涕一把淚:“大哥,我不該聽信別人的話來搶酒樽,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他…”
“上道,一定得好好教訓!
不過,你並沒有找到錯誤!
來搶劫沒問題,但是你很不專業,沒有實力還話多!
你知道你想搶的人,是怎樣的存在嗎?
既然來了,總得留下點什麽吧?
不然,我沒有理由放了你!”
“大哥,我…我們沒錢啊。”
標哥苦笑,臉色難看又難堪。
“腿,還是手?或者命!”
“別啊…”
他忽然想到了什麽,立馬取下脖子上的金絲紅繩,繩上拴著一個翠綠的鳳羽翡翠戒指。
“這是我奶奶傳下的,留給未來媳婦…”
李無風嘴角一咧。
“這事你倒挺聽她話,沒拿去賣了!
我這一生,最恨殺人奪寶之人!
難道,她沒有教你怎麽做個好人?”
他拿過翡翠戒指,功法微一運轉,瞬間吸走其中蘊含的少許靈氣。
“你…”
標哥傻眼了!
翡翠的硬度是不高,可也是石頭,不至於被人用手捏成粉末吧?
這家夥還是人嗎?
李無風屈指一彈,一縷白光射入酒樽。
剛吸的靈氣,轉眼就沒了!
頓時。
酒樽紅光大作,升起一團稀薄血霧。
“我擦!”
標哥全身雞皮疙瘩炸起,耳邊似乎陰風陣陣,夾雜著淒厲的哭聲,背脊陡然發寒!
血霧一扭一扭的,聚成一個女人輪廓。
“臥槽啦,這是什麽玩意兒?”
標哥更冷了,癱倒在地上發顫,用盡全力往外舉著酒樽。
怎麽可能?
這怎麽可能!
說好的科學呢?誰快來解釋一下啊!
“嘶!”
六個小弟退得更遠了,大氣都不敢喘,長這麽大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太詭異了!
“這是,髒東西?”
李小溪快窒息了,身體忍不住輕顫。
捧了酒樽那麽久,包裡還背著七件青銅器呢!
“煞!”
血霧似乎睜開了眼睛,轉了個身,化出一雙利爪撲向標哥。
“啊!”
標哥忍不住尖叫,褲襠都濕了!
“散!”
李無風輕輕吐出一個字。
血霧如遇狂風,瞬間消散在空中。
被活埋冤死,困在酒樽裡三千多年,靈智早就耗散殆盡,只剩下了怨念!
血液將之喚醒,也只會瘋狂的殺戮!
“呼!”
時間似乎靜止了!
“剛剛,出現幻覺了嗎?”
每個人心中都有疑問。
除了一身汗水,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血霧女人存在過!
李無風嫌棄的瞥了一眼標哥。
成年人了,竟被嚇得尿褲子,丟人!
彎腰撿起酒樽,帶著李小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