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的周末,才16歲的我就已經像個社畜一樣頹廢的躺著沙發上,沒有一點年輕人的活力,只求給自己疲憊不堪的身體以休養不至於完全壞掉。
用手臂遮住眼睛,以免被刺眼的陽光擾亂我的睡意。
老爸也早早出門了,為了去拜訪住在東邊的伯父,畢竟住在伯父的房子裡,理應去向他表達感謝。
家裡面空無一人,顯得有些冷清倒不如說是睡懶覺的最佳時機,盡管如此我也依舊難以入眠。
回想起在教室上課的時候,我偷偷望向更的側臉,而她的表情就和大家說的一樣,仿佛是由冰組成的。
她那雙對任何事物都不抱興趣的眼睛,就像是隻映照出眼前景色的鏡子。
而且她的側臉美得晶瑩剔透。
我想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會被人說像冰雕一樣。我也實際體會到這一點了。
不過,我也不能一直這樣癡癡看著她的側臉。
她跟我相處的時候卻完全是兩幅模樣,她是隻對我這樣嗎?就像是隻選擇了我。
更在班上不會說話,也沒有見過有人跟她說話,自然也不會有朋友,這讓我有些擔心又有些放心,這樣矛盾又漏洞百出的想法著實讓我頭痛不已。
空想著這些事情讓本就難以入眠的我更加睡不著了,可是這疲憊的身體並不允許我繼續勉強自己,只能在沙發上躺著就算睡不著也仍然一動不動的躺著。
好羨慕那些不管在什麽地方都能熟睡的人啊,在該睡覺的時候就會睡覺,該放松的時候就會放松,不會多想而我做不到這些,我可能有點神經質吧。
正當我還在試圖做入眠的掙扎的時候,熟悉的聲音又從門外傳來。
「古谷同學在家嗎?我來做客了」
「來了,來了」
做客,真是個不錯的形容詞。
反正就算我不開門,更可能也會進來查看的,我這樣想著,打開了門。
更下面穿著牛仔短褲,上穿紅色實心白色邊框的方格襯衫,腳上穿的則是正常的黑色小皮鞋,這種清涼風格的打扮勉強能對上我胃口,對只是勉強,因為缺少了一個對我來說至關重要的要素。
那就是絲襪,毫不掩飾的說我很喜歡絲襪,我是個絲襪控,中筒未過膝的絲襪即有絲襪的圓滑,又能襯托出絕對領域的美妙和肉感,這樣的絕讚景象,簡直就是男人的天堂。
絕對領域指:絲襪頂端到短褲或者裙子之間的露出部分。
那樣的絕讚的景象用三個字來形容的話,我只能用:腿玩年,這個名言的縮短詞來形容。
白色的也好黑色的也好要是更穿的話一定會非常合適的。
只是遺憾那絕讚的景象只能出現在我的想象中。
畢竟不能讓更又繞回去換絲襪吧,而且要是現在去商店買的話會被當成變態的。
「古谷同學為什麽一臉遺憾的樣子?是有什麽煩心事嗎?」
「更為什麽不穿絲襪?」
我如是泣聲的說道,更明顯被我的話嚇到了,表情疑惑就像是碰到了一道解不開的數學題一樣。
「欸,欸,我沒聽錯吧」
「我在問你為什麽不穿絲襪」
「……那個,絲,絲襪就算你這樣問我,我也」
「為什麽不穿啊,更穿絲襪一定非常好看的」
「為什麽,我想想,現在穿絲襪會很熱的吧,不方便所以我不穿」
「是嗎?那就沒辦法了」
更看到我表情變得低落,
也緊張的亂手亂腳的,試圖安慰沒能看見絲襪的我,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如果古谷同學想看的話,下次我也可以穿哦」
「你不會以為我是絲襪控吧?就像變態一樣」
「我沒有這樣想了」
「沒有這樣想?否定就是承認,我才沒有想看,我再重申一遍,我才沒有想看更穿絲襪的樣子」
「好麻煩,隨便古谷同學怎麽想吧,好熱啊,所以現在我能進去嗎?」
我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禮,便連忙讓更進來了。
「隨便坐」
「不用你說,我也會的」
「更在學校沒有朋友嗎?」
「為什麽要問這些?」
「因為見你平時在學校也不會和人說話,不跟任何人交流」
「真煩人,不用你管」
「……」
什麽嘛,這態度,說的好像我是一個操心的老媽子一樣,真是的。
「橙汁和可樂,你選那個?」
「橙汁」
「更喜歡喝橙汁嗎?」
「喜歡,相對於可樂我比較喜歡橙汁」
我從冰箱裡拿出兩罐橙汁,打開後插上吸管遞給了更。
更接過橙汁便滋溜,滋溜的吸了起來,發出滋滋的聲音,才讓我再次意識到現在家裡多了一個人的存在。
看著更慵懶的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一臉享受的吸橙汁的樣子讓我有些不滿。
因為正值中午,毒辣的太陽懸掛在天空中,更進來的時候全身都在流汗,不停的喘著氣吐出陣陣白霧,皮膚上布滿了黏滑的液體。
少女的喘息聲,女人的氣味或者說是汗味,讓古谷有些躁動,他大口吸著橙汁掩蓋著自己的躁動。
在別人的家裡這也太隨便了吧,而且這副樣子好不檢點。
「古谷同學的父親不在家嗎?」
「他去拜訪伯父了,要晚上才會回來」
「這樣啊, 那大叔有記得帶禮物嗎?」
「最基本的禮儀,老爸還是知道的,要是空手過去也太失禮了」
話音剛落更便做出一副震驚的模樣,然後普通的說道。
「喝完了,能再給我拿一罐橙汁嗎?還是好渴」
「有必要這麽震驚嗎?喝完了,好快我這份都還沒喝完,真是拿你沒辦法」
「謝謝」
「好隨便,明明是別人的家裡」
「這有什麽不好,而且要修正一下,不是別人的家裡是古谷同學的家裡」
「是是」
於是我又拿了一罐橙汁遞給了更,不知為何因為我一見到更,身體的疲憊就消失了,能讓我重新精神起來的的人恐怕只有更了吧。
夏天我最討厭的季節,如果有一天神問我:熱死和冷死,你選擇哪個?我肯定會選擇後者。
提起夏天我首先想到的是,刺鼻的汗味,蚊子,還有能熱死人的太陽,而且出汗後身體黏糊糊的讓我產生一種說不上來的別扭感。
「古谷同學我們來玩遊戲吧」
「什麽遊戲?」
「成語接龍怎麽樣?」
「好吧,既然你想玩的話」
……
更的到來,讓我原本冷清的家熱鬧了起來,作為雄性生物有雌性能和自己結伴說話而感到高興這很正常,絕對不是因為是更我才會高興,我這樣在心裡辯解著。
更的身上總是圍繞著一股神秘感,我也知道更是個危險的家夥,可是這種在鋒利尖刀上行走的感覺卻讓我沉迷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