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君,教神賜予的深淵之果即將爆炸,附近一公裡內的居民都將在深淵之果的爆發中給吞沒,將他們的血肉獻祭給我教神。
為祝賀這一盛典,大家乾杯!”
六樓某一棟房間內,一群血魔教教徒聚集於此,他們每個人都拿著酒杯,目光瘋狂看著前面三名高層的發言。
一名黑發中夾雜白色的中年男子舉起酒杯,看著身下的教徒們聲音喜悅的說道。
而這位男子是整個高尚酒店的董事長,同時也是血魔教安插在芙蓉巷內的幹部。
“諸位讓我們一起歡呼吧,牛羊般的人類即將付出自己的生命!”
還剩下的兩名高層笑眯眯共同舉杯,他的聲音雖然平淡,但眸子裡的瘋狂卻駭人無比。
兩名高層是一男一女的年輕人,他們相貌出眾,可以算得上郎才女貌。
但這兩人內心已經徹底畸形,死在他們手上的人不知多少。
而在一群血魔教徒前方,這三位高層的背後,一顆渾身漆黑,三米多高的球體正緩緩轉動,它如同擁有恐怖引力的黑洞一般,其四周的空間中竟也給壓榨出了一條條通體漆黑的光線,源源不斷的融入了黑色球體,若有人從上空俯視,這枚球體看上去好似一個給染黑了的銀河系,並且以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緩緩運轉。
“明月,紫竹怎麽還沒有來。”
一杯杯價值不菲的紅酒緩緩咽下,中年男人臉上的笑容慢慢斂去,附在一旁的那位女性高層耳邊悄聲問道。
“誰知道呢,紫蘇姐可是那麽喜歡打扮的,或許現在她才剛擦完粉呢。”
明月抬手撩了撩自己的劉海,笑眯眯的說道,聲音甜美,宛如一名歌手,但所說的聽人卻頭皮一麻,很明顯對方是在綿裡藏針。
“紫蘇的事情與你有什麽關系?她一會就會從樓上下來的。”
旁邊年輕男人皺了皺眉,對著明月出口說道,他聲音冷漠無比。似乎十分看不慣明月這種嫉妒的心思。
“喲喲,你心疼啦。”
明月毒舌的懟了回去,然而她臉上卻依舊是那麽笑眯眯的,好似和誰都十分親近。
“不,因為她比我強,所以我不允許你汙蔑她。”
年輕男人冷冷的開口,目光直視著對面的明月。
“哎呀,是啊,在同齡裡她比你強,所以你就想上她。
你這可是司馬懿之心,路人皆知呢。”
明月笑眯眯的開口。
“我很好奇,要是一個同齡的男人比你強,你會怎麽樣?你該怎麽回答呢色狼。”
明月的臉上露出譏諷。
“無論是男是女,只要在同齡或低齡他比我強,我照上不誤。
先戰勝他(她),後凌辱他(她)!”
清風依舊十分冷漠的出聲回答,但是對方出來的話,卻瞬間能讓一個正常人感到身體的雞皮疙瘩起來。
“不要拌嘴了。”
中年人語氣有些無奈的出聲說道。
手下三人,無論是誰都有些性格畸形。清風的男女不忌,明月的笑裡藏刀,蘇紫的迷戀化妝,妥妥就是一群問題年輕人。
可是,這就是血魔教啊。
每一個實力越強大的人內心就會變的越來越畸形。
中年人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回身看著那一輪緩緩運轉的深淵之果,需要再過半個小時,整片地區便會化作廢墟,教神在數萬人的血肉供奉下一定會很高興的。
滴滴滴滴!
然而正在他陷入狂歡時,
刺耳的警報聲忽然響起,紅色的燈光瞬間將整個聚會廳淹沒。 每個人身上的西服都變成了紅色,好似他們脫下了原本屬於人光鮮亮麗的外殼,露出了內部的血魔教徒模樣。
“怎麽回事,怎麽會有人闖進來!”
旁邊正在微笑的明月皺了皺眉,疑惑出口。
“應該是秘黨的人,奇怪他們是怎麽發現深淵之果的!
諸位們,位教神奉獻生命的時候到了,大家衝向敵人,戰鬥吧!”
中年人的目光中閃過疑惑,但隨後他的眼神便被瘋狂覆蓋,看著手下的血魔教教徒們,聲音狂熱說道。
“董事長大人,敵人都在七樓!”
聚會室的門被推開,一名血魔教教徒踉蹌著腳步急匆匆走了進來,他一看見董事長後便高聲大喊。
那麽紫蘇應該也在上面戰鬥,你們兩一起上樓看看,膽敢潛入的老鼠們究竟唉幾刀才會死?
看著兩名饑不可耐的屬下,中年男人立刻下令,讓他們帶著一幫血魔教教徒一起上去。
“還有半個小時,還有半個小時啊!”
中年人轉頭看著深淵之國,抓住紅杯的手忽然用力,昂貴的高腳杯瞬間破碎,裡面豔紅的紅酒混著手掌割破的血液,在他手間一起流出。
……
“我天啊,好多把槍。”
楚小魚將門打開,從房間中緩緩走出,當他看見地上那好幾具身上給貫穿,但隻留下箭孔的血魔教教徒屍體時,不禁倒吸了口涼氣。
猩紅的血液在地上相互交織,一堆堆屍體,橫七豎八的躺著。楚小魚雖然沒有對殺人的恐懼,但他在看見眼前這血腥一幕時,還是不禁乾嘔了起來。
“對了,自己還要去安裝分離球呢!”
或許是刺耳的報警聲將楚小魚驚醒,他手扶著牆,身子一搖一擺的朝前前進。
內心一點也沒有因殺人而產生的負擔感。
畢竟如果他不殺死對方,那麽要死去的便是他自己。
“咳咳!”
一陣陣咳嗽聲從背後的屍體堆中響起,楚小魚不由回頭,當他瞬間看見一名手持衝鋒槍的西裝男子,從地上緩緩站起,而他的腿部和腹部給貫穿出了兩個個血肉模糊的孔洞,那是箭矢遺留人間的唯一證明。
結石很明顯只是傷到了對方的肺部,以至於西裝男人在站起來時奄奄一息,不停的咳著血。但卻沒有直接斃命,甚至他還有力氣抬起槍口對著楚小魚摁動扳機。
天啊,我就這麽悲催嗎!
看著自己即將死去,楚小魚的內心瞬間有些崩潰。
啪!
然而一道黑影從天而降砸在了那名西裝男人頭上,男人的身子搖晃了幾下,最後還是沒有支撐得住,摔倒在了地上陷入昏迷,手中的衝鋒槍也甩到了一旁。
而楚小魚興奮的發現從天而降的竟然是一塊松懈的天花板石塊。
“小魚兒,下次你一定要記得補刀哦。”
筆仙姐姐忽然出現在一旁笑著說道,她的指尖閃過瑩瑩微光,很明顯這突然掉落了石板並非楚小魚的運氣,而是筆仙姐姐的傑作。
“嗯嗯!”
楚小魚感激的瘋狂點頭。如果不是筆仙姐姐,他今天恐怕已經死了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