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蘇溪。沒有發現在人群之中有這幾個人正一直警惕的盯著他們,以及他們懷中那名陷入昏迷的少年。
而為了防止槍械導致超凡者敏感的第六神經察覺異樣,他們握緊了藏在衣袖下的鋒利小劍,似乎蘇溪若對這名少年產生威脅,便會瞬間出劍!
……
“就這樣辦吧?”
……
“蘇部長真是好主意,只有驚天為地的人才能想出這種想法”
……
“這樣做會不會不好啊……”
……
“哎,我說你怕個屁啊,我們的身後可是秘黨……”
陷入昏迷的少年,模糊中聽見了三個人說話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臉部一冷,驚的他從昏迷中醒來。
兩雙眼睛緩緩睜開,隨著神智逐漸清晰,他在驚恐的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廢舊的廠房之中,頭髮和身上都已濕漉漉的,而在他面前站著三名穿著黑衣服,帶黑面具的男人。
“你們是誰?你們想幹什麽!”
黑衣少年驚悚大叫著,他本能想要掙扎,但身體卻被束縛住了,無法動彈。
少年低頭看去,才發現自己竟被綁在有一張椅子上,那白白的麻繩就像條蛇一樣,絲絲纏繞著他。
而其中一個黑衣人手裡正拿著一個空了的臉盆,看樣子應該是剛才用水把他給潑醒的。
有一名黑衣人手裡拿著刀子,雙手抱胸的默默注視著他,而另一名黑衣人正拿著一把木質的棒球棒,在空中揮舞幾下,弄的風聲陣陣,似乎是感受著打擊力如何。
“你們是誰?你們要幹什麽?放開我,我爛命一條,你們不要這樣子……求求你們了!”
眼前的可怕的一幕瞬間將黑衣少年給嚇哭了,他委屈巴巴地大喊著,心中卻不禁想起街頭那些乞丐曾說過,有些黑心商人為了錢,會專門綁架他這種青少年,並且摘其體內器官。
“閉嘴,在嚎把你狗牙都給打出來!”
拿著棒球棍的黑衣劫匪將手中的球棍指著少年,語氣惡狠狠的說道,像極了一條即將咬人的藏獒。
一瞬間,黑衣少年止住了哭號,眼神可憐巴巴的看著面前三個黑衣劫匪。
看著綁在椅子上十分順從的黑衣少年,拿著棒球棒的黑衣劫匪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低下身子,一雙眼睛與少年對視,嗓子帶著抹空靈的說道。
“上帝說……”
黑衣少年有些懵逼的看著面前眼睛似乎在發光的劫匪,現在這些犯罪分子的素質都這麽高了!竟然會相信上帝。
“我求求你看在上帝的份上饒我一命吧,我已經夠可憐了。”
黑衣少年委屈巴巴的開口,想要祈求對方放了他。
“媽的,什麽狗屁上帝,又不管用。”
聽見自己開口說的話,面前拿著棒球棍的劫匪怒罵開口。
嗯?!
大哥你不是信上帝的嗎?
怎麽對上帝的名諱口吐芬芳,小嘴如此之甜啊!
黑衣少年的腦子一瞬間沒有轉過彎的。
“看什麽看,再看把你頭打爆掉,說你叫什麽名字!”
棒球棍的劫匪怒罵著,揮舞手中的棒球棍。那呼呼作響的風聲聽的少年,原本蒼白的臉更加白了。
“我叫雜種,求求你放了我吧。”
“納尼!”
手持棒球棍的那位劫匪瞬間有些懵逼了,他抬頭看了一眼拿小刀那名劫匪,最後將手中的狼牙棍狠狠砸在了椅子旁邊的一個木盒上面。
瞬間,在強大力量的轟擊下,脆弱的盒子瞬間木屑四飛,險些化為齏粉。
“你小子是不是在玩我!爺可是道上一條龍,從河東殺到河北,一路無敵手。
一會兒我要把你的皮一寸一寸扒下來,把你的眼珠子摳下來,把你的舌頭剪掉,狡猾的小鬼。”
黑面具下的英格蘭姆凶狠狠的說著,那樣子看的站在旁邊的楚小魚身體都不禁打了寒戰。
華夏電演藝界失去了你,真的是最可惜的事情啊!
“不,大哥。我真的沒有騙你,我就叫雜種。”
黑衣少年的余光瞥了一眼身邊破碎的木盒,眼中淚水瞬間忍不住的狂飆了起來。
“我的母親是一名妓女,但她後來給一名酒喝多了的客人打死了,我就由我母親的同事養活,她們都一直叫我雜種。”
黑衣少年面色痛苦地述說著自己的出生背景。
整個場面頓時詭異的安靜了下來,原本還凶巴巴的英格蘭姆瞬間有些不知所措了,他目光看向一邊拿著小刀的蘇溪。
看著面色痛苦的少年,楚小魚替對方都感到了難受。
畢竟這個世界上再怎麽明亮的光芒,也有會黑色的陰影啊。
“你讓開,我來問吧。”
蘇溪拍了拍英格蘭姆的肩膀,出聲說道。
隨後他來到少年面前蹲下身,一雙眼睛注視著對方,無喜無悲。
“你好,我們是專業的劫匪,只要你老老實實回答我們的問題,我們不會殺你的,畢竟沒有行規的劫匪不是劫匪。如果你哄騙我們那就可惜了長在你身上的著十根手指了。 ”
蘇溪聲調溫柔的出聲。
但說出來的話,既讓人覺得好笑又讓人覺得可怕。
不愧是副部長級別的人物啊。
英格蘭姆默默在心中給蘇溪拍了個馬屁。
“你知道富人小區吧,就是你今天出現在那裡的地方,你去那裡是為了什麽?”
蘇溪詢問著,一雙宛若鷹的眼睛盯著面前少年的面部表情。
他瞬間發現面前的少年,臉色出現了猶豫。
“我一個朋友死了,我只是想過去看看……”
少年猶豫著的說。
是那名少女嗎!
楚小魚的內心瞬間閃過了這個念頭。
“你朋友?你朋友是誰?”
蘇溪假裝語氣疑惑的詢問,但他發現面前少年忽然目光變得堅毅了起來,並且死死咬緊了牙。
不說?
蘇溪撇了一眼對方捏緊了拳頭,進行多次審訊的他。瞬間明白,哪怕自己真的將對方十根手指都攢下來,面前的少年鐵了心,也不會說的。
“那你現在住在哪裡?”
蘇溪轉移了個話題,出聲說道。
“我睡在大街上……”
少年因為面前劫匪沒有深究他朋友是誰,而暗暗松了口氣的表情被蘇溪一覽無遺。
聽著少年的話,蘇溪疑惑詢問。
“你不是說你母親的同事在養你嗎?”
“她們都死了……嗚嗚,一群身穿西裝的神秘黑衣人們衝會所裡,把她們都殺死了……”
少年哭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