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抱歉啊,我不知道你還有耳背這個毛病。我剛剛說得很清楚呢,道不同不相為謀。跟你們,我們沒有合作的意願。”
冰冰再次站出來幫安白鄞說話,“余夏,你不要太過分了,安大哥看得上你們幾個,想尋求合作,那是給你們面子,你們不要給臉不要臉。”
“你還真說對了,你們的臉我還真就不要了,特別是你呢,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
余夏無疑是記仇的,她剛醒來時冰冰對她的辱罵她記得清清楚楚,她正好原封不動地還給她。
“你說誰廢物呢?別以為你現在攀上了別人就開始得意,你這張臉他們總有看膩的時候,在這個地方,憑的是實力說話。”
大個子疑惑地看了余夏一眼,不明白這個女人的話。
他尋思著她的實力不比她的臉差啊,怎麽就不能說話了?
不過他識趣地沒有打斷兩個女人的談話,只要安白鄞不動他就不動。
余夏斜著眼看她跳腳,“誰在無能狂怒誰就是廢物,這個道理很難懂嗎?”
冰冰狠狠地咬著下唇,咬出了很深的印記,她指著靠在一邊的莊焱說,“你們的隊伍連他這種廢物都能接收,安大哥難道不比他厲害百倍千倍,你才是廢物,你們都是廢物!”
莊焱無辜躺槍,先是一愣,接著就沉下臉,慢慢地走到冰冰面前,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打完之後他才說,“對不起,我從不打女人的,但你應該不算個女人,你甚至連個人都算不上,你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畜生。
我搭上自己的命助你們逃跑,你不感激我就算了,還這樣侮辱我,是可忍孰不可忍。
還有一點你說錯了,我沒有加入余夏他們的隊伍,我自認沒有資格。我在這裡守著這位朋友純粹是為了報答他們對我的救命之恩,我畢竟不是不懂感恩的畜生。”
余夏及時接了一句,“誰說你沒有資格加入我們,從你發誓以自己的性命守護我的朋友時,你就是我們中的一員了。”
她說著還轉頭看了看蘇南亦,見他淡淡地點點頭,她才松了口氣。
大個子也附和著說,“沒錯。”
他的手搭上莊焱的肩膀,“老莊,你就不要謙虛了,別說是朋友了,你護住了我家老大以後就是我大個子的恩人。”
莊焱沒有料到還有這等天降的好處,瞬間愣在當場。
反應過來之後才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對大個子說,“你別這樣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大個子哈哈一笑,靠近他耳邊放低了聲音說,“打得好,罵得好,我喜歡。”
雖說是放低了音量,但在場的幾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冰冰被他打歪了臉,又聽他們這麽一頓說,臉上青白相交,“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安大哥,你看他……”
安白鄞自然也知道她說話難聽,但她有幾句話說得沒錯,他確實比莊焱厲害,余夏他們確實沒有眼光。
“莊焱,冰冰只是一時氣急,才會胡言亂語,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安隊長,這裡可不是你憐香惜玉的地方,能不能帶著你的隊員滾出我們的視線范圍?太礙眼了,影響心情。”
安白鄞聽到她的話,非但沒有生氣,翻出露出欣喜的表情。
他上前一步就想握住余夏的手,卻被她眼疾手快地躲開。
大個子立馬衝到余夏面前,
長刀的刀柄橫在他胸前推了他一下。 這一下給安白鄞推出了好幾步遠,讓他感覺很沒面子。
但他驚訝於大個子的力氣,不敢再輕易靠近。
他遠遠地站著,神情懇切地說,“小夏,我就你是在吃醋,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你聽我跟你解釋,你誤會我了,我跟冰冰只是隊友的關系,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她,我喜歡的人一直是你啊。”
余夏無語望天,這人是不是有臆想症,她都惡心他惡心得這麽明明白白了他還上趕著自作多情。
冰冰一臉受傷地看著他,不敢相信他會當著她的面說出這番話。
她真是一個字都不想跟他廢話了,“大個子,幫我個忙。”
“你說!”大個子應得歡快。
“把他給我打出去,太惡心了。”
“好嘞!”
大個子很高興,終於可以動手了,他早看他們不順眼了。
“小夏!”安白鄞的臉色一變,“被我說中了心事也不用惱羞成怒吧,這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廢話少說, 我家余夏能看上你這樣的貨色,我把腦袋砍下來給你當尿壺用。”
這一點大個子還有很有自信的,余夏這麽有品位的人,看上的起碼也是他家老大這樣的神仙人物,哪能看上他這樣的妖魔鬼怪。
安白鄞氣得對他大吼,“你給我讓開,她本來就是我的女人。”
“安白鄞!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余夏除了跟你同行一小段路之外,自認跟你沒有任何其他的關系。
你應該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但凡你有他十分之一的姿色,我還願意跟你扯上一絲半點的關系。”余夏指著躺在床上的蘇南亦說。
蘇南亦眨了眨眼睛,並沒有覺得有被冒犯到,相反,對於她對自己這張臉的滿意,他竟然覺得還不錯。
蘇南亦一直躺在床上,安白鄞他們一開始被莊焱攔著,這會兒被大個子攔著,沒人注意到躺在床上的人長什麽樣。
經余夏這麽一說,他們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看過去。
在見到蘇南亦的真容時,他們再次不約而同地愣住了。
即使現在他的臉上還帶著受傷後的蒼白,可這一點都不影響他的美貌,反而給他添上了一絲孱弱之美,美得令人心碎。
安白鄞梗在喉嚨裡的話再也說不出來,蘇南亦和他,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雲泥之別。
大個子揮起了大刀,“你們是自己走,還是我把你們打出去?”
冰冰還直勾勾地盯著蘇南亦看,她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可以長得這麽勾魂奪魄,只需要一眼就能讓她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