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神,你就在這裡進行你此生最後的一戰吧,冥冥之神會讓整個天疆都來陪你。”
冥冥之魚很快就離開了。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血闇之力的計劃,可以開啟了。
天疆的百萬之眾,也將成為血闇計劃的一份子。
棋邪縱橫子看到牧神之後,表情複雜。
這也不是第一次見到牧神了,上一次自然是在禦清絕飛升之際。
那一次,他也算是初次見識到了牧神之能為。
本來二者無冤無仇。
但這一次,誇幻之父找到他。
“雨霖鈴,為兄終於有機會補救昔日之過。”
縱橫子一開始是不想離開的自己的縱橫峰。
怎奈誇幻之父開出的條件,他無法拒絕。
誇幻之父讓他參與此戰,殺了牧神,可以解昔日輸局。
就算誇知道幻之父無法強娶到自己的妹妹。
但名義上將自己的妹妹救出,棋邪也是願意的。
因為這是他之過。
至於余下的三人。
一個是棋邪的朋友一刀齋。
還有兩個…他看不出,因為這是改變自己面容了的。
不過有一個,他是可以通過其他的來肯定身份。
武都玉梁皇。
除了別有用心之人。
翠蘿寒,紅塵雪,甚至於還有儒門……
諸多勢力,也前來觀看此戰,各有心思。
諸神之巔,幾道人影,等著應戰之人的到來。
時辰將至的那一刻,月色忽然暗淡。
一巨大的蛟龍,遮月而來。
“哇,這個牧神居然敢一個人來,簡直就是太膨脹了吧!”
“看我師傅釋放龍神火收了他。”
牧神一次孤身前來赴會,正道之人無不表示詫異。
本以為這會是兩界之間強者們的大戰,但現在,是打不起來了嗎?
“牧神,孤身前來,可是願意入回頭路?”
一頁書浮塵一揮,口吐聖輝。
“哈哈哈哈,回頭,吾無錯,何須回頭,該回頭的,是你,梵天!”
“你的一意孤行,讓滅境無法恢復生機,徹底淪為死絕邪靈之地,滅境儒聖先賢泉下難安,梵天,你該當何罪!”
凜牧可不慌。
老早就準備了功課。
想要借勢壓人,通過文鬥站在大義頂端,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
“侵吞他境,汝名義上是為了大義,實則為汝一己之私罷了!”
一頁書神情一凝,鬥佛氣勢已出。
“一己之私?吾若真為一己之私,蒼如何會答應吾?真正是一己之私的人,從來都只有你啊!”
凜牧運功與嗓,氣若洪鍾,口吐洪荒,氣態威懾四野。
“嗯?如若汝吞並滅境,可會就此收手?”
一頁書濃眉一凝,心思頗有變化。
“收手?吾不只是不會收手,吾還會接下來收籠集境,彩綠險堪,甚至於魔羅血界諸多世界,建立九界無疆,眾生平等的新世界!”
說到此刻,凜牧自身也忍不住顫抖起來。
這真的是豐功偉績,千秋偉業啊。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吾一頁書,斷不能留你這種禍害,讓人悲痛的禍害!!”
如果一頁書剛剛的態度有些變化,放軟了。
但聽到凜牧的“狂言”之後,心中徹底堅定誅邪之決心。
牧神昔日也算正道中人。
聖人蒙塵,要比小人作惡更令人唏噓啊!
素還真等人也不能再留絲毫期望。
想要霸佔這麽多的世界,已經不是常人了。
未來,他必定對苦境出手的。
其實凜牧可能沒說清楚,他對苦境真沒什麽興趣。
三天一小災,五天一大災的詛咒之地,誰想要啊。
“哈哈哈哈,集境自古貧寒,食不果腹,衣不遮體,吾這麽做,只是為了讓集境萬民走向大同社會,集境萬民豈不簞食壺漿以迎吾?莫非你以為集境之主,會跟你一樣自私嗎!”
凜牧隨即開始對一頁書進行靈魂拷問。
集境算得上正兒八經賊窮的世界了,飯都吃不飽,隻比火宅佛獄稍微好一點點。
難怪澡王那麽喜歡洗澡,可能是真的因為集境實在是沒有那個條件。
還好澡王不是出生在火宅佛獄這種最窮的地方,別說吃飯,水都喝不起,這怕是要澡王給活生生地旱死。
“彩綠險堪為吾之敵人,我對付他,與你有什麽關系嗎!”
“魔羅血界入侵苦境,被死神滅絕,我助其恢復生機,這是錯誤嗎!”
“梵天,你猶如孔雀開屏,自作多情啊!”
睥睨天下的言論,攝人心魄的言語。
一頁書素還真等人竟無法反駁。
眼前之人,是陷入瘋狂地魔鬼,還是常人無法理解的異端,更或者,是他口中所言的偉大創世者?
“罷了,擋在吾的面前,已經無法見識我的偉業,這一戰,吾牧神,代表天疆,而你,梵天一頁書,代表的,又是何處!”
“是保衛家鄉的英雄,還是新家苦境的…打手!”
凜牧一指指向一頁書。
場面主導,已經落入他之手中!
“吾永遠只是眾生的一份子,吾不能代表任何人,任何事,吾只能消除世間罪惡,維護眾生百態!”
一頁書見已經無法言語度化凜牧,打消牧神為惡之心。
那麽,也只能夠把他…打醒了。
“哈哈哈,很好,吾就當你是為了滅境,那你們呢,你們又為何與吾為敵?”
凜牧看向余下之人。
秦假仙:“俺…俺就是來看戲的,俺先走了,你們慢慢打,不要管俺。”
“咻”的一下,秦假仙直接跳下諸神之巔。
業途靈一驚,也覺得自己是時候走了。
“俺業途靈也是滅境的一份子,我會精神上支持師傅打死你。”
留下一句狠話,業途靈隨秦假仙跳崖而去。
“素還真,慈郎,你們二人呢,蒼都選擇放手,你們還看不開麽!”
走了兩個龍套,凜牧自然是沒放在心上。
素還真輕輕地一歎:“劣者,並無插手之意,此戰不是劣者的舞台。”
今天,素還真看來,一頁書,才是主角。
他就是拉拉隊的。
凜牧把目光放在慈郎上。
“牧神,道境之事不說,你對道真的創傷還不夠多麽,留手極光劍一,掠奪原無鄉之銀驃玄解,你的罪孽,已經太多!”
慈郎不知為何,此時格外硬氣。
“可笑!可笑!可笑啊!”
三聲可笑,聲聲振動四野。
“你照世明燈,南北道一切禍亂的罪魁禍首,居然還有臉說我,實在是可笑至極!”
這話讓慈郎,倦收天,素還真等人都異常憤怒。
牧神這個時候都還想著甩鍋麽。
“照世明燈,為完成你道門無敵戰龍之計劃,在左龍缺從天疆離開到苦境那一刻,就安排人殺之,欲奪其龍魂,宣傳其為禍龍,險惡用心,宛如蛇蠍,左龍缺是為何龍,是否讓意琦行和山龍隱秀等人來替你解釋解釋!”
牧神之言論,讓在場的人深吸一口氣。
莫非,昔日龍禍,別有隱情?
也對,不管是四奇觀,還是道門內戰,都跟天疆之龍有極大關聯啊。
“不顧後果,拿走黎石製作屠龍之器,讓萬千之人遭受渠玉所害!你照世明燈之心,堪比金石啊!”
“接近山龍跟點輪回,你是真的付出真心實意了嗎!”
“之前讓紫陽子和玄天六陽傳人襲擊山龍,這是你的手筆吧,莫非你道門還想同時開啟兩套無敵戰龍之計劃!”
“況且,就算是復仇,也是原無鄉與倦收天而來,你照世明燈,何來資格?給牧神——退下!”(很納悶為何左龍缺這逗比龍一出來就要被照世明燈想辦法弄死,也就想了這理由,算是陰謀論了,渠玉黎石分開的確是死了很多人)
誅心之言論,讓慈郎不由得步步而退。
退下二字,深深刺入慈郎之心。
欲反駁,卻無法反駁。
昔日之因,造就今日之果。
凜牧的話,眾人自然是不能全信。
但也不得不承認一點。
渠玉黎石拆散之後所帶來的禍患,佛門,背了。
銀驃玄解,道門,拿了。
更甚者,慕崢嶸圖謀惡龍臂等事情,仿佛也變得更加耐人尋味起來。
照世明燈是什麽樣的人,無法簡單概括。
但也的確是實打實地替自己後輩考慮。
不管是倦收天,原無鄉,青陽子,亂世狂刀,紫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