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還沒出來?”
兩個星期以後,已經到了約定的時間,可是曉陽並沒有打破結界出來,田田急得都快哭了。
“曉陽的生命,絕對是沒問題的,在他進去的時候,我下了一道咒,並沒有信息傳來,所以肯定沒事!”
穆蕭子看著含淚的田睿,心裡也不是滋味,只能這樣安慰她。
就在曉陽發了那條微信以後,就再也聯系不上他了,別說田田,穆蕭子的心裡也是有幾分焦急,因為他也不知道黑石林有這樣的龐然大物,之前徐家兄妹去那修煉,也沒人說遇到如此的魔獸。
“我不管!這些我不懂,我隻想知道他好不好!”
雖然田睿對於穆蕭子的解釋不太相信,且還有些許無理取鬧,但也是出於關心曉陽的前提,穆蕭子也明白她的心情,並沒有惱怒,只是無奈地歎了口氣。
“田田放心吧,師父說沒事就肯定沒事,說不準這是曉陽的機緣,等他出來應該能脫胎換骨了呢!”
徐小兮拍了拍田睿的肩膀安慰道。
“要對曉陽有信心!”
穆蕭子說完這話後便走開了。
田睿看了一眼離開的穆蕭子,轉過頭也不說話,心有所思地看著那片空地。
“這段時間我也不去做任務了,陪你等他吧!”
徐小兮遞給田田一瓶水道。
“小風,還是你幻化成曉陽的樣子去吧!”
穆蕭子回到前院,看了一眼徐冬來與徐雅風,最後還是決定讓徐雅風去,畢竟徐冬來有點憨憨,對於心機,還是沉穩的小風更加合適。
“是,師父!”
徐雅風對著穆蕭子躬身答道。
“這個帶著,記住,你不是去滅門的,畢竟這是凡間的事情,最後還是需要曉陽自己去解決,你主要是為你師弟鋪路,知己知彼,但是也要確保自己的安全!”
穆蕭子將一串手鏈交給徐雅風,將注意的事一一交代好後,消失在他們面前。
這串手鏈很普通,由黑色的晶石組成,但是作用挺特別,它可以完全隱藏身上的氣息。
“師弟還是沒趕上,姐,你去萬事要小心!別把那個什麽昆侖谷給廢了,不然,師弟以後歷練就少了!”
徐冬來顯然知道他姐的手段,有些不放心,生怕這個脾氣有些暴躁的姐,一生氣把那個地方夷為平地,這樣殺凡人會引來天罰的。
“我知道!”
徐雅風對待自己的弟弟和妹妹還是挺溫柔的,雖然字數少,但是語氣是那麽的溫柔。
多年前,父母被殺害的夜晚,她忍著心中的憤怒與悲痛躲在草叢中捂住弟弟妹妹眼睛才能僥幸活下來,幼小的她看著自己父母死在面前卻無能為力,她知道自己是弟弟妹妹的精神支柱,但是他倆也是徐雅風變強的決心。
“我走了。”
看了一眼徐冬來後,徐雅風一閃身,便消失在他面前。
到了旅館門口,徐雅風找了個沒人的地方,一個轉身便幻化成曉陽的樣子了,再練習了一會兒曉陽的語氣後,就走了進去。
“哎呀,陽子,你還知道回家啊!”
曉陽這裡還是用這個稱呼吧,他一進門就看到一個憤怒的身影,一下衝到他面前,擰住曉陽的耳朵道。
“疼疼疼,媽,別擰了,掉了掉了!”
這個憤怒的身影,便是曉陽的老媽。
曉陽的老媽看上去還是很年輕的,平時保養的還可以,快五十的人了,
臉上皺紋並不多。 “一下跑出去一個多月,家裡的店不管,讓你老媽管,你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別人這個歲數都抱孫子了,你和田田什麽時候結婚!”
一開始還在埋怨曉陽離開那麽久時間,一會兒又扯到了抱孫子的事情,搞得讓周圍看熱鬧的員工偷偷地在那笑。
“行了,我不要面子的嗎!”
曉陽靈活地一閃,掙脫了他媽的束縛後,便跑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後,就不再理會樓下的抱怨聲了。
“這就是家人嗎?”
徐雅風靠在門上淡淡地側過頭,心中有些心暖,因為她體驗到有父母的牽掛是那麽的開心溫暖!如果這被真曉陽知道,絕對會說“那以後懇請師姐,經常代替我被罵吧!”當然,如果真說了,估計會被徐雅風打個半死。
“沒想到,師弟愛好挺多!”
徐雅風打量著曉陽的房間,在曉陽的房間,有個櫃子放滿各種武士刀,還有兩把複合弓,櫃子的邊上有個小房間,裡面擺放著單反,還有一些筆記本、電腦、平板電腦之類的電子用品,另外一側,還有一個手工台,在上面整齊地擺放著電鑽扳手之類的工具。
“這……”
就在徐雅風看到曉陽的床後,一陣無語,床上擺滿了寶可夢的娃娃,就連枕頭也是卡比獸的公仔,徐雅風翻了個白眼後,找了個凳子坐下,閉上眼睛靜靜地等待。
“這家夥,怎麽不出來,這樣我的計劃不是泡湯了嗎!”
烏鎮景區的酒吧內,董藩藩看了一眼邊上像是泰迪附體的騷年王宏遠,滿眼的嫌棄,又望了一眼曉陽旅館的位置,一臉的疑惑,因為她已經盯著兩天了,沒看到曉陽從裡面出來,她有一些不耐煩了,打算臨時改變計劃,直接去會會曉陽。
“藩藩,今晚要不一起擠擠吧!”
王宏遠一臉淫笑地看著董藩藩說。
“滾!”
董藩藩起身直接一巴掌呼哨過去,把王宏遠打得鼻子都流出血來。計劃改變,這個人對於董藩藩來說,自然是沒有任何的價值,打一巴掌還是手下留情了。
“你…你!”
王宏遠楞楞地看著董藩藩的背影,半天說不出一句話。現在的董藩藩和剛認識的那個,給他的感覺完全是兩個人,現在的她眼神中充滿了寒芒,沒有一絲的感情。周圍的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震住,但是更多的是對王宏遠的同情。
“晚風輕拂澎湖灣白浪逐沙灘沒有椰林綴斜陽只是一片海藍藍坐在門前的矮牆上
一遍遍懷想也是黃昏的沙灘上有著腳印兩對半……”
從窗外淡淡地傳來一陣悅耳的歌聲,曉陽猛地睜開眼,她來了。
“我等你半天,你怎麽都不出來的!”
一個淡淡的聲音,緩緩出現在曉陽的床上,語氣還有一些小女人的嬌嗔之感,這人就是董藩藩,她邊說還邊擺弄著曉陽的娃娃。
“你是人是鬼?怎麽進來的!”
“曉陽”故意裝出一臉震驚的樣子,看著突然出現的董藩藩。說實話,要不是徐雅風答應不出手只是探入,絕對直接開幹了,現在她感到十分地羞恥。
“呸,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
董藩藩眉頭一皺,拿起枕頭邊上的娃娃,憤怒地丟向曉陽。
“我也沒招你惹你,這突然來有啥事啊!”
曉陽接住娃娃,一臉哀怨地望著董藩藩說。
“咳咳,也沒什麽,你現在有兩條路。一,你讓我打一頓後,帶你去個地方交代一些事;二,我把你打一頓後,帶你去個地方交代一些事,選吧!”
董藩藩看面前唯唯諾諾的家夥,心中有些好笑,在想了想後,伸出兩根手指在曉陽面前晃了晃說。
“我能選擇上床睡覺嗎?”
“曉陽”聽到這兩個選擇頓時不淡定了,好家夥,不管怎麽選,都要被打,還不如睡覺!
“我去,你特麽還想和我睡覺!”
顯然董藩藩聽錯了,她聽成曉陽要和她上床,心中一下火氣上湧便衝了過來, 打算還是先打一頓,別的事情打完再說吧!
“臥槽,美女你聽錯了吧,我說我要睡你,不是我要去床上睡覺!”
“曉陽”滿頭黑線,也是有點佩服這姑娘的腦洞,看著撲過來的董藩藩,他也懶得反擊,反正也傷害不到自己,只能讓她撓幾下就完事了。
“我問你,去還是不去!”
打了一會兒,董藩藩也是累了,就那麽坐在曉陽的肚子上,指著他道。
“去去去,姑奶奶別打了!”
“曉陽”捂住臉,盡量不讓她傷害到自己的臉上,臉可是一個女孩子的命,雖然是幻化的,但是如果劃破皮,真身也是有損傷的。
“果然沒錯,打一頓就老實了!”
董藩藩拍了拍手後站起身,從背包掏出了根麻繩,把曉陽綁成了粽子,一邊綁一邊還在那數落他。
“美女啊,咱有一說一,我不會跑,這能不綁嗎!”
“曉陽”對董藩藩綁人的技術實在不敢恭維,該緊的地方不緊,該松的地方不松,如果碰到體術強橫一點的,直接就能繃斷。
“別廢話,走!”
董藩藩拉起“曉陽”後,轉身結了個古怪的手印,再念了一段咒後,他們前面出現了一個法陣,董藩藩一把把“曉陽”推到了裡面,自己也走了進去,一陣頭暈目眩後,她倆便被傳送到了昆侖谷。
(Ps:謝謝大家觀看我的小說,我並不是主要寫小說為生的,我這個只是愛好,有時候因為忙會斷更,但是不會結束更新,就算只有一個人看,我也會更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