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回來了!”
溫州的某小區,董藩藩推開門,興奮地擁抱著她的老媽。自從去了昆侖谷,她已經有兩年沒有回家了,並非是谷主不讓她回家,而是想多做任務,賺取更多的錢,讓自己的母親生活過得更好。
“呀,藩藩,你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你看菜都沒怎麽準備,我給你爸打電話!”
董藩藩的母親看到自己女兒突然地出現,驚訝之余,更多的是憐愛和寵溺,眼裡含著淚,興奮地給藩藩老爸打了電話。
“你說什麽,小公主回來了啊!我一下班就去買她愛吃的榴蓮千層和程家豬頭肉!”
電話裡,董藩藩的老爸聽說自己的寶貝女兒回家了,興奮的想立馬下班回家。都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小情人,董藩藩一出去就是兩年,過年也只是微信上說說話,從小一直被寵上天的小公主回家了,董爸心裡的興奮不言而喻。
“這次回家待多久呀?”
董媽摸著女兒的手問道。
“這次公司安排的差事很輕松呢,有一個月時間,我能在家裡待三個星期,剩下一個星期去辦事就行啦!”
董藩藩靠在媽媽肩膀上笑著說。
“好好好,有這麽長時間呢!”
董媽聽到女兒可以這麽長時間住在家裡,開心地合不攏嘴。
“對了,女兒你這次回來也累了,你的房間媽媽一直給你收拾著,先休息一下吧!”
董媽寵溺地摸著她的臉說。
“嗯,好!”
董藩藩把買來的禮物都放好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依舊是她離開時候的樣子,櫃子很乾淨,上面擺放著一張張她小時候的照片,還有獲得的獎杯,看著這些熟悉的東西,她的眼角滲出了淚花。
藩藩擦掉眼角的淚珠,走到床邊,一下撲倒在床上,她嗅著被子上太陽公公的味道,愜意地睡著了。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在董藩藩的夢境裡,一個頭戴鴨舌帽,身穿黑風衣的男子慢慢地靠近著。她無助地抱著膝蓋,蹲坐在牆角,眼神是那麽的無助。
“今天的貨色不錯,老大會很喜歡!”
風衣男整了整帽簷,嘀咕道。
“你們是誰,饒命,啊!”
門外,傳來人的哀嚎和一陣金鐵交鳴的聲音。
“誰!”
風衣男驚恐地跑到門口,在他的手剛接觸到門把手時,門被一股大力推開,風衣男子也被這股大力彈飛。
“這還有一個。”
從門外走進一個身穿米白色運動套裝,在手裡還提著一把劍的青年,青年的劍斜指著地面,劍尖正滴著血。他看了一眼被踢飛的風衣男後,轉過頭看到了正抱著腿的董藩藩。
“該起床了!”
青年走到她面前蹲下,笑了一聲說道。
“啊!”
董藩藩被夢驚醒猛地坐了起來。
“寶貝,怎麽啦?”
董媽被突如其來的驚叫嚇了一跳,拿著鏟子跑到藩藩的房間問。
“沒事媽,可能旅途勞頓累了,就是做了個噩夢!”
藩藩揉了下眼睛說。
“沒事就好,一會兒你爸就回來了,他可每天都在我耳邊嘮叨,寶貝女兒啥時候來呀!”
董媽拉了拉圍裙笑著說。
“知道啦,我去洗個澡,換個衣服!”
藩藩吐了吐舌頭俏皮地說。
傍晚,董藩藩的爸爸拎著豬頭肉和榴蓮千層回來了。
“哈哈,小公主,你重了哦!”
進門,他看到董藩藩迎了上來,興奮地抱住自己的女兒轉了一圈說道。
“爸,我哪有重哦!”
藩藩推開老爸,小臉紅撲撲地說。
“別鬧了,開飯了!”
董媽脫下圍裙,給他倆盛好飯後叫道。
“程家的豬頭肉還是這個味道,真好吃!”
藩藩大口地吃著豬頭肉笑著說。
因為在自己家不像在其它地方,並沒有那麽多繁文縟節,只要吃得開心就行,這就是家,一個可以包容你、容忍你的家。
“你們公司很忙嗎,之前過年都不能回來?”
飯桌上,董爸夾了塊豬頭肉給藩藩問。
“對,這兩年很忙的,不過第三年開始就好很多,可以經常回家來看看了。”
藩藩用紙巾擦了下嘴巴說。
“這樣啊,那太好了,可以經常看到寶貝你了!”
董爸開心地揉了揉鼻子。
“你們公司到底是做啥的呀?”
董媽放下筷子疑惑地問。
“就是那種外貿的,經常跑國外啦!”
董藩藩左手捏著右手的大拇指說。她並不想讓父母知道現在在做什麽,不想讓父母擔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