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輪法,名字很牛,不過臥槽啊!難道你用這個當草紙?”
曉陽皺著眉毛指著眼前的幾本年代久遠的書,滿臉的鄙夷樣。
“怎麽可能,這可是當年張天師留下的三冊仙法秘籍,我閑暇時候看著玩的。”
老龜走到廚房,幫曉陽倒了一杯水放到面前道。
“這張天師是不是張道陵啊,他和穆蕭子是啥關系?”
曉陽一邊接過水一邊說道,可剛看了一眼居然發現,這水裡特麽還有很多漂浮物。
“穆蕭子是張道陵的第一任大弟子,你說的那壇子酒,是當年他倆一起釀製的,對於穆蕭子來說意義非凡啊!”
老龜呷了一口水,說起塵封的往事。
“別喝水了,把酒拿出來,我取了就走,還有把我朋友都還給我!”
曉陽拿起面前的天道輪法翻看著。第一冊是一門功法,名曰天道,第二冊是很多符咒和運用的咒法指決,第三本則是一些布陣的法門。
“你慢慢看,我去取過來。”
老龜起身慢慢地往門口走著。
“這畫的都是什麽東西,看不懂,不過可以給小朱,看來我不適合這些玩意兒。”
曉陽合上書本,看了一眼老龜,搖了搖頭,從包裡取出折疊的工兵鏟跟了上去。
“嗯,不看了?”
老龜回頭看了一眼,心裡暗笑一下說道。顯然它知道,曉陽一定會跟著過來。
“看你都老成什麽樣了,我去幫你挖吧!”
說話間,他們來到了後院的畫林裡,周圍的樹木、小草、花朵、石頭都是畫出來的,他們在一塊足有二米高、二米寬的方形石頭面前停了下來。
“怎麽的,酒在這東西下面?”
曉陽用工兵鏟頂了幾下石頭,發現這個東西非常的硬,頂上去都沒聲。
“不是在這下面,是在這石頭裡面。
曉陽聞言一愣,酒竟然在石頭裡面,這種事誰能想得到。
“你不是耍我吧,這裡面怎麽搞?”
曉陽看著老龜,一隻手拍打了下石頭,另外一隻手指著石頭說道。
“畫林,畫林,你自己用腦子想想啊!”
老龜手掩額頭搖晃了一下,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畫林怎麽啦,難道我還畫一條裂縫不成!”
曉陽把手裡的鏟子往邊上一丟說道。
“你自己不是想到了嘛,給毛筆。”
老龜聳了下肩,接著虛空那麽一握,手中瞬間便出現了一隻帶墨的毛筆。
曉陽接過毛筆看了一眼,他感覺這支毛筆也沒什麽神奇的地方,便晃蕩著,繞著石頭看起來。
就那麽轉了幾圈,曉陽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他撓了撓頭,擼起袖子就開始畫起來。
“話說這裂紋怎麽畫來著?”
剛要畫的時候,曉陽覺得自己從沒畫過這個東西,不知道該怎麽下手啊!
“你隨便畫一條直線不就行了,矯情!”
老龜坐在地上整了整衣服撚著須說道。
“就這麽簡單?”
曉陽回過頭看了一眼烏龜,有點不敢相信。
“不然呢,趕緊的弄好離開,讓我安靜安靜。”
老龜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
曉陽回過頭,揉了揉鼻子,就那麽擼起袖子,開始畫了起來。說來也輕松,就豎著那麽畫了一條線,中途順便畫了把梯子,把石頭頂上也畫了一遍。一盞茶工夫,線就那麽畫好了,
就在曉陽畫好的瞬間,石頭的中間泛起了一陣漣漪。 “不會吧,這就成功了?”
老龜看著眼前這一幕有些不敢相信, 沒有法力的凡人竟然能做到,原本他想著,讓他畫幾次不耐煩就放棄了。
“不是你自己說畫一條線就行了,不是嗎,這話說的,難道還要怎麽樣不成!”
曉陽聽到烏龜這麽說,心裡就有點不爽了,說簡單的是你,畫好了又這麽說,這要鬧那樣!
“畫這個是需要法力的,原本我想著,你畫不成功就放棄不拿了。”
老龜也不隱瞞,只能聳了下肩把想法說了出來。
“你丫的真是小人!”
曉陽在烏龜邊上吐了一口痰,有些惱怒。
“你別動,我看看。”
老龜走到曉陽面前,說話間就用手觸到他的眉心。隨著老龜的神念到他體內,曉陽的神情開始迷離,眼睛也緩緩地閉上。
“怎麽可能,你是,額。”
老龜的神念隨著曉陽的經脈到達氣海。他的氣海很奇特,特別的曠闊,仿佛沒有邊際一般,不止如此,在最深處還有六種本不應該存在的能量,但是這股子能量被什麽禁錮住了,在老龜馬上要觸及能量的時候,被一陣氣浪的波動打退了回來。
神念回體,老龜踉蹌地後退了幾步,還吐了一口老血。
“你這是怎麽了?”
曉陽睜開眼睛,看到這一幕立馬上前扶住了它,緩緩地把它放到一塊平整的石頭上後問道。
“沒事,沒事,老了,一動用法力就有點心悸。”
老龜看了一眼曉陽,擺了擺手說道。他感覺這個還不應該和他說,就隨便編了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