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靈看著風咬牙堅持的樣子,笑著點了點頭,對於他的痛苦,戒靈也是一臉怨恨。“主人,放心吧,這是傳承之力,有這股力量在,除了魔王,任何人都抗衡不了。”
風聽後沒有說話,此時的他,還是猛地吸收著魔氣,這股力量,讓他實在是渾身舒服。
直到半個時辰後,劉奭才將身邊的魔氣給吸收一空。
當風微微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一股威壓一下子籠罩了整個魔族聖殿。
一瞬之間,無數的魔族將領為之震驚。
也在這一刹那,魔王的聲音傳遍了整個魔界。
“逆子風,趁本王閉關,偷拿魔神之戒,所有人,給我殺!”
魔王的聲音就像一股洪流一般,一下子傳遍了整個魔界,也因為他的吩咐,所有的魔域將領齊齊衝向了禁地,在他們的眼中,魔神之戒可是魔族未開的希望,不容有失。
就在所有魔族齊齊動身開往禁地的時候,風的身影緩緩地出現在了他的王兄寒的宮殿。
寒一看到風的身影,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哎呦喂,讓我瞅瞅,這不是風弟弟嗎?怎麽,這是來…嗝…”寒的話音還沒說完,他就被風一把給按在了地上。
寒一看風偷襲,頓時他的渾身就魔氣翻湧,可是,不管他怎麽努力,那風就像無視他一樣,依舊滿臉享受地按著他的脖子。
“嘖嘖,王兄啊王兄,想不到你這麽弱!”
說到這,風就一腳踩向了寒的兩腿之間,只聽嗤的一聲,寒的臉色頓時慘白無比。
他那痛苦的臉抽搐一會後,整個人就被疼暈了過去。
風看著暈過去的寒,眼底滿是痛快,想了想後,他又用劍一下一下地挑斷了寒的所有筋。
等到所有處理完後,風才轉身笑了起來。
“哈哈,痛快,十年了,我真是受夠了!”
戒靈聽著那稚嫩的笑聲,不由得提醒了一句。
“主人,為何不殺了他,不然以後……”
他說到這,就從戒指中鑽了出來,兩個紅色眼睛盯著風。
風聽到戒靈的話,轉身就不屑地看了寒一眼,隨後,他的眼底滿是算計。
“留著他,可以讓父王的其他子嗣發育不起來,這,對於我以後統一魔族會有幫助。”說到這,風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再說了,這個廢物,留給父王看著,不好嗎?也讓他嘗嘗擔驚受怕的滋味吧……”
說完後,風就抬腳走進了寒的房間,他依稀記得裡面好像有個寶物來著,那是父王從上古神跡中帶出來的。
想到那個神物,風的心就激動了起來。聽父王說,那是一個宮殿,就算是他,也需要一個時辰才能闖進去。
想了想後,風就把這件寶物告訴給了戒靈,畢竟,他找了半天也沒發現那寶物的蹤跡啊。
戒靈一聽到是上古來的,頓時就直接從戒指上飄到了房間內,隨後,他那紅色的眼睛一下子明亮無比。
沒過一會,他就在大床的中間,發現了一個金色的木盒。
“主人,床的中間有一個暗格,那裡面或許就是,我能感覺到一絲氣息……”說著,戒靈就飄到了床的中間。
風聽到戒靈的話,興奮地直接爬上大床,隨後,他就猛地一揮,一股風就直接把床撕了個粉碎。
也隨著他的動作,一個金色的木盒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風一看到木盒,二話不說地就直接拆開了,當他一看到裡面微小的宮殿,不由得笑了起來。
“哈哈,就是它,戒靈,它就交給你研究了……”
說著,風就把宮殿遞給了戒靈。
戒靈聽後微微一愣,隨即,它就笑著圍著宮殿轉了一圈。然後,這個宮殿就消失在了風的手中。
等到宮殿消失了,風才考慮接下來要逃向哪裡了。
“不管了,先找一個地方隱藏起來,然後,再慢慢計劃吧。”
戒靈聽著風的建議,想了想後,就朝他提議道。
“在宮殿的東南方向有一處深潭,那裡,就是一個不錯的容身之所,而且,這個地方,魔宮可是沒幾個人知道的。就算知道,他們也不敢去……桀桀……”
說著,戒靈就陰狠地笑了起來。
風聽到戒靈的建議,毫不憂慮地就朝他說的方向進發了。
如今,對於他來說最需要的就是時間。聽戒靈講,魔王這次遭反噬,沒有幾萬年是絕對不會出關的,畢竟,這次差點讓他丟命。一個魔神之戒的威力,可讓他吃盡了苦頭。
想到父王現在無可奈何的樣子,風就得意地揚起了頭。
“這一切,不能怪我,要怪就怪父王和王兄,我之所以走到這一步,都是你們逼的……”
想著,風就加快了速度,以他現在的能力,整個魔界,能追上他的可是屈指可數。
過了一個時辰後,風終於來到了戒靈所說的地方。
此時,他看著眼前的深潭,心中驚訝無比。
因為,他竟然在水潭中感覺到了一股強大到可以和他匹敵的力量。
“戒靈,這個深潭,有古怪啊!我感覺,水底有東西在看著我!”
想了想後,風就把自己感受說了出來。
戒靈聽到風的話,一下子就從戒指中翻湧而出。一出現,他就看著水潭默默不語。
“唉,這個地方,是第一代魔王最留戀的地方,想不到,這麽多年了,它依然在這裡……”
說著,戒靈竟然罕見地慨歎了一番。
風聽著戒靈的話,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啥意思,這裡面有啥?”
戒靈看著風那好奇地臉,笑著說:“這裡面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個巨大的骨架就一下子出現在了水面。
此刻,魚骨兩眼怒意地看著戒靈,隨後,它就張著嘴巴哢哢地響了起來。
風和戒靈都被突然出現的骨架給嚇了一跳,風是驚歎魚骨的神不知鬼不覺,而戒靈是被眼前白骨的眼神給嚇得一愣。
等他們反應過來後,戒靈第一個開口了。
“你竟然有突破了,臥槽!”
風聽著那滄桑的聲音吐著髒話,不由得感覺有點怪異,可是,他看著魚骨和戒靈的交流,一時,也只能靜靜地看著。
“他們在說啥啊,為啥我一點都聽不懂啊……”
或許是風的目光太過探究,戒靈才一下子反應了過來。然後,他看了看魚骨,笑著就圍著風轉了一圈。
“你應該認識他吧?”
風聽著戒靈的話,疑惑地看向了魚骨。隨即,他脫口而出。“不認識!”
戒靈聽到風的話微微一愣,頓時,他就解釋了一句。“主人,我是在問它認不認識你……”
風聽著戒靈的話,更加疑惑了。
此刻,魚骨聽著戒靈的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風,從剛剛風一來到水潭附近,它的眼中就明亮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