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夜星辰的回答多少有些答非所問,但是這等回應還是讓寧仇安心了不少。加上夜星辰對四健將那不以為然的口氣,寧仇感覺也不用擔心那幾個人的下場會太過淒慘。
“那季冉安那邊,你們打算怎麽處理?”寧仇問道。
“沒有區別,本就是二級存疑的家夥。”夜星辰無所謂的說道,“他人在黃巾那裡,我們現在又不可能滅了他,也沒什麽可以束縛他的手段,既然如此,也就只能老樣子咯。”
“用他給的情報的時候,額外多考慮一下和你可能存在的關聯就好。”
“而且再過兩天我們就要對黃巾動手了,等剿滅了黃巾,我們有的是辦法處理季冉安,所以問題不大。”
“唔……了解,那現在還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的嗎?”寧仇道。
“今天沒有,而且這兩天應該都不會有,你只需要確保自己的安全就可以了。”夜星辰笑道,“如果你有別的什麽事的話,現在也可以去做。”
“嗯……好的。那我先走了?”
“嗯,去吧。”
寧仇離開了302,夜星辰等人也重新開始各忙各的。
夜明燭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了夜星辰面前:“那個,哥,你有沒有覺得寧仇跟我們的關系還是遠了點?”
夜星辰聞言眼中直接閃起了靈光:“程仲德你怎麽又冒出來了?給我滾回去!”
“不是啊哥,我是本人啊。”夜明燭尷尬的說道,“我知道程昱上次挑撥了一次寧仇和我們的關系,但是平心而論,他的話也不是全無道理嘛。”
夜星辰皺起了眉頭,他已經使用過屬性了,既然沒受到反抗,也沒出現程昱,那就說明眼前這個人確實是自己的弟弟夜明燭。
“那你現在是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麽來拉近寧仇跟我們的感情?就像剛才,他對你的態度完全就是公事公辦嘛,雖說確實是自己人,但是總覺得有點疏離啊。”夜明燭很認真的說道。
夜星辰微微松了一口氣,還好,自家弟弟的腦回路還是正常的。
“那你覺得應該怎麽辦?”夜星辰問道。
“我覺得星辰已經做的很好了。”阮雨靈端著茶杯走了過來,“給予足夠的獨立空間和信任,這份推心置腹的態度已經足以拉攏寧仇了。”
“話是這麽說,但我總覺得他跟我們的關系有些別扭。”一旁的劉元伽插話道,“說到底,就是因為他跟我們的關系不夠親近才會讓季冉安那家夥認為可以勸反他自立吧?”
“所以我覺得明燭說的就很合理,想辦法拉近他跟我們的親近程度,不管怎麽說都是好事嘛。”
“所以說應該怎麽辦?”夜星辰有些不爽的說道,“別光告訴我要拉近感情啊,我問的是怎麽拉近感情好吧?”
“要不,讓他們搬到我們這個房間一起住?”阮雨深一邊看書一邊說道,“正所謂,日久生情,同在一個屋簷下,時間久了,再怎麽樣都混熟了吧?”
“雖說你的措辭理論上並沒有什麽問題,但是我還是很想吐槽日久生情這個詞……”於孟常扶額道。
“那樣有可能讓他覺得我們是想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監視吧?”夜明燭道。
“這個不至於,寧仇在這方面思路還是很清晰的。”於孟常認真道,“不過以他的性格,估計過來了也會覺得別扭吧。”
“畢竟是個比較內向的人,說話做事又比較直接,
要是沒有什麽必然的話題的話,想跟他增進感情多少有些困難。” “確實。以涵姐熱情開朗的性格,先前跟他交流居然都有那麽一點別扭,更不要說我們了。”先前用鷹視看著呂逸涵所以看到寧仇和她交談的孟秒應和道。
“這樣啊……那本來打算讓逸涵多去找他幾次來拉近感情的計劃也可以取消了。”劉元伽歎息道。
“不如讓人跟他打一架吧。”夏天(樂進)提議道,“男子漢之間的感情,完全可以用拳頭來增進嘛。”
“順便一提,我非常願意毛遂自薦去當那個跟呂布增進感情的人哦。”
“雖然你就是被揍之後加入我們的類型,但是不管怎麽看你都只是單純的想和呂布轉世者交手而已吧?你個菜鳥武癡!”劉元伽鄙視道。
夏天聞言頓時炸毛道:“你說誰是菜鳥啊!?雖然當初我確實完全打不過陳吾,但是他可是典韋轉世者誒,是咱曹魏目前最強的人,而且他那屬性還那麽克制我!打不過他很丟人嗎?”
“那個,夏天……”夜星辰無奈的打斷了夏天的話,“寧仇的實力並不會比陳吾弱,所以你現在八成也是打不過的。”
夜星辰很是貼心的沒把話說死,給夏天稍微留了那麽水分滿滿的兩成打贏寧仇的概率。可惜,下一句話就完全暴露了他對這場單挑的看法:
“而只是單方面的被打的話,你應該是沒辦法起到增進感情的作用的。”
夏天被打擊的整個人都僵了一下,但還是很快就恢復了活力:“那就讓陳吾上吧,再過幾天他也該回來了,以他的實力,肯定可以跟呂布打吧?”
對此夜星辰只是攤了攤手:“陳吾的話,我也說不好,按說是肯定可以打的,也確實是有的打的。但是,在被公孫瓚他們的反覆騷擾之後,我也不覺得寧仇會喜歡我們使用打架這種增進情感的方式。”
“好吧……”夏天訕訕的閉上了嘴。
“那麽,還有什麽辦法嗎?”夜星辰看向了他的智囊團。
“如此看來,果然還是保持現狀最合適吧。”於孟常認真道,“反正過幾天就要打黃巾了,到時候我們就是實打實的綁在一起的戰友了嘛。”
“有道理,寧仇需要必然的話題才好交流的話,討伐黃巾就可以成為這個話題。”阮雨深讚同了於孟常的話。
“哦呀,沒想到你小子還有不跟我抬杠的時候啊。”於孟常面露詫異的說道。
“我一向都是站在客觀事實的角度上說話。”阮雨深頭也不抬的說道,“你這次的想法沒有毛病,我自然不會反駁。”
“所以你是想說以前對我的挖苦都是事實是嗎?”於孟常黑著臉道。
“那些不是挖苦。”阮雨深抬起了頭,“而是非常純正的實話。”
“好了,你還是閉嘴吧……”
在阮雨深和於孟常拌嘴的的時間裡,夜星辰做出了決定:
“那就按孟常的話去做吧,仔細想想,船到橋頭自然直,其實也沒什麽好想的。”
“所以我們討論了半天,結果卻是一切照舊啊,真是浪費時間……”劉元伽忍不住吐槽道。
夜明燭聽到了劉元伽的話,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局促不安了起來。夜星辰見狀便想開口安慰兩句,結果於孟常先站了出來: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元伽。雖然我們行動上是基本照舊,但是思想上卻有了重要的變化。只有認識到了這一點,等到討伐黃巾的時候我們才能有意識的去拉近寧仇和我們的關系,這是非常重要的改變!明白嗎?”
劉元伽一愣:“原來是這樣嗎?啊……抱歉,剛才沒想那麽多。”
夜星辰看了一眼臉色好了不少的夜明燭,心中甚慰的悄悄對於孟常豎了個大拇指,隨後拍了拍手:
“好了,這件事已經定好了,已經不用再說了,所以現在你們都各自去忙自己的事吧。”
“收到(了解、明白、嗯、哦)。”眾人參差不齊的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