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麽後來聯盟軍面對的“呂布”的脾氣並不怎麽惡劣的緣故,因為那本質上其實就是有了呂布記憶、受了呂布影響的寧仇,並不是真正的呂布。
不過自那以後,寧仇就明白自己的腦海裡多了一個呂布的人格。
他不知道自己這到底算是精神分裂還是什麽情況,不過目前為止都還能控制,就是時不時的會出現一些麻煩而已。
時間回到現在。
寧仇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腦袋:“先回去吧,剩下的也只能先等星辰那邊的消息……”
嘟……嘟……嘟……
感受到口袋裡手機的震動,寧仇扯了扯嘴角,這可能就是說曹操,曹操到吧。
“喂?”
“喂,寧仇,你說的那個嚴濤有消息了。”電話那頭的於孟常語氣聽上去有些微妙,“他在不久前在華青路出現,然後就徑直回家了,現在他人就在家裡”
“回家了?”寧仇微微皺眉,“自己一個人回的嗎?還是說……?”
“宋憲他們和他一起回去的。”於孟常道,“而且據報,他們看上去很熟絡,似乎是友人關系。”
“友人關系?”
這四個字讓寧仇很是茫然不解,他以前跟嚴濤一起玩的時候也沒見他和宋憲他們有什麽交流啊。
“嗯,他們有說有笑的,看上去非常親密,不像是被綁架了的樣子。”說到這,於孟常微微頓了一下。
“因為宋憲他們以前只是做一些小的錯事,天變之後更是一點壞事沒做,現在這種情況我們也不好去抓捕。加上他們和嚴濤一直在一起,我們也沒辦法去詢問,所以這邊可能暫時沒辦法有進展了。”
“不過你可以多等幾天,畢竟宋憲是女性,他們也不可能真的一直待一起,應該還是有機會的……”
寧仇挑了挑眉:“聽你這語氣,好像是怕我獨自去找他們?”
“呃……是的。”於孟常並不否認,並給出了解釋:“雖然我們這邊沒有什麽發現,但是這畢竟還是有是陷阱的可能性,所以為了安全起見,你最好還是不要單獨前往。”
“當然,如果你實在要去的話,記得盡可能保證自己在靠近房外的地方,這樣我們負責盯梢的人能更好的保證你的安全。”
“了解。”
嘟……
掛斷了電話,寧仇長出了一口氣,不管怎麽說,知道人在哪總歸是件好事。
滋……滋……
“他們怕你找回我的舊部,曹魏那夥人在忌憚你!”
呂布的聲音在腦海中回響,寧仇不由扶額:“安靜一點吧,腦子不好用就不要學別人玩離間,怪丟人的。”
“……”
腦海又安靜了,寧仇也不確定是什麽原因,當然,他也懶得管。
曹魏勢力龐大,夜星辰家裡黑白通吃,既然現在他們接手了,人也找到了,想必也不用擔心了吧?那現在就回家吧,回家……
嘟……
“我特麽?”
寧仇再度掏出手機,這次是一條信息,嚴濤的信息:“有空不?有空來我家玩唄?給你介紹幾個人認識一下。”
“……”
看著這幾個字,寧仇猶豫了三秒,然後就立刻打滴前往嚴濤的家,到達之後他才回信息:“OK,等我十分鍾。”
嚴濤的家是一棟別墅,附近很空,所以寧仇只能找一顆樹爬上去進行觀察。
“寧仇?你怎麽在這?”
“呃……”
寧仇看著自己想蹲點的位置上趴著的呂逸涵,頓時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後,寧仇忍不住開口道:“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別告訴我星辰讓在這盯梢的人就是你。”
“當然不是。”
呂逸涵回答的很快,很乾脆。
還好,還好,那邊還是靠譜的……
“是於孟常讓我在這盯梢的,老大那邊沒說。”呂逸涵補充道。
……
眯眼看了一下看上去理直氣壯的呂逸涵,寧仇深吸了一口氣:“嗯,那你繼續在這盯著,我那邊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說完他就從樹上一躍而下,準備換個位置觀察。然而一落地他就感到背上一沉,一個柔軟的身體壓在了他的背上。
“有什麽事啊?帶我一個唄~”
“這位小姐,請自重啊……”
寧仇伸手抓住背上之人的纖細手臂,然後反手就是一個過肩摔。
“我靠!?”
措手不及的呂逸涵被寧仇狠狠摔飛了出去,連翻了幾個跟頭才停下來。
“搞什麽啊?懂不懂憐香惜玉啊?”
呂逸涵氣鼓鼓的嘟著嘴,看上去很有幾分可愛,面對著這一幕,寧仇不動聲色往後退了兩步:“你到底是誰?”
“哈?”呂逸涵秀眉一揚,“幹嘛?老娘我有一點女人味你就認不出來了?”
喀嗒。
寧仇將手槍掏出,直指呂逸涵的眉心:“我再問你一遍,你是誰?”
呂逸涵皺眉看著寧仇,片刻後她歎了口氣,雙手舉起:“好吧,服了你了,請問你怎麽看穿我的?”
寧仇沒有回應,而是強調道:“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呂逸涵”無奈的放下手,然後一抹臉,整個人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一個長相清純的淡藍色頭髮的少女。
“我是陳登,自己人,剛才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所以能把槍放下了嗎?”
看了一眼對方脖子上那代表陶謙勢力的深綠色玉石,寧仇緩緩放下了槍:“下次別跟他人開這種玩笑,不然說不定哪天就被脾氣不好的人給爆頭了。”
“說的好像槍支爛大街了一樣,現在除了曹魏和袁氏,誰家轉世者能隨身帶槍啊?”陳登沒好氣的說道。
寧仇對此也沒多說什麽,只是默默把槍收了起來。
陳登見狀頓時興衝衝的跑到寧仇身旁:“所以你剛才到底是怎麽發現我不是郭嘉的?大家都是自己人,給我說說唄?我也好改進一下自己的偽裝術。”
“好吧。”寧仇歎了口氣,“簡單來說就是,逸涵從來不會管於孟常叫於孟常。”
嗯,平時都是叫大腸……
“呃,就這?”陳登懵圈的問道,“就因為一個稱呼不對,你就拿槍指著我?那你有沒有想過,可能是郭嘉和戲志才鬧矛盾了,所以暫時改口了呢?”
寧仇看著毫無動靜的別墅別墅,頭也不回的說道:“我知道可能有別的原因,所以我一開始只是打算撤走而已,然而之後你不就跟下來了?”
“這有什麽?據我了解,以郭嘉的性格也是完全可能跟下來的啊。”陳登迷惑不解。
寧仇點頭認可了對方的說法:“是的,她跟下來很正常。但是重點其實在於,我過肩摔的時候你的應對反應明顯比她要慢一大截。另外,你穩住身形之後的反應也跟她完全不一樣。”
陳登掏出一本小本子:“哪不一樣?”
寧仇擺了擺手:“這個我也說不清楚, 反正感覺不一樣。”
陳登拿紙筆的手頓時一僵:“怎麽?是什麽要保密的細節嗎?”
寧仇搖頭:“不是,就是單純的不知道怎麽說而已。”
這是實話。他之所以懷疑,主要只是因為在他的印象裡,以呂逸涵的畫風被被過肩摔,應該會很自然的跟他單挑才對,之後應該也不會那樣撒嬌……
不過這些說到底都只是感覺,她也有可能會那樣做,說白了這也就只是直覺問題,實在是不好描述。
後面拿槍相對,更多是在試探。坦白說,如果陳登繼續偽裝,還是很有可能騙過寧仇的。
“反正我就是對你的行動起了疑心,然後就那樣了。”
寧仇對此做出了總結,示意這件事到此為止,陳登也隻得無奈的收起了本子。
看看時間,又看看平靜如初的別墅,寧仇起身便準備去按門鈴。
“誒誒誒,你要幹嘛?”陳登抓住寧仇肩膀問道。
“有事,進去探查一下情況。”寧仇淡然道,“孟德那邊應該有跟你提過吧?我跟這件事的關系。”
陳登看著寧仇,聳了聳肩:“好吧,好吧,那你自便。”
寧仇看了她一眼,沒多說什麽,轉身按響了嚴濤的門鈴。
“誰?”
嚴濤的聲音從對講機那邊傳來,聽上去很正常,和平時沒什麽區別。
“我,寧仇,我到了。”
“來了!來了!等我哈!”嚴濤興衝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