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寧仇充滿威脅的話語,季冉安卻是渾不在意:
“只不過知道怎麽解決音屬性的傳遞效果而已,就這麽膨脹?這樣恐怕不太好吧。”
寧仇輕輕搖頭:“呵,我知道的,可不止這點東西。”
話畢,寧仇直接主動出擊,看上去胸有成竹、極其自信。
季冉安雙目微眯,一揮手,顧白閃、宋憲、魏續三人便各自行動,用自己的方法去阻礙寧仇的進攻。
“亂力奔流,亂力回流。”
寧仇連放兩招,分別打潰了宋憲、魏續的阻擊。顧白閃趁機提槍衝上,但他的音屬性攻擊卻都被寧仇用真空盾擋了下來。
“嘶……”
黃天智見狀隱隱有些擔憂,以寧仇現在的表現,突破宋憲等人的防線打到他們面前,是完全有可能的。
“要不要先撤?”黃天智提議道。
雖然寧仇表現很猛,但黃天智自認可以依靠他的各種手段進行干擾,直接逃跑的話,還是能有個八九成的成功率的。
這點季冉安也很清楚,但他卻搖了搖頭,道:“沒有那個必要。”
黃天智有些狐疑的看著季冉安,希望可以得到一個解釋。但季冉安卻沒再理會他,而是神情專注的盯著寧仇,雙目之中,靈光閃爍……
黃天智不懂他的這個老師現在究竟是在做什麽,但既然季冉安拒絕了撤退,那就應該是有什麽底牌。
季冉安不說,那他便自己看。
果不其然,戰局中的寧仇又遇到了新的妨礙,而妨礙的來源,依舊是顧白閃。
在又過了幾招之後寧仇發現,自己的一舉一動,似乎都在顧白閃的意料之中,幾乎每個動作都會被他提前針對。
在這種情況下,雖然顧白閃的音屬性威脅不如先前,但是剩余的那些威脅加上霸王槍的銳利依舊給寧仇造成了巨大的麻煩。
局勢居然穩住了……?
黃天智心中微微感到有些尷尬,好像從剛才開始,他就是全場最慌張的那個人,看來心態還沒到位啊。
就在黃天智暗暗告訴自己要淡定的時候,寧仇再次和藤蔓、火焰發生了碰撞,但這一次他卻沒像先前那樣將其撕碎,而是用斥力爆彈與之對轟,造成了小范圍的爆炸。
一時間,屋內粉塵四起、灰霧繚繞。
“遮蔽視野?”
黃天智連忙四下張望著每一處被灰霧籠罩的地方,揣測寧仇會從哪裡攻過來。但在他身旁的季冉安卻是突然抬起了頭,目光所及之處,只見六道光芒從上方破塵而出,分別襲向了宋憲、魏續、侯成、黃天智、顧白閃和季冉安。
轟!
六道攻擊同時擊中了不同的地方,發出了整齊的爆炸聲響。
爆炸余波散去,只見宋憲、魏續各自避開了攻擊,同時幫侯成擋住了攻擊;黃天智、季冉安二人,一個用血替規避了傷害,一個動作輕巧的閃開了攻擊。
“哼,果然如此。”
五人身前,寧仇微笑的看著季冉安,在他身旁,已經被失去戰鬥力的顧白閃頹然的倒在了地上。
“被發現了啊……”季冉安無奈道。
“當然。”寧仇看著季冉安,“畢竟你先前說了,這家夥的意識在夢裡,只是身體在這裡而已。”
“這就解釋了為什麽他先前的行動模式一直有些呆板。可是往後他的操作卻開始細致了起來,這就說不過去了,畢竟沒有意識的家夥憑什麽洞悉我的行動並給予針對?”
“想到這裡,
就只有一個解釋了——是你操控他做出的那一系列舉動。既然如此,我同時攻擊你們兩個的話,你的選擇可就相當有限了。” 理論上來說,只有兩個常規選項,一個是放棄操控,閃避、抵擋攻擊;一個是操控顧白閃,幫忙抵擋攻擊。
所以,寧仇親自攻擊了顧白閃,抹殺了第二個選項,最終季冉安果然選擇了第一個選項,而無人操控的顧白閃,則如寧仇所願的被用崩勁打趴。
“老師,你看現在該怎麽辦?”黃天智苦笑道。
他們當前的最強戰力——孫策,居然就這麽跪了,這一刻,黃天智連跑路這個選項都有點懶得提了。
畢竟,先前他有八九成的把握跑路成功,就是因為有顧白閃在。結果現在顧白閃跪了,他估摸著跑路成功的成功率撐死也就不到三成,並且他們還得留幾個下來。
“這邊建議你們投降,反正我目前並沒有但是殺了你們的打算。”寧仇淡然道,“這樣我就不用繼續費神戰鬥,你們也能免受皮肉之苦,對你我都好。”
“你覺得可能嗎?”季冉安笑道。
“我覺得……”
寧仇突然衝上,手中靈力匯聚:“應該是不可能的。”
在場數人,除了宋憲他們,就沒一個是有可能在聯盟那活下去的,怎麽可能投降。
這一點雙方都心知肚明,寧仇也只不過拿這話當幌子用以發動突襲而已。不過季冉安似乎早已料到寧仇會在此時發起突襲,非常利落的閃身避開了攻擊。
但是其他人就沒這麽好運了……
“靠!”
措手不及的黃天智突然被寧仇貼臉,啥手段都還沒用就被寧仇一發崩勁打倒在地,感受著崩勁帶來的瞬間就傳遍五髒六腑的疼痛,已經沒有作戰能力的他艱難舉起了右手,豎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你大爺。”
黃天智的內心是悲憤的,這不單單是因為他被寧仇打了,更是因為他心裡清楚,寧仇打他,只是順便的。
有什麽比這更悲催的嗎?有,那就是,他的悲憤還被寧仇無視了……
寧仇完全沒有理會黃天智,轉身又擊潰了侯成、魏續,只有宋憲勉強躲開了。
“你看你還有機會嗎?”寧仇對著季冉安微笑道。
“這恐怕……嗯,不多。”
季冉安一邊說一邊走向寧仇:“但總歸還是有一點點的。”
“哦?”
寧仇沒問季冉安哪來的機會,畢竟電影裡很多人都是大優勢之下得意忘形的對劣勢方問這種問題,然後就被翻盤了。管那麽多做什麽呢?有什麽話等把敵人徹底打趴下再問嘛,夜長夢多不是開玩笑的。
寧仇出手了,但季冉安卻沒有退縮,反而迎著寧仇的攻勢也衝了上來。寧仇對此略感不解,但動作並無絲毫遲疑,手起一拳就打向了季冉安, 但卻被閃了開來。
“嗯?”
看著季冉安,寧仇再起一拳,卻又被避開,起腳,被避開,肘擊,被避開……
寧仇越打越驚訝,他已經不是早初那個不通武技的新人了,自從和霍青彥戰鬥過之後,他的武技水準就得到了大幅的提升,現在卻打不中季冉安?
一連十幾招下來,季冉安總是能在最後關頭恰好的躲過他的攻擊,仿佛看穿了他的每一個動作。
“看不出來,你這個家夥手腳居然還挺利索。”寧仇不爽的說道。
“我以前當過雇傭兵嘛。”季冉安笑道。
寧仇撇了撇嘴,沒有說話,只是不聲不響的在自己的下一次攻擊上附著了相當面積的斥力,在無形中擴大了攻擊范圍。
轟!
這一擊轟在了季冉安身後那先前就被寧仇的攻擊摧殘過的牆壁上,成為了壓垮它的最後一根稻草。
於是,牆塌了,但……
“居然又躲開了?”
看著避開了這一擊的季冉安,寧仇微微皺眉:“這可不是一句當過雇傭兵就能說過去的事了吧?”
說起來,先前顧白閃也表現出過這種特質,莫非這家夥還有什麽後手?
“誰知道呢?”季冉安笑道。
“你這……”
寧仇張了張口,似要講話,但話剛說了個開頭他就突然回過了身。
鏘!
寧仇擋住了一柄劍,一柄刺向他的劍,一柄熟悉的劍。
“你又是什麽情況?”
看著持劍偷襲的沈雯青,寧仇臉色難看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