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寧仇的無心之言說中了,黃天智確實是一個身患絕症的人。
毫無理由,就在某一天,他突然就得了這個不知名的病症,他不知道自己得了是什麽病,醫院查不出來,自然也治不好。他只知道,這個病在不斷蠶食他的生命力,如果不是後來覺醒成了轉世者,他現在估計連床都下不了。
這是黃天智最大的痛處,結果就被今天才第一次見面的寧仇給戳中了,這令他的心情很不愉快,但是很快,他僵住了的笑容就會恢復了正常。
身患絕症又如何?只要之後的計劃可以成功,逆天改命之下,區區絕症又算得了什麽!?
黃天智那邊在心中自我激勵,寧仇這邊則和王路石、黃巾力士以及黃巾軍力互相僵持不下,到頭來,反倒是良白銘那一邊率先打破了僵局。
“你是誰!?”戰鬥中的良白銘突然對顧白閃無比震驚的問道。
“什麽情況?”寧仇擋開攻擊,撤到良白銘身邊問道。
“這個人不是白閃。”良白銘不解道。
寧仇看了看顧白閃,並沒看出他和先前有什麽區別。
“你怎麽知道的?”寧仇問道。
“我的屬性可以知道。”時間有限的情況下,良白銘只能十分籠統的說道。
“這件事,你可以確定嗎?”寧仇嚴肅的問道。
“應該可以。”
良白銘的話語確實是肯定的意思,但是寧仇還是聽出了他語氣中的猶豫。
“嗯,那確實不能說是孫策本人。”黃天智突然開口道,“在我看來,那只是一個傀儡,是我用屬性做出來的東西而已。”
“不過對你們來說恐怕舊不是這樣了,因為,他的體內蘊含了孫策的部分精神意志,所以如果他受到了傷害,孫策本人也會跟著受到傷害。也就是說,這個傀儡對現在的你們來說,應該跟孫策本人沒什麽區別。”
“哼,你覺得這種話我們會信嗎?”寧仇不屑的說道。
“應該不會吧,你會認為,我是想讓你們繼續對這個傀儡投鼠忌器,所以有意編造了這麽一個謊言來騙你們,對嗎?”黃天智不以為意道。
“但是很遺憾,我說的都是真的。仔細想想吧,為什麽這個傀儡剛才能釋放音屬性的攻擊?又為什麽能惟妙惟肖的模仿孫策,甚至達到了可以騙過周公瑾的地步?”
良白銘聞言不由得面色一沉,他現在並不能確定黃天智的話是真的,但也沒法證明這番話是假的。這樣的話,恐怕真的只能繼續投鼠忌器下去了……
“那種事,根本就無所謂。”寧仇淡然道,“大不了就繼續拖唄,剛才你可是想逃跑的吧?這說明你們不會有援軍過來,並且你也不認為拖下去自己能贏。”
“從這個角度來說,這個傀儡,應該是存在某種限制的吧?要不然你們有三個轉世者,孫策、許褚都是一流水準,算上軍力和地理優勢,你沒理由認為自己必輸吧?”
黃天智定定的看著寧仇:“居然能聯想到這一步,還真是,跟你轉世身份高度不符的腦回路啊……”
“你不是第一個這樣說的人。”寧仇撇了撇嘴,“不過你居然完全沒想過否認我的推測嗎?明明我並沒有證據。”
黃天智嗤笑一聲:“沒有那個必要,我知道的,對於聰明人而言,根據自己的推測猜想所產生的思路方向是不會輕易改變的。既然如此,與其把希望賭在你這個敵人的判斷上,還不如由我來用自己的方法掌控局勢。
” 寧仇眼睛微眯:“哦?你現在還有辦法掌控局勢?”
“當然。”
只見黃天智手中閃過一抹靈光,顧白閃的傀儡當即雙目赤紅,身繞黑霧,宛如狂化了一般衝向了寧仇。
“臥槽!?”
寧仇連忙應敵,僅僅交手數招,寧仇便發現這個傀儡的速度、力量、靈力以及瘋狂程度,都遠超先前。
“哼哼,這可是出馬的傀儡,沒見過吧?”黃天智得意的笑道,“這種級別的玩意,即使是你也要花不少功夫才能擊敗吧?所以,我先走了喲。”
“想的美。”
寧仇冷靜觀察了一下,很清晰的感覺到這個所謂的出馬傀儡雖然素質得到了強化,但是出招根本沒有思路,完全就是亂打一氣,這種程度的家夥可攔不住他。
側身避開霸王槍的突刺,右手一擊全力的崩勁攻其腹部,以對方現在的狀態,根本不可能閃避或抵擋,更不可能用身體扛住這一擊。
“死。”寧仇輕聲低語道。
當!
“你又幹什麽!?”寧仇惱火的看著擋下自己攻擊的良白銘。
良白銘還沒開口,黃天智倒是說話了:“他可是周瑜啊,既然打傀儡會讓孫策受傷,他又怎麽可能放任你擊殺傀儡呢?”
寧仇聞言看向了良白銘,僅從他的表情中寧仇就知道,黃天智說對了。
“抱歉,我不能賭。”良白銘滿懷歉意的說道。
寧仇張了張嘴,但並沒能說出話來,畢竟良白銘的行為也算是人之常情,他也沒辦法勸什麽。
二人相繼陷入了沉默,但傀儡卻沒有任何遲疑。
“吼!”
良白銘有心幫傀儡擋下攻擊,但傀儡可無意對其留情,一聲音波攻擊,將寧仇和良白銘一起納入了攻擊范圍之內。
“淦!”受到攻擊的寧仇當即發起全力反擊,卻又一次被良白銘抵擋了下來。
“什麽意思?這是要我一打四?!”
寧仇怒了。你不想動手打自己的弟弟,可以,我能接受了;你不想打會影響到你弟弟本體的傀儡,也可以,我也忍了;但是你幫這個傀儡打我?這就過分了吧!
結果下一秒良白銘就幫寧仇擋下王路石的一發巨石:“跟剛才一樣,我來打這玩意。”
寧仇歎了口氣:“好吧。”
然而,黃天智顯然也想到了這一茬:“最高指令,釋放所有力量,不惜一切代價,全力進攻呂布。”
在黃天智的低語下,傀儡對寧仇展開了不顧性命的追擊。哪怕良白銘用攻擊進行攔截都沒有用,傀儡直接硬扛了所有攻擊,強行跑去追殺寧仇,不知道的還以為寧仇跟這個傀儡有什麽深仇大恨呢。
在傀儡的全力追擊下,寧仇不管怎麽走都沒用,傀儡就死咬著他不放,想反打,良白銘又會阻止他。
“看,三方製衡,這就是我掌控局勢方法。”黃天智微笑著說道,“還是挺好用的,不是嗎?”
說完這句話黃天智便開始跟王路石向後撤退, 寧仇想追,但傀儡的攻擊卻讓他不得不止步不前。
尤其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傀儡的攻擊竟然隱約開始了章法,這讓寧仇難以再像先前那樣輕松的解決掉他。
而良白銘,他的立場仿佛還在寧仇和傀儡之間搖擺一般,既幫寧仇抵擋傀儡的攻擊,也幫傀儡擋寧仇的攻擊。
“該死的!周公瑾你清醒一點,這玩意只是傀儡,不是你弟弟!而且張梁他們可都要跑了!”寧仇煩躁的說道。
“他跟我弟弟是相連的,你不能殺他。”良白銘咬牙道,“至於黃巾,跑就讓他跑吧,日後再處置也不遲。”
又折騰了幾個來回,寧仇眼看已經追不上黃天智等人了,不由歎了口氣:
“所以你打算怎麽處理這玩意?既然你不能敢乾掉他,想必也就不敢廢了他,那你還能怎麽樣?總不能把他當寵物養起來吧?”
良白銘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看表情很明顯是還沒想好。
寧仇見狀也懶得催了:“既然我攻擊傀儡約等於一打二,那乾脆我們一起防禦咯。”
“反正這玩意應該是有某種上限的,花時間磨一磨,總能出結果的。”
良白銘對此自然沒有意見,於是二人開始聯手抵擋傀儡的攻擊。戰力本就不如二人的傀儡,這下自然更沒可能傷到二人了。
因為沒有了心理壓力,良白銘的思維重新變得清晰了起來,提議用一些不會致命也不會致殘的攻擊加速了對傀儡的消耗。
於是經過一番攻防之後,二人終於看到了傀儡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