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槍與劍相互碰撞,本該對襲擊一無所知的良白銘竟是反手格開了顧白閃的攻擊。
黃天智饒有興致的看著良白銘:“喲,居然被發現了嗎?還真是可惜呢。”
良白銘看著仿佛沒有任何意識的顧白閃,臉色變得陰沉了許多:“你們,對伯符做了什麽?”
黃天智揉了揉鼻子嬉笑道:“都說了,你不用那麽緊張。事到如今,你真的認為自己還有隱藏你們二人關系的必要嗎?我們其實已經知道孫策轉世者是你弟弟這件事了哦。”
“所以你現在完全可以大喊‘哦!該死的,你們這群混蛋對我弟弟做了什麽?’,而不是在這管自己弟弟叫孫伯符。”
良白銘沒有回話,只是冷眼看著黃天智。
“真是充滿敵意的眼神啊。”黃天智撇了撇嘴,“不用擔心,等你加入了我們,你弟弟自然就是安全的了。”
良白銘依舊沒有回話,默不作聲的就進入了變身狀態,同時手搭在了劍柄之上。
“哦豁,你還要打嗎?這可不是個明智的選擇啊。”黃天智笑道,“這裡有我,有虎癡許褚,有我們的黃巾軍力,還有這大批的黃巾力士,你一個人恐怕是打不過的吧?”
良白銘拔出了佩劍:“你可以試試。”
黃天智無奈的歎了口氣:“好吧,試試就試試。”
話音一落,王路石就帶著一群黃巾力士衝了上來。
良白銘見狀先是撇了顧白閃一眼,見其也開始準備朝自己動手,連忙與之拉開了距離,緊接著靈力展開,他的周邊當即變成了一片火海。
沙……沙……沙……
流沙般的黃巾軍力如同先前一般纏上了良白銘,良白銘見狀眉頭微皺。這些東西雖然並不致命,也幾乎不影響行動,但卻是實打實的在加速他的靈力和體力的消耗,而且無法完全擺脫,屬實是個大麻煩。
就在良白銘頭疼之時,黃天智也在微微歎息:“這火威力還真大啊,普通力士根本衝不進去,碰到就被燒死了。”
“果然之後還是有必要想辦法強化一下質量的,要不然這些東西連當棋子,不,是當棄子的資格都沒有了。”
“不過現在還是活捉周瑜更重要一點。”
黃天智當即進入變身狀態,手中拿著一柄黃旗舉起一舞。
隨著黃天智的舉動,原本雙眼無神、一動不動的顧白閃突然眼冒精光、動如雷震。只見他一手霸王槍,一手音波彈,直接強行突入了良白銘的火場。
“嘁。”
良白銘見狀毫不猶豫的一劍斬了過去,雖然是自己的親弟弟,但是現在這種情況還手下留情,那根本就是作死。
鏘!
顧白閃以槍格擋,卻沒能完全吃住良白銘這一劍的力道,竟被這一劍劈得連退數步才重新穩住了身形。
“實力比正常狀態下的白閃弱了很多啊。”良白銘心中暗道。
呼!
火場再度被突破,這次是王路石。只見他左手持著一面巨大的石盾,右手提著他的虎頭大刀,不過石盾剛護著他衝過火場便不知緣由的碎了一地。
“喝!”
王路石順勢雙手持刀,於半空中掄圓了威勢,對著良白銘就是一記重斬。
良白銘見狀毫不猶豫的以最大的力氣往邊上躲閃,開玩笑,誰會閑著沒事跟這種重斬玩硬碰硬啊。
轟……
王路石的虎頭大刀並無落地,但這一刀的衝擊力依舊在地上轟出了道道裂痕,
其中蘊含的力道可見一斑。 可就是這麽勢大力沉的一刀,王路石反手便成功的變招轉向,化豎劈為橫斬,再次攻向了良白銘。
良白銘以劍格擋,隻覺得巨力灌臂,兩手發麻,不過倒也還能接受,可是緊接著顧白閃也衝了上來,這就讓良白銘陷入被動之中了。
雖然現在明顯是被控制了的顧白閃實力並不強,但是架不住良白銘投鼠忌器,根本不敢跟他動真格的,以至於他現在造成的威脅絲毫不遜於真正的顧白閃。
大刀、長槍、佩劍、巨石、音彈、烈焰,無數攻擊你來我往,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良白銘已經全面落入了下風。
戰局外,黃天智微微一笑:
“周公瑾,你現在的處境,按說使用先前那種武、鬥屬性最為合適,但你卻依舊在使用火,這是為什麽呢?”
“對付你們,需要麽?”良白銘一心二用的嘲諷道。
“還真是嘴硬。”黃天智搖了搖頭。
“你不用是因為你不能用。要麽,你用那種屬性需要大量的消耗或時間,所以你現在用不了;要麽,你並不能一邊用火,一邊用武,而你不敢用放那些普通力士加入戰局為代價來使用武、鬥屬性。”
“不過不管你是哪一種情況我都必須提醒你,如果繼續保持現狀的話,你離失敗也沒多遠了。”
良白銘心中一沉。
他知道黃天智在玩攻心,在用言語動搖他的意志。但他還是被動搖了,原因很簡單,因為黃天智剛才的那番猜測是對的,是事實。
他確實不能一邊用火屬性一邊用武屬性;也確實不可能放過那些普通力士轉成武屬性;而選擇保持現狀的話,他距離戰敗確實也不遠了。
沒有什麽能比絕望的現實更能動搖人的意志了。
“你現在還真是可憐呢,周瑜。”
黃天智似乎並不在意良白銘的心態,只是在那自顧自的繼續著言語攻勢。
“不僅孤身一人在敵人的地盤上被我們圍攻,還因為孫伯符的存在束手束腳不敢發揮全部實力,最終只會憋屈的被我活捉,這情況真是……唉~”
“終於舍得放棄火屬性了?不錯不錯,挺果斷的,所以呢?所以你又能怎麽樣呢?普通力士也加入戰局了哦,你不可能殺出去的,哎呀,黃巾軍力又纏到你身上了,你還能撐多久呢?”
“許褚, 給他一塊巨石,別吝嗇靈力。唉,給孫策一個石盾保護。”
“人的體力是有限的,所以你遲早會堅持不住,既然如此,為什麽不選一個互惠雙贏的結果呢?”
“難道是不甘心嗎?沒必要吧?雖然你們嘴上看不起我們黃巾,可事實上呢?事實上你們可是一群人聯手才敢來撩撥我們呢。要知道,只有懦弱的綿羊才會成群結隊,強悍的猛獸可都是單獨而行的哦~”
“哦豁,雷屬性?你這雷屬性玩的一般啊……唉!換成武屬性了,這個厲害了。不是,怎麽又換成火屬性……哎呦,厲害厲害,原來還能有這種操作。”
“哦哦,原來你還能用音屬性嗎?臥槽,土石也可以?666……”
……
黃天智的話不斷傳入良白銘的耳中,有指揮作戰的、講道理的、嘮家常的、冷嘲熱諷的、複述戰況的,甚至還有摻雜一些激將和鼓勵的。
一番話下來可謂是絮絮叨叨、亂七八糟、沒完沒了,別說是令良白銘了,連王路石都感到煞是心煩,但偏偏又無可奈何。
在諸多因素的影響下,良白銘的心境越來越亂,狀態越來越糟,終於他堅持不住,露出了破綻。
只見在硬接了王路石的攻擊之後,良白銘反手一股鬥氣斬殺了衝上來的一群黃巾力士,然後切換屬性抬手擲出了一團火焰燒死了一批力士,一套操作看上去很是流暢,但就在他這一串招式用老之際,顧白閃的霸王槍從他身後刺來。
“這次,你可反應不及了。”黃天智露出了勝利在握的笑容。